姜歲和蕭鶴川在家門口分開,一個去找老村長去了,另一個則是回家喊蕭母和蕭毅去姜家堵人。 蕭母也不知道姜歲具體是被怎麼欺負了,但一聽小兒子說完以後,二話不說便和蕭毅出了門,蕭毅還扛了一把鋤頭。 蕭蘭蘭和周氏也毫不猶豫的跟著出了門,五個人氣勢洶洶的就朝著姜家去了。 真是膽大包天,居然敢欺負她們家的人,這時候便是體現團結精神的時候,一家人擰成一股麻繩,一致對外。 姜歲一路小跑來到老村長家裡,老村長的兒子兒媳還有孫子輩們都在,正張羅著要做晚飯。 她的小腿肚子都跑到發軟,氣喘不止。 老村長的兒媳一眼認出姜歲來,見她這個模樣,以為是出了什麼事來找人幫忙的,畢竟他們家是仙鶴村的話事人,鄉里鄉親的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都會來找他們。 “喲,這不是姜歲嗎?你咋來了?這孩子急成這樣,是出啥事了?” “嬸嬸,我要找老村長爺爺替我主持公道!”姜歲挺直了腰板回答。 村長和村長媳婦面面相覷一眼,皆表示不解。 村長便問她: “你因為啥要找你老村長爺爺主持公道啊?先說清楚,你老村長爺爺年事已高,沒什麼大事我和你走一趟就成,別麻煩他老人家了。” 老村長一把年紀了,依舊耳聰目明,在房內聽見有人找自己,便自己拄著柺杖出來了。 “誰要找我啊?我瞅瞅!” 他拄著柺杖來到院子,家裡的孫子輩們見狀,主動去攙扶,他走到姜歲跟前仔細看她,這才認出來: “原來是你這個小丫頭啊,說吧,出啥事了?” 老村長記得她,當初自己主動站出來提出要嫁給蕭鶴川,為了替養父履行約定,那叫一個有情有義。 他就瞧得上這樣有擔當的後輩,所以記得清楚。 姜歲也不再猶豫,巴拉巴拉的就把自己今天被陳金花母女算計的事情給說了出來,還添油加醋了一番,說陳金花各種威脅自己。 說著,她竟然生生擠出兩滴眼淚來,抽抽噎噎的模樣可憐極了: “老村長爺爺,您一定要替我做主啊,陳金花她不配為人,我雖然不是親生的,但先前在姜家的時候,我養父一去世,我便日日糟她虐待,家中大小活我都得幹,稍不順心就對我非打即罵,不給飯吃,後來我嫁去蕭家,蕭家待我如珠如寶,更是給我養母給足了面子,禮數不曾有怠慢,可陳金花絲毫不領情,還各種詆譭嘲笑鶴川人傻。 如今,我婆母開始在鎮上擺攤做生意,陳金花便嫉妒眼紅,想要那酸辣粉的配方,今日居然設計陷害我,威脅我,還揚言要是我不從就毀我清白,讓蕭家休棄我,再讓我嫁給她那混混外甥,今日我就是想讓老村長爺爺替我主持公道,徹底斷了與她的關係。” 她先是添油加醋說了事情經過,再這麼一番哭訴,讓在場之人都為之動容,只覺得她可憐,人的同情心一旦被激了起來,心裡那股正義也就揮發了出來。 陳金花在仙鶴村的人品一向不好,到處得罪人,大家都不喜與她相處,她的確是能幹出這種事的。 村長媳婦心疼姜歲,忙給她擦眼淚: “姜歲你別哭了,你那個養母向來不會做人,她簡直是個畜生,要說你在她家本就沒過過幾天好日子,給她當牛做馬的,受盡磋磨,蕭家還給了她五兩銀子娶你,要說這養恩也差不多還清了。” 老村長也是聽的氣憤,他哼了一聲,拿著柺杖用力的拄地: “今日你既然求到我門前了,那這閒事我也就管定了,走吧,我同你去姜家尋她,你們把這事說清楚,她做這見不得人的勾當,本就理虧,我倒要看看她怎麼說。” 最終,老村長在自己兒子的攙扶下,跟隨姜歲一起去了姜家。 而此時,姜家門口已經圍滿了看熱鬧的村民,原因是因為蕭家一家人氣勢洶洶的上門,蕭毅一來便好一頓捶門,看那樣子像是要吃人,而蕭母也擼起袖子準備要打人的樣子。 這村裡的人沒事就愛看熱鬧,蕭家本就是仙鶴村的話題中心,陳金花也是出了名的潑辣刻薄,愛佔小便宜,這兩家又有姻親,這要是打起來可不是有好熱鬧看了? 陳金花母女才剛剛到家,正在猶豫要不要去請村裡的赤腳大夫來給外甥看傷口,但是她又心虛,畢竟自己剛剛才幹了壞事。 正想著,就聽見自家的院門被砸的砰砰響,蕭毅在外面大喊: “陳金花你出來,有本事欺負人,沒本事大大方方出來見人是不是?” 陳金花的心被砸的也是打鼓一般,她壓根沒想到這麼快就暴露了,本以為姜歲那小賤人跑了以後肯定不會把這事到處宣揚,小姑娘家的都要臉面,但屬實沒想到,這小賤人偏偏不走尋常路,還把這事鬧的人盡皆知,她就不怕遭人非議? 姜歲才不怕,她骨子裡又不是古代人,她一個受害人,又沒真被怎麼樣,而且她也想借著此事斷了和姜家的關係。 姜巧巧十分害怕,陳樹也怕了,他有些後悔的捂著臉: “大姑,早知道不聽你的就好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