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雨的祭品,豬牛羊雞這樣的貢品都不能缺少,隸屬於白馬鎮管轄的所有村莊,家家戶戶一家出五文錢,由村長籌集統計好,統一交到亭長府。 亭長拿著這些眾籌的錢去準備祭品,除了豬牛羊雞,還有很多別的祭品,三日後便在鎮門口開辦求雨大典,屆時街上做小食生意的都要休業一天。 屆時,前來圍觀求雨的人定是烏泱泱的一片。 既然不能開張做生意,那便好好的在家裡休息一日便是。 做生意滿打滿算已經有兩個月了,蕭母把這兩個月賺的錢都算了一下,第一個月居然賺了將近十兩,第二個月則是賺了差不多八兩,加在一塊有十七兩之多。 扣除之前擺攤支出的成本,純賺了十二兩銀子,給蕭母高興的,嘴都合不攏。 她把大家叫在一起,按照一開始說好的要發工錢。 給姜歲和蕭毅一人一兩銀子,給周氏和蘭蘭一人八百文。 因為蕭毅和姜歲幾乎日日跟著出攤,兩人比較辛苦,所以便多發一些,而周氏和蕭蘭蘭在家裡,相對比較輕鬆,所以少發一些,這些大家都沒有異議。 收到自己勞動所得的工錢,眾人心裡十分得勁。 尤其是周氏,她萬分自豪,自己一個婦道人家 ,日日在家裡幹些活就能掙到錢,那種滿足感難以言喻。 蕭毅把一兩銀子拿在手上過了把癮,然後又還給了蕭母,他美其名曰: “我現在一個人,又不用養媳婦,拿銀子在手上作甚?娘你給我收著吧,我不用,留著補貼家裡,日後家裡用錢的時候還多呢。” 他能這麼想,蕭母很欣慰,剛好家裡也還算不上寬裕,她便做主把銀子收下了。 …… 到了求雨這一日,村子裡家家戶戶都有人去湊熱鬧,也有嫌天氣熱路遠不肯去的。 蕭蘭蘭還沒有見過求雨,很是好奇,於是便喊著姜歲陪著自己一塊兒去看,正好這個時候,蕭鶴川也在同姜歲撒嬌,說是想去湊熱鬧。 “媳婦兒,求你了,你就帶我去好不好?你最好了。” 這個時候的蕭鶴川就喜歡湊熱鬧,前天他聽蕭母說了求雨的場面,然後就心心念念著想去。 但是姜歲好不容易能休息一天,她只想擺爛。 現在又來了個蕭蘭蘭,姜歲當真是受不了兩個人的左右夾擊,軟磨硬泡,於是便答應了她們兄妹兩個的要求。 這兩個月出攤,大家都曬黑了,姜歲好歹知道戴個斗笠,沒曬黑多少,但是蕭鶴川和蕭毅兄弟倆則是直面太陽,原本蕭鶴川白皙的面板,如今也染上了麥色,但絲毫不影響他的顏值,或許得到秋後才能白回來了。 蕭母聽說她們要去看求雨,順便讓幾人把曬好的幹菌子和幹木耳拿去幹貨店給賣了。 都是之前她們在山上採的,曬了幾個月已經全部曬透。 菌子有三口袋,木耳有一口袋,有這些木耳在,估計能賣個一兩多兩銀子。 今年他們家運氣好,乾貨比別家曬的多多了,也是時候出手了。 曬乾了以後的菌子和木耳不算重,沒什麼負擔。 不過她們出門的時候,路上遇到了陳金花,陳金花看見姜歲她們,原本也要去鎮上湊熱鬧的,卻突然改變了主意,換了個方向。 姜歲看見她,就當做沒看見一樣,根本不想理她。 姜歲和蕭蘭蘭戴著斗笠,三人到鎮上的時候,鎮門口已經圍了許多人,祭臺已經擺了起來,豬牛羊雞全部宰好擺在祭品臺上,還拉了兩個大鼓來,一邊擺了一個。 儀式還未正式開始,三人準備先去把乾貨給賣了。 姜歲的額頭上全是汗,後背也全是汗,這個鬼天氣真不是一般的熱,蕭蘭蘭和蕭鶴川也沒比她好到哪去。 除了小吃攤子不讓擺,怕影響到祭天以外,這些雜貨鋪子都還是開著的。 老闆看她們的乾貨品相好,露出滿意的表情,尤其是發現她們還有幹木耳的時候,明顯眼神一亮。 這幹菌子白馬鎮不缺,但是這木耳可不算多,價格高,味道好,一年也收不了多少斤。 他們可以轉手賣到縣裡去,還能賺點差價。 今年幹菌子是十文一斤,一共是五十斤,也就是五百文,這幹木耳比菌子貴一倍,二十文一斤,一共是二十五斤,也剛好是五百文,正好一兩銀子。 換做往年,蕭蘭蘭採菌子,能賣個幾百文就已經高興的不行了,今年卻是不一樣,直接賣了一兩銀子,但這一切都是託了姜歲的福。 三人完成了蕭母交代的任務,便安心去看求雨了。 剛好儀式開始了,亭長還有幾位老者站在祭臺上,一名老者拿著一本書在唸著什麼,句子是晦澀難懂的文言文,應該是求雨的詞條。 香爐裡面插著幾柱大香,看那體型怕是能燃上一整日。 亭長面前的火盆裡面燒著火,他不斷的往裡面燒紙。 老者唸叨了許久才把那文言文給唸完,然後幾人便一人拿著三炷香開始朝著祭品跪拜。 一位最年長的老者,大喊道: “今特擺祭臺貢品,請示神靈,祈願天神憐憫,降下甘霖!” 他喊完,便有人開始有節奏的擊鼓,鼓聲震天,感覺腳下的黃土地都在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