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之前。
白家院落之中。
白墨一人呆呆的坐在院落的臺階之上,望著空無一人的院落,雙眸之中充滿了怨毒之色。
月光灑落下來,更是使得白墨看上去,顯得有些孤寂了。
“呵呵,堂堂白家少爺,如今竟然變成了這樣,還真的是世事難料啊!”
突然之間,一道笑聲緩緩地在院落之中響起。
“誰!!”
白墨猛然站起身來,面色猙獰扭曲,就像是一個歇斯底里的野獸一般。
他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只見得在白家院落的大門的位置,一個身穿黑袍的身影緩緩浮現。
黑袍臃腫,遮掩了此人的身形。
“你是什麼人!”
白墨死死地盯著眼前的黑袍人。
黑袍人的身子微微一頓,站在了距離白墨不過幾米的位置,他緩緩的抬起頭來,在月光的照耀之下,露出了一張慘白的面容。
“我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白少爺你真的能夠咽得下這口氣麼?”
黑袍人的聲音之中,似乎帶著一抹蠱惑之色。
白墨在聽見了黑袍人的話之後,頓時握緊了拳頭,額頭之上,更是不由自主的青筋爆綻了起來。
“嚥氣?呵呵呵,我白家好歹也是武道世家,為大夏做出了多少的貢獻,如今就為了一個小小的孤兒,竟然將我白家所有人流放至屠魔城!!”
“這天殺的大夏,天殺的武盟!!”
白墨低吼著,聲音之中更是充斥著瘋狂。
黑袍人看著眼前癲狂至極的白墨,嘴角不由得勾勒出了一抹弧度。
“那你……想要出一口氣麼?”
“想要將那個讓你們白家流放的罪魁禍首死在你的手中麼?”
黑袍人的聲音,宛若魔音一般,傳入了白墨的耳畔之中。
白墨的身軀微微一顫,雙眸之中更是湧現出了一抹激動之色。
“你有辦法?”
白墨激動地看著眼前的黑袍人。
黑袍人微微一笑,緩緩的伸出手,攤開了自己的手掌。
一枚暗紅色的丹藥,靜靜地躺在了黑袍人的手中。
“找個機會吃了它……皆是,那陸聖不過是你掌中玩物罷了!”
……
雲城,一個昏暗的房間內。
一道瘦削的身影靜靜地坐在椅子上,在他的面前,擺放著一個極其簡陋的木桌。
木桌之上,一根蠟燭被點燃,昏暗的火光輕輕地搖曳著,努力地照亮著整個房間。
在木桌的前方,則是擺放著一個巨大的電視螢幕。
電視螢幕之上,赫然有著畫面浮現。
如果有云城一中的人在這裡的話,便是會發現,電視螢幕之中播放的畫面,赫然便是雲城一中武道訓練館內的場景。
看著陸聖輕飄飄地將白墨的身子重重的砸在擂臺之上,瘦削身影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不屑之色。
“廢物果然是廢物,哪怕是武道世家的弟子又如何,已然成為了一隻蛀蟲!”
“不過……”
瘦削身影深深地看了一眼那電視螢幕,緩緩地站起身來。
“也該做我該做的事情了!”
瘦削身影的嘴角微微上揚,他伸出手臂,將一旁的黑袍取了下來,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也該看一看,咱們的那一位……前輩了!”
黑袍人輕輕的呢喃著,緩緩朝著門口走去。
電視畫面之中,傳來了一道低吼的聲音。
“陸聖!我要你死!!!”
……
武道訓練館內。
白墨將那一枚暗紅色的丹藥瞬間吞入了口中。
剎那之間,一股極其恐怖的能量瞬間在白墨的身軀之中爆綻開來。
轟隆隆!!!
隱隱約約之間,陸聖站在擂臺之上,更是能夠聽見白墨的身軀之中傳來了一陣陣的轟鳴聲。
好似有著一條奔騰的河流,在這個時候瘋狂的沖刷一般。
一縷縷黑色的氣息,緩緩的從白墨的肌膚之下冒了出來。
更是有著一股極其邪惡的氣息,瞬間湧動開來。
“吼吼吼!!!”
只見得,白墨整個人的身子,以一種極其詭異的方式,瞬間膨脹了起來,原本平坦的肌膚,在這一刻,卻好像變成了蛤蟆皮一樣,到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