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菜刀來殺我,我還不敢打他?你們是不是做奴才狗腿子習慣了?”
葉迅連身叱喝,使出無影腳,轉眼間就把三個彪形大漢放倒在地,俱都躺在地上呻吟哀嚎,痛苦抽搐。
“今天饒你一次,下次再敢仗勢欺人,我絕對要你的賤命!”
葉迅伸出腳在郝建飛的臉上踩了一下,轉身鑽進自己的越野車,揚長而去。
過了好長時間,郝建飛才捂著腫脹的臉頰爬了起來,“我操他媽的,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幾個朋友俱都揉著傷處爬了起來,望著慘不忍睹的大奔,囁嚅道:“車子被損壞的實在厲害,打電話報警吧?”
“報警,你們腦子裡都進了屎嗎?”
又一輛黑色的賓士轎車在火鍋店門前停下,從車裡走出一個穿著黑色衛衣,頭戴紳士圓帽,上唇留著小鬍子,手裡夾著菸斗,年約四十五六歲的中年人。
“爸……你怎麼來了?”郝建飛捂著痠痛的鼻樑,囁嚅著問道。
來的正是郝建飛的老爹郝大旗,是個四階武者,早些年協助妻子建立了“建飛集團”,後來就退居幕後,不再插手公司的事務,專心鑽研武道。
“是火鍋店老闆給我打的電話。”
郝大旗氣沖牛斗,“老子在來的路上就看到別人發的影片,你他媽的當街拿著菜刀行兇,就算被打死了都是活該,別人還不用負法律責任。老子真想抽你一巴掌!”
郝大旗舉起手來,最終沒忍心下手:“踏馬的,在自己的地盤上被人揍成這個逼樣,你可算是把老子和你媽的臉丟盡咯!”
郝建飛頓時捂著鼻子委屈的哭了起來:“爸……別罵了,鼻樑都被人家打斷了,這小子可能懂的武道。快打電話搖人,揍死他替你兒子報仇啊……嗚嗚!”
“廢物,我搖你媽個x!”
郝大旗拎起兒子來塞進了自己的大奔,“老子倘若出手的話,一掌就能斃了他!但是能這樣幹嘛?肯定不行啊!
你砸別人車在前,拿刀砍人在後,別人弄死你都是正當防衛。啥話也別說了,先去醫院療傷,等你媽來了再做計較。”
郝搖旗從兒子腰間掏出鑰匙,扔給隨從:“把他的破車給我開到修理廠去。”
然後又指了指其他幾個噤若寒蟬的傷者:“我兒子整天和你們這些狐朋狗友混在一起,能有點出息才怪,以後都他媽離我兒子遠一點!”
幾個人面面相覷,你兒子在學校裡橫行霸道,欺男霸女,還怪起我們來了?
郝大旗親自駕車拉著兒子去市醫院做了包紮,並在鼻樑上做了固定,這才垂頭喪氣的拉著兒子回了位於城西金沙江畔的自家別墅。
“天天慣著你兒子,現在被人揍得這個逼樣,把你我的臉簡直丟盡了,你說怎麼辦?”剛一進門,郝大旗就大發雷霆。
郝建飛的母親是個商人氣質很重的女人,短髮金絲眼鏡,行事穩重,看了看郝建飛的傷勢,慢條斯理的道:“吃點虧也是成長中的一部分,讓建飛也吸取點教訓吧!不過這個面子咱們得找回來。
在金沙,還沒有人能把我們踩在腳下!
我兒子犯了錯,我可以打,我甚至可以送他去坐牢,但誰若敢動我兒子,我要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