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都是中文,或者說是漢語。
對於這樣的事情無論是政府還是伊凡都沒有強制性的要求,但是漢人數量很多,因此想要融入到這裡學習漢語是必不可少的一項,因此漢語慢慢也就轉變為成為官方語言。
在中年人的對面是一個年輕白人,不要看對方是白人,但是中文(後面的漢語用中文代替)還是說的很溜的,甚至還有一些直隸方言的味道。
“30銀元?我賭50,我也認為是伊莉莎小姐,上一次我僥倖在伯爵府門前見過伊莉莎小姐一面”
話說到一般青年不知道突然想起什麼急忙閉嘴,臉上的迷戀神色也急忙消失,原本還準備聽下去的其他幾人看到青年的樣子才好像想起什麼急忙岔開話題。
西伯利亞情報局在貝爾加和烏里雅蘇臺堪稱無孔不入,尤其是在火車站這樣雜亂的地方,因此胡說八道編排皇室的罪責可不是他們能夠承擔的。
在平民和商人的眼中也許皇家內務部並不算什麼,但是西伯利亞情報局卻如同官員眼中的皇家內務部一樣恐怖。
上一次有人前往伯爵府想要追求伊莉莎,但是還不等他表明來意就被警衛驅逐,心有不甘的那位追求者甚至在伯爵府門前擺出公開求愛。
很明顯這位並不知道伊凡和伊莉莎的關係,在其他人看來伊莉莎的年紀比伊凡大如此多,那麼最多也就是伊凡的姐姐而已。
那位富家公子的愚昧讓他苦不堪言,因為氣憤的西伯利亞情報局人員直接命令伯爵府的警衛把這位富家公子暴打一頓最後扔進監獄,罪名就是侮辱皇室。
無論是烏里雅蘇臺汗國可汗的身份還是俄羅斯帝國第三繼承人的身份,伊凡都可以擔當的起皇室這二字,因此其中並沒有僭越的地方。
富家公子被判刑法十年,其中有七年估計要在鐵道公司擔當勞工,這可不是什麼好差事,要知道那些罪犯和上一次因為法國自由之風叛亂之人,此時可大部分都類似在鐵路建設當中,當然即便是那些沒有累死的也離死不遠了。
幸好富家公子家中相當有錢,伊莉莎又沒有怪罪的意思,因此花費上萬銀元打點的情況下,富家公子被安排到鋼廠工作,十年刑法也減為八年。
第一百四十四章 貝爾加週報
富家公子的事情讓貝爾加的公民明白:話不是隨便說的,一旦不合適那麼就需要付出應有的代價,去西伯利亞情報局之人還能夠囫圇的出來?
當然話不能隨便說只是針對皇室而已,至於其他人包括辱罵省長都沒有人會多事找你麻煩,在貝爾加的真正特權階層只有皇室而已。
就在幾位參與賭博的男性回憶前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時,伊凡已經從火車內走出來,他旁邊跟著的則是一位上校軍銜的軍官。
這位軍官就是警衛局局長兀托里,和警衛們不同,作為局長的兀托里一般情況下都會身穿軍服出現在伊凡的身邊,除去兀托里之外身邊還有一位筆挺西裝的儒雅青年。
他是伊凡的助理宋雲軒,宋雲軒可以說是田宗秀的得意弟子,雖然是儒門出身但是對於西洋的東西都有涉獵,甚至連俄語、英語、法語等大語種都會一些。
“伯爵大人,這是阿加豐諾維奇中校,伊爾庫茨克車站的安全問題就是由阿加豐諾維奇中校負責。”
剛剛兀托里下火車時,這位阿加豐諾維奇中校已經對兀托里介紹過自己,因此兀托里才能夠清楚的說出阿加豐諾維奇中校的職責。
其實不同兀托里介紹伊凡也認識阿加豐諾維奇,這並不是兩人的第一次見面,上一次見面是在卡盧加的一次宴會上,伊凡和他的女兒交談甚歡,只是沒有想到此時他會出現在貝爾加,並且還成為負責火車站安全的中校軍官。
很難得的主動伸手,並且在阿加豐諾維奇稀裡糊塗下完成握手,其實不要說阿加豐諾維奇,就是兀托里和宋雲軒也不明白究竟發生什麼。
“阿加豐諾維奇中校難道忘記我們是見過面的?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的女兒是叫貝拉吧!好像,好像比我大兩歲的樣子。”
時間過去有些長遠,因此伊凡有些記不清,不過貝拉的年齡比伊凡大一些是可以確定的,雖然伊凡和貝拉只是一面之緣,但是伊凡對於那個小女孩的感官還是很不錯的。
伊凡能夠記住自己的名字並且還記得自己的女兒,這令阿加豐諾維奇很是開心,不過也僅限於次而已,作為一個硬朗風格的軍人,阿加豐諾維奇絕對不會因為這點小事而太過興奮。
“多謝伯爵大人掛念,卑職不曾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