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時伊凡的重點已經不在這方面,烏里雅蘇臺汗國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現在伊凡需要的是回到貝爾加準備訓練營升級的事項。
因為延丕勒多爾濟的戰敗,現在外蒙的其餘五旗已經站在一起,他們的首領就是外蒙鑲黃旗旗主那木濟勒,沒有辦法,誰讓他才是這一次戰爭的第二獲益者呢。
外蒙鑲黃旗、正白旗、正藍旗、鑲白旗、鑲紅旗共計人口九十萬、控弦之士為十三萬,士兵的數量有些多,但是乾隆卻不擔心叛亂的問題,畢竟現在的首領是那木濟勒。
首領是那木濟勒則代表著這一支十三萬的騎兵歸屬於大清,另外即便是他們想要叛亂也需要顧慮來自烏里雅蘇臺汗國的威脅。
就在此時,在別人眼中已經站在外蒙巔峰的那木濟勒卻在發愁,因為上一次進攻右王庭的事情現在烏里雅蘇臺的使者找上門來。
不要看現在的那木濟勒手中掌控著十餘萬騎兵,實際上真正歸屬他的只有五萬,這還是額依多的投靠才造成這樣的局面。
如果不是眾志一心,那麼這十三萬騎兵指揮起來還不如五萬順心,除非能夠一炮而紅,否則人心散亂的他們很容易帶動全線崩潰。
明白局勢的那木濟勒自然不敢在這個時候和伊凡開戰,因此使者上門他很熱情的招待起來,並且還附上大量的禮物。
不過想要憑此打發掉使者是不可能的事情,二話不說,使者直接拿出伊凡的旨令,其實就是要求那木濟勒的補償條款。
“十萬兩白銀、二十萬牛羊、八萬匹戰馬、掠奪而去的牧民全部歸還”
看著列表上的一條條那木濟勒的眼睛不由抽動一下,牛羊、白銀、牧民都好說,但是八萬匹戰馬
戰馬和普通的馬匹不同,雖然現在那木濟勒掌控整個外蒙南部,但是想要集結八萬匹戰馬僅僅靠自己也是不行的。
很想要討價還價一下,但是看看使者那種無所謂的表情那木濟勒只能閉嘴,在他的認可中這就是伊凡想要開戰的理由,一旦自己不同意,那麼自然是兵戈加身。
“回覆你家汗王,這些我會在一個月的時間內安排人送過去,另外你轉告他我非常希望我們之間是和平而不是戰爭,但如果他欺人太甚,那麼我那木濟勒也不是懦弱之輩。”
說完這句話那木濟勒擺擺手示意使者離開,這時候的使者終於放下那無所謂的表情,很恭敬的行一禮轉身離開。
看著使者的背影那木濟勒不由嘆一口氣,終歸,還是沒有和伊凡翻臉的膽量,實力,沒有足夠的實力,在這草原上就是受人欺負的物件。
“王爺,難道我們就這樣放他離開?或者說你真的同意伊凡開出的條件,你應該明白為什麼現在各旗都尊你為主,如果你沒有保護他們的力量”
不等說話之人把話說完,那木濟勒就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額依多,不要把你的愚蠢施加在我的身上,你應該明白此時開戰我們必敗無疑。”
“那木濟勒,我們有十三萬騎兵,他們才有多少,只要我們從右王庭橫掃過去,不出半個月你就是這草原之主”
“額依多!你已經被仇恨矇蔽雙眼,我希望你能夠認清現在的局勢,你告訴我,如果開戰那麼是延丕勒多爾濟那個老狐狸全力出擊,還是另外兩個滿眼都是利益的傢伙會幫助我們?沒有人,他們最多就是出一些騎兵應付一下而已。”
如果不是因為額依多把自己的一切都合併到那木濟勒的外蒙鑲黃旗,此時的那木濟勒也不會和他解釋這麼多。
一句話直接讓額依多沉默,如同那木濟勒說的那樣他已經被仇恨矇蔽雙眼,他開始看不清雙方孰強孰弱。
那木濟勒為什麼會成為南部草原的主人?還不是因為剩下的五旗當中當屬他的勢力最大,一旦那木濟勒被伊凡重創,那麼率先下手的就是這些人。
額依多已經和那木濟勒是一條線的螞蚱,一旦那木濟勒失勢,那麼他額依多也將成為流浪狗一樣的存在,甚至無法在草原上生存下去。
三天之後烏里雅蘇臺右王庭
“你的意思是說那木濟勒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並沒有討價還價?”看著前往外蒙鑲黃旗的使者,伊凡有些疑惑的詢問道。
難道真如情報中說的那樣,現在的那木濟勒情況並不是很好過?一定是這樣,否則他絕對不會直接同意下來。
“大汗,不是毫不猶豫,他想要討價還價但是不知為什麼最終沒有開口,也許他有什麼顧慮也說不定。”
使者絕對想不到對方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