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就是此時明朝已經在民眾的心中淡去,他們不再期望有明朝的大軍來解救他們,甚至這時候有人推翻滿清的統治,這些民眾也不會有太大的興奮,因為他們做順民已久。
不就如此,也許到時候還會有漢人努力的復清,因為在他們的心中清朝才是正統,不得不說時間果然是消除一切的好法寶。
當田秀宗離開,大鬍子也不打招呼追上去時,李廷吉突然有種心灰意冷的感覺,看著面前依然在發瘋的歐陽沐都李廷吉也沒有勸告的興致就這樣呆呆的看著他。
其實導致這些發生的並不是伊凡的一番話,雖然有一點作用,但實際上還是因為此時的明月社已經名存實亡。
明月社和白蓮教不同,他們有大量的信徒,他們走的是宗教模式,因此即便是損失一些高手也沒有關係,而明月社說是一個組織還不如說是一個江湖門派,雖然這個門派大一些。
高層戰力的損失是明月社負擔不起的,雖然全國各地還有他們的分社,但是這些分社最高的也不過是一流高手而已。
總部的三十餘位高手全部折損在這裡,甚至兩位頂尖高手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被來復槍幹掉,這也讓李廷吉心中湧出一股無力感。
原來他們的這身本領已經沒有用,原來一杆槍就能夠輕易的殺掉他們,原來這個世界已經不是冷兵器時代,如同歐陽沐都說的一般,自己就是一個笑話。
已經離開的伊凡自然不會知道因為自己一番話,整個明月社瀕臨崩塌,而也就是這一天李廷吉和歐陽沐都同時消聲滅跡,江湖中再也沒有兩個人的存在。
不過這些已經都不是伊凡考慮的問題,因為中途耽誤一點時間,當他們趕到宣化府的時候天色已經濛濛發黑。
城門雖然已經關閉但是驛站依然燈火通明,甚至驛站的站長還帶領著幾位屬下在驛站門口翹首以望,看得出來他在這裡已經等待很長時間。
當伊凡來到他面前的時候,驛站站長和屬下整齊的打千道:“奴才見過貝勒爺,貝勒爺吉祥?”
奴才?看看他的樣子伊凡疑惑的詢問道:“你是滿人?”
只有滿人見到王公貝勒自稱為奴才,因為乾隆故意誤導的緣故,伊凡現在官面上的身份是滿人,因此他也是正白旗副都統。
奴才一般是滿清的滿族大臣對於皇帝的一種稱呼,表示親近,另外還有就是本旗計程車兵、旗人、包衣奴才對於旗主、都統、副都統的尊稱。
以前旗主和都統是一個職位,但是之後區分開來,旗主更多的是榮譽職位而都統才是掌握實權的人物,和巧合的是正白旗的旗主就是和���
當然伊凡這個副都統也是清閒的職位,不要說管理正白旗內的事務,就是旗內有多少人、多少士兵他都絲毫不知情。
“小人是乾隆三十四年的正白旗包衣奴才。”
宣化驛站的站長年齡大約在三十歲左右,看起來應該是忠厚老實之人,當然也只是看起來而已,如果真正的忠厚老實絕對不會一見面就套關係。
點點頭伊凡沒有說話而是直接朝驛站裡面走去,看到伊凡的動作驛站站長急忙讓手下招呼哥薩克騎兵,而他自己則小心翼翼的跟在伊凡的身後。
宣化的驛站相比較綏遠的要大很多,宣化雖然同樣是軍事重鎮,但是他在軍事的意義上要弱於綏遠很多,那是真正的邊塞重鎮,裡面的最高官員就是總兵,但是宣化卻有主管民事的正四品知府文官。
“貝勒爺,本來知府大人為您準備晚宴,但是由於您一直都沒有到來的緣故改為明天,驛站的伙食不是很強,還請貝勒爺見諒。”
透過綏遠那裡的訊息宣化的官員們都知道這位貝勒爺雖然年紀剛剛七歲,但是卻不是那麼好對付,尤其是性格暴戾、下手絲毫不留情。
性格暴戾和下手不留情的憑藉是根據那兩位書生而來的,在魏志延看來這是純粹的誣陷,雖然那位名叫張文遠的書生已經招供,但是魏志延更相信只是那位書生被嚇得不敢不招。
幸好伊凡不知道這些事情,否則他還不得氣死,事實面前居然還要把黑鍋仍在他的身上,沒有辦法,誰讓他太強勢而書生太弱勢。
第九十章 田宗秀的投名狀
對於宣化知府的宴會伊凡的興趣並不是很大,跟著驛站站長來到休息的地方,伊凡就藉口要休息打發站長出去。
看看屋內還傻站著的兩位侍女,驛站站長瞪她們一眼,兩侍女才反應過來恭敬行一禮和驛站站長同時走出去,這時候屋內只剩下伊凡和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