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
“嗯。”虞幼真定定神,走上前去,晃了晃檔案袋,“我來是想問一下恂之哥,這份股權轉讓書的事情。”
溫恂之沒接,眼睛甚至都沒往那檔案袋上瞟一眼,而是抬起手,問了句:“介意嗎?”
虞幼真順著他的動作看過去,他的手背有淺淺的青色的經絡微微鼓起,手指冷白且骨節分明,夾著雪茄的動作顯得優雅倜儻。
她其實不喜歡煙味兒,雪茄與之相比,味道還更霸道。
但,神使鬼差地,她搖了頭。
溫恂之笑了一聲,沒說話,卻垂手不再吸了。等雪茄慢慢熄滅後,他才開腔問:“心姨讓你來的?”
她“嗯”了一聲。
他側目看她,半晌,眉梢微抬,忽然道,“生分了。”
她眨眨眼,一時沒明白他這是什麼意思。
溫恂之揚了揚下巴,示意了一下她手裡拿著的檔案:“拿著吧,就當是個小禮物。”
“……”她遲疑道:“這不好吧?”幾十個億的東西,怎麼敢隨意收。
溫恂之的鼻間逸出一聲笑,隨意把玩著手裡的雪茄,像在思忖事情。他的頜面優美清晰卻鋒利,垂眸斂容時有種難以接近的冷感。過了一會兒,他隨手撣去雪茄的菸灰,重新看向她。
“沒什麼不好的。”
風吹動他的額髮,他的神情很淡。她卻莫名緊張起來,喉嚨發緊,隱約感到一股宏大的、不容抗拒的力量降臨在她身上。
他的眼睫纖長,望向她的眼睛深邃而沉靜,說:“你把它當作納采禮也行。”
虞幼真眼睛猛地睜大,以為自己聽錯了:“納采禮?”
她當然知道納采禮是什麼,納采是古人婚娶的第一環,男方有意與女方結親,會派人帶禮物上門提親,送禮求婚。
他,這是在向她求婚?
他?向她?求婚?
沒搞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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