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夜的嬌豔少年,今夜卻是流氓裝扮,頭髮往後梳,黑色圓領衫,紅色短褲衩,戴著粗項鍊,穿著夾腳拖,叼著一根菸,雙手交叉於胸前,抖著腳,仰著頭斜著眼,擺著一張二五八萬似的臭臉。
【難道是雙重人格的再次分裂?】
目瞪口呆,不敢置信。此刻,包輝也只能如此猜測。
…………………………………………………………………我是作者有話要說的分割線……………………………………………………………………
爆字數啊爆字數~~不僅爆字數,還讓兩個人接吻鳥~~
雖然只是蜻蜓點水般的一吻~~
但意義重大,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無限迴音中...)
娘炮遇上火炮【13】
“就是你這家夥找老子?!有什麼話快說!老子可沒空跟你耗!”
不屑的看了一眼轉過頭來的包輝,陸仁佳口氣十分的不耐煩。
“你小子敢跟我橫上了?”
冷笑著,包輝突然出手,拿起杯子便砸了過去,而以往閃躲總會拖泥帶水帶娘味的陸仁佳此刻卻乾淨利落,一個側身,杯子從身前劃過,脆響著砸在身後的地上,成了碎片。
周圍的熱舞暢飲的人全部安靜了下來,都想看看熱鬧,就連舒子夜也從內室走了出來,準備擺平這場可能要發生的暴力事件。
陸仁佳怒目相視,包輝卻難得的沒有發怒,只是面無表情的打量了一下陸仁佳,淡淡開口,真心讚賞:“身手倒是不錯。”
復又轉過頭去,包輝徑直對著酒保開口:“再來一杯。” 便不再理會陸仁佳。酒保顫顫巍巍的調好了一杯酒放在了包輝的面前,正打算遠離這是非之地,另一聲魔音又響起。
“給老子也來一杯!”
陸仁佳開吼,大咧咧的坐到了包輝的身邊,接著便拿起酒保遞過來的酒,卻不是如平日一般小口小口的啜飲,而是一飲而盡,將杯子狠力的放下。
動靜很大,包輝當然會有反應。轉頭看向陸仁佳,見陸仁佳正睜大眼瞪著他,包輝不禁皺了眉:“你這娘炮,今個兒又是發的哪門子瘋?”
愣了一會,握拳,又將吧檯砸得砰砰響,陸仁佳一臉不悅:“什麼娘炮?!老子是大老爺們!爺們!”
“爺們?爺們可不會在閃躲時還習慣性的翹起蘭花指。”
冷冷陳述,包輝剛才之所以沒有發怒,就是因為看到陸仁佳微微翹起的蘭花指,知道他並沒有再出現三重人格,可能只是神經錯亂才會有這一出,而包輝一向認為作為一個聰明的人不該跟個瘋子計較。
聽了這一番話,陸仁佳又習慣性的嘟起了小嘴,不過沒一會又換成了齜牙咧嘴,吼道:“那是失誤!失誤!”
“失誤?那剛剛的嘟嘴又是怎麼回事?”一針見血,包輝毫不留情。
於是,陸仁佳艱難維持的偽裝終於徹底崩壞。嘴又嘟了起來,眼角含淚,手絞著衣服,陸仁佳抽泣道:“包包,人家就是想變成你喜歡的男人嘛~~~”
“靠!老子什麼時候說過老子喜歡男人了?!”一拳敲在陸仁佳的頭,包輝憤然開火。
“你就是喜歡!不然為什麼那書呆子親你的時候你沒有推開他?!嗚嗚~”
陸仁佳終於忍不住痛哭起來,既為口頭上所說的事,也為他一計之失賠了夫人又折兵。其實,書呆子會親包輝,罪魁禍首、總設計師就是娘炮。娘炮本以為按照包輝的個性,即便有好感,被男人強吻的話,一定還是會怒火中燒,那麼白日裡的書呆子在這場爭奪戰中肯定最先出局。
於是,娘炮便決定利用書呆子以為他與包輝是情侶來設一個計,之後,他便寫了一張紙條給書呆子,陳說他對包輝的愛,並且說兩人告別時都要吻別,希望書呆子能代為完成。本以為一切順利,書呆子果然不出所料的吻了上去,但令娘炮沒想到的是,包輝竟然沒有推開反而還因此失了神。所以,此刻的娘炮陸仁佳深感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疼痛。
“哪是我不推!是他閃得太快了!”大聲的叫嚷著,包輝發現陸仁佳淚水頃刻更多,也開始覺得這理由似乎過於牽強,便又扭挪的開口,稍微妥協,“那你想怎麼樣?”
破涕為笑,陸仁佳拉過包輝的手,急急開口,生怕包輝會反悔:“那你也讓人家親一下嘛~~”
“不行!”包輝冷笑,靠,被狗咬了一次後,他怎麼可能犯賤主動讓狗再咬一次?!
“哦~~~”低下頭,陸仁佳的失望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