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所謂,”毫不客氣的冷言,包輝轉念一想,又道,“他喜歡你,你還這麼對他?”
“包包,真是好善良哦,對情敵也這麼寬容,對那麼多人都那麼友善~~不過,人家可做不到哦~~”
依然笑著,陸仁佳話中卻有苦澀,意有所指,只因他自認不能如包輝一樣,可以容忍情敵,更重要的是可以容忍糾纏,即便不喜歡、不愛,也不會狠下心來驅趕喜歡或愛自己的人。
包輝又不高興:“我怎麼聽著你這話像是正話反說呢?”
“哪有啦~~人家說的是大實話喲~~”
搖晃起包輝的手,陸仁佳瞬間提起精神,對著包輝撒起嬌來。這次包輝卻沒有甩開陸仁佳的手,只是突然開口:“那個‘誘惑’是怎麼回事?”
“這個啊??????”
??????
昏暗的燈光,狂吠的音樂,擁擠著各色的人,開懷暢飲烈酒,搖擺腰肢熱舞,空氣中是曖昧淫靡的氣息。如同一座黑暗的激情森林,佈滿衝動的野獸,充斥原始的慾望,姓名身份只是點綴,唯有情慾放縱至上。
只是,當狂吠的音樂截然而止,響起空靈神聖的樂曲,所有沈溺於縱慾而變得迷濛的雙眼突然變得清亮,只因這神聖的唸誦,洗滌心靈,卻與此情此景格格不入。視線移向舞臺,緩緩升起的立柱上捆綁著一個男人。
黑色的修身軍裝將象徵肉慾的塊塊結實肌肉包裹掩蓋,紅色的袖帶上是黑色的“卍”字圖形,黑色的皮革手套,黑色的皮靴,再配上白色的腰帶,以及骷髏形狀的軍徽,黑與白,紅與黑,一切都彰顯著禁慾的色彩。
被黑布矇住眼睛的男人,看不到真正的容貌,可線條凌厲的下巴,高挺的鼻樑,和抿著的雙唇,卻顯得更具魅力。猶抱琵琶半遮面。男人雖被束縛,可高大強壯的身軀依然挺立,頭微仰著,透露出不可戰勝的倔強,卻越發的讓人想去征服。似乎不可誘惑。
少年的出現並不驚豔,不施粉黛,清淨如水。伴隨著空靈悠遠的音樂,金髮及腰的少年,頭戴橄欖枝環,身著古希臘愛奧尼亞式希頓,柔化了原本張揚的個性,集古典優雅於一身,猶如跌落凡間的天使。
只是,卻是披著天使外衣的慾望惡魔。
背對著看客,少年伸出纖細白皙的手指輕輕挑起男人的下巴,接著轉頭衝著舞臺下的眾人嫵媚一笑,舌尖微露,舔過唇瓣,眼中是斜睨眾生的霸氣,捨我其誰。在人們的抽氣聲中,冷漠的回過頭來,卻換以深情凝視著被捆綁的男人,溫柔的用指腹輕撫著男人的臉頰,細細描繪,猶如膜拜。
接著將指腹代之以雙唇,輕吻著男人的頰,男人的唇,男人的頸。少年嬌小的身軀輕輕擺動,與男人的身軀摩擦著,細手探入男人的衣內肆意撫摸。臺下的觀眾看到此般景色,早已喘息連連,慾望更是蠢蠢欲動。可直接被誘惑的男人臉上卻依然冰冷,如同大理石雕刻而成的塑像,沒有生命沒有情感。
誘惑卻只才剛剛開始。少年微微一笑,另一支挑著男人下巴的手緩緩下滑,來到男人的雙腿間,揉弄起男人的胯間。男人的表情終於發生了變化,嘴唇更加緊抿,發出只有少年聽得到的喘息聲。
看客們雖都知道表演便是表演,少年的手其實該是並沒有真正觸碰男人的下身,所謂的撫摸和親吻也不過是蜻蜓點水,但此刻卻覺得比看A片還要來的性奮。神聖的樂曲,混雜著情色的喘息聲,卻更顯得淫靡。如天堂特有的縱慾場。
“John今天竟然表演的那麼好,好像換了一個人,看來我要給他發獎金了。”
託著下巴,坐在角落裡的舒子夜,看著臺上的表演,溫潤平靜的雙眸顯露驚訝,不禁喃喃自語。
“阿夜,你說什麼?”坐在舒子夜身旁的劉風,滿臉通紅,對於舞臺上香豔的表演,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看的話覺得不好意思,不看的話又止不住好奇和心底的衝動。
其實,劉風經常來酒吧,看過不少表演,本應習以為常,但今日的這一場表演,劉風總覺得不是表演,而是真情實意的上演。正因為真實,讓人覺得羞恥,也更加刺激。
“沒什麼。”看到劉風此刻的樣子,舒子夜再看看臺上的那兩個人,舒子夜也第一次受感染,手扶上劉風的大腿,情色的撫摸起來。
“阿,阿夜,你在幹嘛啊!”
推拒著,卻沒有真正用全力,舒子夜便笑了,對著劉風耳語:“咱們不在這裡總行了吧?”而回答舒子夜的是,劉風的不再掙扎。
只是舒子夜正要起身拉著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