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炮才是外星人變的吧!
正在包輝沈思的過程中,某爪子又伸了過來,揉弄起包輝的下身,待包輝回過神來,那褲子拉鍊已經被拉下來一半,埋首在他腿間的人抬起頭來,笑意延延:“問也問完了,可以開始服務了吧?人家,啊!”
一聲痛呼,陸仁佳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包輝毫不留情的一腳踹開,一屁股坐在地上,再次滿臉委屈:“先生,您到底要不要照顧一下人家的生意啊?”
冷冷的看了陸仁佳一眼,包輝從口袋裡拿出幾張百元大鈔,卻沒有如其他客人一般撒給陸仁佳,而是走了上去俯身塞進了陸仁佳的手裡,四目相對,看到陸仁佳眼中的詫異,包輝有些扭挪:“這是醫藥費。”說完,起身,轉身離開。
而身後傳來了叫喚:“先生,可以請問您的尊姓大名嗎?”
“包輝。”
“包輝??????包先生,下次您來,人家SM專案也給您打八折哦!”
“??????”
要忍耐,包輝再次費了好大的勁,才沒有返身又將陸仁佳暴打一頓。
不過,經此一事,包輝自覺他與陸仁佳似乎更加糾纏不清。第二日,止不住好奇,包輝又去了陸仁佳的學校。
娘炮遇上火炮【5】
“??????”
“??????”
平日裡人滿為患的自習室裡此刻卻出奇的冷清,只因今日來了一位不速之客。在此不速之客不請自來的出現後,原本正在看書的人們紛紛退散,於是,偌大的自習室只剩下了,不速之客瞪著某書呆子的詭異場景。
只是抬頭看了不速之客一眼,復又低下頭繼續看書,一邊還拿起筆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比起身旁坐著一位充滿戾氣的流氓,書呆子顯然更在意自己的學業。
雖然被人忽視的感覺十分的不好,但對著這樣的乖孩子好學生,卻怎麼也發不起氣來,包輝確定以及肯定,如果此刻身旁坐著的是那個娘炮,他一定毫不留情的直接拳打腳踢。
託著下巴,百無聊賴的,包輝打量起正奮筆疾書的書呆子。
七月的天氣有些熱,少年的額髮上是點點汗珠,過長的額髮遮住了眼睛,只可見黑色的鏡框和鏡架,嘴角有一塊淤青,包輝當然知道是誰的傑作,只是如果真是雙重人格,那麼看到這些莫名其妙的傷痕,該是感到奇怪吧。不過書呆子一向遲鈍,也不一定會想到還有另一個“自己”存在。
書本上,筆記本上,密密麻麻的是娟秀整齊的字跡,倒還算是字如其人,只是包輝有些好奇,那晚上的那位寫出的字該是怎麼樣的?想來應是極度扭曲吧,就如同他走路的姿勢一般。
“呵??????”
這麼想著,包輝忍不住輕笑出聲,然後書呆子有些驚奇的抬頭看了包輝一眼,但很快又冷漠的低下頭。包輝看著這書呆子的反應,突然想到晚上的那位娘炮說過,他可以知道白日裡的一切,那位此刻看到自己這樣,他不得笑死?!
於是包輝怒上心頭,也不打算客氣,直接奪了陸仁佳手裡的書,吼道:“你沒看到老子來了嗎?”
“看到了。先生,請把我的書還給我。謝謝。”推了推滑下的眼鏡,陸仁佳禮貌的開口,卻依然疏離。
“你真的不認識我?”包輝還是有些不相信,這陸仁佳真的有雙重人格?
“認識??????”包輝眼睛一亮,卻聽,“昨天不是見過一面嗎?你說你是我爺爺。”
“??????”包輝愣住,回過神來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哈哈哈,沒錯,你確實是我孫子!”
皺著眉,陸仁佳顯然有些惱怒:“請你不要開玩笑!可以把書還給我了嗎?!”
“切!真是開不起玩笑,書給你!”
不屑的將書丟給了陸仁佳,對方迫不及待的又繼續看了起來,彷彿這是他的命,而包輝也繼續“陪讀”下去。不知過了多久,陸仁佳才將書合上,整理好東西,也沒有理會包輝便起身要離開。
看到陸仁佳要離開,而且還如此“無禮”,包輝倒是沒有動,也沒有阻止,只是望著陸仁佳的背影,若有所思,神情莫名。這世上原來真的有如此相像的兩個人。
晚上,包輝又來到了酒吧,坐在吧檯點了一杯酒,這次沒有開口,要找的人自己先迎了上來。只是穿著巴洛克裙裝的嬌媚少年,扭著腰肢走近時,一開口便是嗲嗲的輕喚“爺爺~~”,讓包輝不幸的被口中的酒狠狠地嗆到。
“咳咳咳!”被烈酒嗆到,喉中自然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