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是第幾次含著怒氣暈過去了。
路一醒來一瞧,氣得七竅生煙,御清留了一封書信就把那些辛苦了幾天的成果給人道毀滅了!
“毒氣煙,實用性差,毀滅;防毒面具防不了我,毀滅;瀉藥,對江湖人沒用,毀滅;迷幻藥,容易迷到自己,毀滅;散功藥,危險品,沒收。”
沒收?路一回頭重新掃一遍,確認是沒收,心裡有些平衡。小樣兒,敢跟老子要麼,就會用這種手段‘搶劫’。
“防狼辣椒水給你留著,你是我的,除了我誰也不能碰,下手別客氣。”
第一個就噴你!無處洩憤,路一揉著紙就想撕毀了,看著後面一段字,又想想,看完了再撕吧。
“六派高手已無用,我已放回。自己多加防備,小心行事,務必想我。”
果然不是好話,可氣,可憐路一剛想撕信,那紙已經化作一陣青煙散在了空氣裡,把路一氣得院子裡面耍拳踢腿的折騰了半天那老樹。
出了一身臭汗回訪沐浴更衣,望見衣櫥裡那柄藏著的倚天劍,想起周芷若,路一轉了幾個心眼。正所謂多一個敵人不如多一個朋友,本著和平共處原則的路一火急火燎的喊上玄冥二老騎著馬兒,提著倚天劍往峨眉派去會周芷若。
一路聽著古代沒半點油水的黃段子顛著馬兒閒步,半道上各處江湖傳聞喂足了路一的好奇心與八卦本質。
卻說,某天茶亭休憩,鄰桌几個邋里邋遢的丐幫弟子表情誇張的閒扯著。路一豎起雷達似的耳朵,接受訊息。
“你可知江湖上又有一件喜事,卻也是奇事。這訊息封鎖的緊,我也是好不容易才挖來的。”
“是何事?快別賣關子了。”
路一痛恨那賣關子的乞丐老頭,囉嗦了半天也不進正題,光那侃大山的講著峨眉派立教宗旨。
“難道這喜事出自峨眉派?”
那老頭被插了話,一臉的不樂意,閉了嘴只顧飲茶卻是再不往下說了。
“峨眉派新立了掌門。”
那老頭高深莫測的搖了搖頭,眼睛裡面閃著精光,一臉得意驕傲的樣子,路一實在看不過去,激將道:“峨眉派掌門周芷若要成親。”
眾人譁然,老頭面色難堪,瞧他臉色分明是猜對了。眾人皆把眼光投向路一,那老頭憤恨的瞪了一眼路一,悶悶的舉著茶杯。
玄老也奇怪,難不成郡主前往峨眉派是去赴宴?疑惑問道:“和誰成親?”
合了眾人的意,所有的視線都期待的望著路一,路一倒也豪氣,脫口而出:“還能跟誰,華山派宋青書唄。”
話剛完,那先前的老頭卻是一陣嗤笑,路一回頭瞧他一臉不屑,不是宋青書,那還能是誰?難道是?
“是明教教主張無忌!”
“果真奇哉!”
“這峨眉派竟然與魔教勾結?”
“唉,這滅絕師太恐怕難瞑目啊!”
周圍吵嚷的議論聲已經入不了路一的耳朵,胸口悶悶不快,將手中杯子一擲。卷著狂怒跨上馬背揚長而去,玄冥二老不明所以,丟下碎銀子追了上去。
沒了之前的閒情逸致,路一一路賓士,一天的路程愣是用了半日就到了。也不通傳,拳腳掃開擋路的人橫衝直撞的進了後院。
等見到周芷若的時候,峨眉派已經是雞飛狗跳了,路一寒著眸子看著御清與周芷若。兩人驚訝的神情默契的很,路一瞧著更是憤怒。
“我道喜來了!”路一捏緊了倚天劍,抬步向他們二人走去,心口酸澀不安。到了跟前,御清臉色如常,卻沒半分不自在,路一轉頭不理他。
回頭見周芷若髮髻上的簪子,壓抑下的怒火狂風暴雨般的捲起,路一再忍耐不得,抽出倚天劍就衝周芷若剁過去。
周芷若驚叫一聲跌入御清懷裡,御清順勢將她摟住,尷尬的望著怒火難盛的路一。路一見了不免一愣,各種苦楚溢在口間喉頭,咬牙舉劍劈下。
黑色反光一閃,路一側頭閉眼躲開不適,哐嘡一聲,手中劍劇烈震盪,胸口受下一掌,一股腥甜衝向喉嚨。瞬間口腔中苦的甜的酸的,各種滋味翻,路一棄劍捂著胸口,乾嘔一陣。
地上一把斷劍,半截斷刀,另半截赫然握在御清手中。路一望著地上斷劍與斷刀夾縫中的秘籍,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那時候御清給他觀摩的黑金刀就是屠龍刀。
“劍還你!簪子還我!”
御清眼神中分明是有話要說,卻在周芷若眼神望來時藏起了情緒,周芷若來回望了望冷眼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