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意思,玉帝還小看你了。”
御清衝路一眨巴眨巴眼睛,道:“你難以想象的厲害!”
路一忍著要衝過去的拳頭,扯著難堪的笑容,裝作沒聽明白,淡淡的點了點頭。這冥帝絕對是淫/賊投胎,幾句不離本/性!
“那玉帝幹嘛要盯著你,是不是你幹了什麼壞事?”
“誰知道,八成是來壞咱兩的好事,當初他就不同意我找你。”
“這關我什麼事?”
“咱兩萬世情緣啊。”
“那關玉帝啥事?”
御清仰頭望天思考,回頭衝路一笑道:“羨慕嫉妒恨。”
“他喜歡你?”哎呀,路一捂著頭,痛斥道:“幹嘛打我!”
“腦袋壞了?古話說,只羨鴛鴦不羨仙!咱就是那仙人都羨慕的鴛鴦!”
“你要是願意做鴦鳥,我不介意給你做鴛鳥!”
“哎呀,寶貝,你怎麼總抓著這個問題不放呢。”
路一意志堅定地看著御清,御清無趣,扁了扁嘴。想起什麼好笑的,拉過路一就要湊到他耳邊低語,路一避開,眼神警告的望著御清,御清無奈的聳了聳肩放開路一,說道:“你是沒見王母的尊容,見了你也會同情那玉帝的。”
望著笑的一臉輕鬆,講著完全無意義的笑話的御清,路一突然意識到他根本沒有說實話,事情沒有他講的那麼簡單。
“周芷若是他的人?”路一見御清點頭,賭氣道:“所以你拿著我的簪子去獻殷勤,使你的美男計?”
御清看了看路一,恍然大悟後,笑道:“我說你當時明明挺冷靜的,怎麼一下子就不淡定了,原來是為了這個?”
路一有些氣不過,怎麼總是這種無所謂的態度,東西是你拿走的,結果轉身就送女人,我還不能生氣了?
“吃醋了?”
眼刀刮來,御清扁嘴嘟囔,死鴨子嘴硬。
“那玉簪有問題,我尋了個由頭,把它轉送給她。你倒好,給她找了個理由毀滅了。”看著路一頓時要炸毛的神情,御清立刻順毛,溫聲細語道:“罷了,即使不是你,她也會找個藉口丟掉的。”
路一驚問道:“那東西有危險?”
“也許吧。”
看著御清略有躲閃的神色,路一心裡有些明白過來,難道玉帝要對付的竟然是我?蒼天啊,誰能告訴我這是為什麼?
第十七章 御清,你想要的是什麼?
有時候越是美麗的東西,越危險。因為當你受不住誘惑,放下一切戒備去採擷的時候,它就會張開血盆大口將你連皮帶骨直接吞入腹中。
御清伸手在路一面前揮了揮,問道:“想什麼這麼出神?”
路一拍開御清依舊揮舞得利索的手,見他已經是衣冠楚楚的樣子,憤恨道:“有法術不早用,你難不成有暴露癖?”
“我只在喜歡的人面前暴露。”
看著御清賣乖的笑臉,路一覺得心力不濟,嘆道:“總掛在嘴上的東西往往不一定真。”
“真與不真,當事人最明白。”御清臉上依舊掛著笑,眼神十分認真虔誠,如同在做宣誓一般。
路一輕鬆的笑了笑,道:“只怕當局者迷。”
御清正了正身子,仔細的看著路一,半晌,有些失落道:“你可是不信我?”
“沒什麼信不信的。”
語氣淡淡,不再期待的放開反而讓御清有些侷促。掂量了幾番,御清嘆了口氣。
“你想問什麼就問吧。”
路一抬頭審視一番,確定對方是認真的態度,道:“既然我參合進來了,至少告訴我怎麼回事。”
“說來話長。”御清看著路一張牙舞爪的不滿表情,急道:“我知道,我知道,你有的是時間,我說了怕你不信。”
“信不信是我的事,你只管說就是了。”
御清望了望天色,嘆氣,估計這故事講完得天黑了。打了個響指變出一堆火,再一個響指變出一個烤架。
路一隱忍著看御清不斷打著響指變這個變那個,等御清把不知哪裡來的兔子剝皮去髒的架上烤架後,他才開始講故事。
“是不是該來點茶?”
渾然不覺路一已經幾乎崩潰的御清作恍然狀,道:“等等。”
路一揉揉突突跳的太陽穴,騰的起身道:“拜拜!”
“不聽故事了?”御清擺出一臉無辜又可惜的樣子,路一恨不得上去撕毀他那張精緻如雕刻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