蠍的手勁卸了下去,很輕很輕地攬著迪達拉,隨後吻在迪達拉的額頭上,依舊很輕很輕,輕得像上升的水霧,柔得像蠍撥出的氣。
蠍將額頭抵在迪達拉的額頭上,慵懶的眸子裡透著份兒他特有的霸道的溫柔,蠍的嘴動的時候,幾乎能擦到迪達拉的唇。
“迪達拉,同樣的東西,我只能失去一次,你知道為什麼嗎?”
這麼近的距離,迪達拉每眨一下眼睛,睫毛都會和蠍的睫毛交叉擦過,心跳的極快,迪達拉只能瞪著眼睛,說不出話。
“因為只有失去過,才會知道有多重要,才能體會失去後的那種疼。”
蠍的眼眸又垂下了一些,撥出的氣溫熱地撒在迪達拉的臉上,像把火,能把迪達拉白皙的臉烤熟。
“疼過之後,我告訴自己,決不能再犯同樣的錯誤……呵,我是不是很自私?”
片刻的怔愣後,迪達拉彷彿突然卸去包袱的旅人,疲憊地閉上眼睛,手主動攬住蠍,他仰起下巴把自己的嘴送了上去。
“我也這麼想……”
————————河蟹無敵————————
————————以下遮蔽————————
被過高的溫度灼醒,迪達拉按著蠍的肩膀撐起身體,額頭抵著額頭,吐吐舌頭莫名地調皮起來:“餓肚子的蠍大哥,我就說過,就算我只剩下一張嘴,胃口也會比你好!”
蠍也笑了,細細咬著迪達拉的嘴唇
“那就讓你這臭小子輸一回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