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過給我點時間,你為什麼就不能再信我一次呢,要是出了什麼事怎麼辦?你知道我有多擔心麼?本來是憋了一肚子火,但現在看你安然無恙,我還能計較什麼?”
這次龍語抬頭看他時眸子裡的神色多了絲猶豫,開始來的那一兩年給展燁關狠了,經常闖禍,而且每次都闖大禍,展燁也會先哄他,但哄回去後就開始折磨他,這幾年倒很少吃大苦頭,因為他認命了,但是今兒這情況很難說,展燁心裡那股邪火能憋到幾時,他把不準。
正當龍語出神之際,男人抓著他的胳膊用力一拽,人就進了他懷裡。
龍語掙扎,他好言哄勸,“好啦,我真的不生氣了,你乖乖的,回去我就有驚喜給你,否則……”說著他的手臂一緊,龍語吃痛,有些被嚇到。
男人趁他出神突然將他抱了起來,還偷了個豆腐吃,寵溺的數落他,“說真話你不信,假話你次次都中招,笨傢伙,我昨晚為你擔心了一整夜,還因為你被人從背後敲了一棒,心裡一直堵著呢,你就別再惹我難受了好麼?”
溫潤磁軟的嗓音像是無數只小爪子正在輕輕地撓著龍語的心口,不知道該怎樣形容那種滋味。
他心裡也堵,真的快精疲力盡了,這個男人的糖衣炮彈他還能擋多久?
如果擋不了的那一天他該怎麼辦?
第12章 情絲昏昧
黃昏夾著習習涼風飄然而至;蔥蔥郁郁的樹枝切割著夕陽,煊紅的光芒從罅隙中斜射過來,將美麗的花園罩上一層淡淡的金色……
龍語仰頭望著天,情不自禁地微微勾起唇角,任由夕陽的餘輝為他瑩滑的肌膚鋪上一層薄薄的淡金色,眉目間透著一抹子雋秀清雅,就像展燁第一次碰見他時龍語給他的感覺,溫潤如玉。
那時的龍語會笑,會心地善良的對素未蒙面的他伸出援手救他於危難,會甜膩膩的管他叫大哥哥跟他描繪自己的夢想,會跟他分享自己不與人訴的秘密,還會在睡覺時像小動物似的往他懷裡亂鑽。
然而那時種下的緣卻成了龍語今日心裡的刺,扎得他心痛難忍,有口難言。
展燁從辦公室回來就一直站在窗邊靜靜地抽菸,遠遠的看著龍語,看他在沒有他的地方微笑著感受陽光,感受自由,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他發現自己的心口在一陣陣收緊使他呼吸難勻,他才轉了身從躺椅上抓起薄毯迅速下了樓向花園疾步而去……
回來時,展燁走在前面手裡牽著心不在焉的龍語,一前一後,各懷心事,等龍語剛想開口時展燁的通訊器又響了。
不知道那邊說了什麼,展燁英挺的眉毛薇薇擰了擰又迅速舒展開,然後面色平靜的說:“我這就過去。”
龍語微垂著頭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的腳尖,不疾不徐地跟著男人的步子。
“語,我得出去一趟你自己回去吧,今兒苗馳不在有什麼事叫路揚,我可能晚一點才能回來。”
龍語抬起頭看了展燁一眼,淡淡的點點頭,水波不興的瞳孔裡依舊沒多少異樣。
展燁的辦公室裡,苗馳負手斜倚在展燁的辦公桌邊,眼睛盯著對面沙發上正在看檔案的男人疑惑地說道:“所有人都暗自以為蛇眼背後的大股東是五位元老,凌鋒卻在聯合石宗昊出賣他們,不知道石宗昊給了他什麼好處。”
展燁將一疊檔案放到茶几上,用手支著下巴若有所思的說:“還有個可能,他自始至終就是石宗昊的人,叫凌鋒故意接近龍語然後借龍語的手殺血奴和我的艦長,再用那個孩子換石宗驍的上位,讓我吃了悶虧還對他感激涕零,哼,這個如意算盤他打得倒是挺精的。”
一語驚醒夢中人,苗馳恍然大悟般的點點頭卻馬上又狐疑的問道:“那他這次為什麼不利用小語救那孩子的事讓你和元老們的關係鬧得更僵?”
“因為龍語也是他的獵物之一。”
“啊?他要小語幹嘛?”
展燁微微一挑眉梢,冷冷的扯了扯唇角,“誰知道呢,沒有人知道他的野心究竟有多大。”
苗馳表情有些糾結,有抹不詳的預感在腦中盤旋飄繚,又聽到展燁再次提醒他道:“記得我昨天吩咐你的事,龍語這次夜闖壁塔暴露了他的身手,那幫老頭子那天沒提,並不等於他們就會善罷甘休,我不想他們揪著這件事不放,給他們找點事情做,越麻煩越好。”
苗馳眸子裡立馬晶光閃閃,笑得很奸詐,“鳥兒都站不起來,還想老牛啃嫩草,我讓他啃一嘴巴毛。”
話音剛落,展燁丟過去一記白眼,“下流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