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吃豆腐的開始。
“你呢?”暮雨戳著我臉上的酒窩,柔聲問道,“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
“誰說我喜歡你啊?”我被問得有點不好意思,咬著嘴唇偏過臉去。
暮雨一根手指撥正我的臉讓我正視著他,“不喜歡我啊?”他輕輕皺起好看的眉,嘴角卻是絲絲笑意。
“誰喜歡你啊?”我甩給他一個大白眼,而後在他深深地注視下,揚起脖子貼上他的嘴唇,小聲到不能再小聲兒地說,“我是愛你好不好?”
☆、五十一
“我是愛你好不好?”
暮雨低頭在我臉頰親了親,而後溫順地伏在我肩膀上,緩慢又清晰地說:“好,跟做夢一樣好。”
是的,做夢都沒有這麼好,我曾經最渴望又最無望的人現在就在我身邊,他也愛我,於是,我體會到一種境界,叫做別無所求。
“安然……”
“恩。”
“安然……”
“恩。”
“安然……”
“恩。”
“安然……”
“……再煩拍死你……”我耳語般地恐嚇他,推了推他壓在我身上的胸膛,“起開,死沉死沉的!”
暮雨的好處之一就是聽話,起碼,聽我的話。他雖然不大情願可還是乖乖的撐起身子,於是我抓住機會,按住他的肩膀,用力一掀,順順當當地就把我的大美人壓在身下了。暮雨眨眨眼睛,我的突襲顯然沒嚇著他,人家對著陰謀得逞、得意萬分的我就那麼輕輕一笑,一時間,萬朵桃花盡付了他的脈脈眼波,安某人我這副小心肝實在是受不了這麼勾魂奪魄的眼神兒,於是我抬手遮住了他的眼,而後在俯□的瞬間張口咬在他脖子邊,美色在前,就該生吞活剝。
他沒有反抗,伴著淺淺的吸氣聲,顫抖的睫毛酥酥地磨擦過我的手心,搭在我腰上的那隻手扣緊了,“……怎麼又咬我……小孩兒……”
看著兩排半圓形的殷紅色牙印,我滿意地舔舔嘴唇。
“秀色可餐啊……”咬你是輕的,我的本意是吃了你才對。
隨著傾身的動作,我脖子上的玉豆角從寬大的衣領滑出來,綠幽幽地躺在他鎖骨邊,翡翠的溫潤深邃襯著面板的流金盈彩,他拿開我的手,橫波萬頃的目光,霧迷雲繞的淺笑,都說,美人如玉,古人誠不欺我。
我不知道我是用怎樣禽獸的表情盯著暮雨看的,好半天才覺得脖子一緊。暮雨扯著那根他親手系在我脖子上的細繩將我的頭拉低了,“想什麼呢?安然。”
“想你兌現承諾!”
“什麼承諾?”暮雨老實地問。
“才說過幾天的話就忘了?你回家那天晚上答應我的,會‘從了’我!不是要抵賴吧?”我就著俯下來的姿勢在他耳垂上挑逗著舔過,身下的人微微一僵。
要說實際經驗,我最多也就騙過幾個女孩子的吻,不過,言情小說我是看的,我還有幾個色*情網站的賬號,所以,我只能用那些聽來看來的未經驗證的方式試探著取悅那個看上去比我更懵懂的小子。
感覺他身體迅速繃緊的剎那,我猜這把我蒙對了。
再接再厲,我乾脆在他柔嫩的耳垂邊細膩地撕咬起來,抽空還要在他耳邊遊說,“美人兒,從了我吧?”
暮雨沒心思回答我的話,他邊躲閃著我的利齒,邊更緊的摟住我的腰,他說,“安然,別咬了……癢……”
切,口是心非了吧,不舒服就推開我啊,不推開也就算了,兩隻手都伸到我衣服裡去胡亂的揉捏,當我沒感覺嗎?靠,我也想停,只是你的手太會點火,我已經被你撩撥地停不下來了。
我一路將齒印烙滿他的頸側,肩頭,胸膛,可憐的背心被我扯得形同虛設,迷亂中也不知道自己哪口咬重了,感覺暮雨身子猛地一彈,下一刻,在我後背摸索的手直接從衣服裡面摸著我T恤的圓領口,輕巧地向上一擼,衣服便從頭頂上被揪到手臂上,鬆鬆地套在胳膊肘處,我捂得青白的上半身單薄的暴露在空氣中,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我有點蒙。暮雨抓住我手臂上的衣服,我以為他是幫我扯掉,結果人家手腕一翻,直接擰了個活結,把我兩隻手捆在一起了,於是我更蒙。
直到他一個翻身重新將我壓在床上,一手扯掉自己身上礙事的背心,露出帶著各種吻痕、齒痕的惑人胸膛,一手將我的胳膊壓到頭頂上,叫著我的名字落下漫天親吻時,我才有點回過味兒來,好像,有點晚了……老樣子啊,永遠不懂適可而止,玩著玩著就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