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繼續往回去的路開,李景宗的情緒總算是安穩下來,這也讓蘇銘鬆了口氣,李景宗的病看來,並不是非要鎮定劑才能壓制得住不是嗎?或許他可以自戀的認為,自己是李景宗的藥?
兩人剛下了車,管家就疾步走過來,見到李景宗後,湊到他耳邊說了幾句話。蘇銘皺皺眉,問:“怎麼了?劉叔,你急成這樣?”
李景宗對管家點點頭,劉叔才說:“李教授和夫人回來了。”這李教授和夫人不是別人,就是李景宗的父母。劉叔剛進李家時,就這樣稱呼,多年以來,也成了習慣。
蘇銘怔愣了一下,瞭然的點了點頭,轉眼心底一個咯噔,這是來拆散他和李景宗的?上次在醫院裡沒見到,讓蘇銘擔心了好幾天,就怕李景宗父母搞突襲,給他套個麻袋關進小黑屋裡各種威脅支票。現在看來,倒是個文明人,想要面對面的解決問題。
李景宗根本不在意父母的意見,他要是今天和蘇銘去登記結婚,兩個人要是反對的話,他甚至不介意採取法律手段,控告兩人干涉婚姻自由。蘇銘見李景宗面不改色,也收起來自己緊張的神色,笑話,他現在敢篤定,要是兩個長輩敢打的話,李景宗一定擋在他前面!
李建國正觀賞著兒子酒櫃上的紅酒,姚文麗端坐在沙發上,端著一杯咖啡小口的喝著。兩人見到李景宗和蘇銘進來,眼皮都沒有掀一下。李建國慢慢轉過身,看見李景宗後,笑了笑。
“景宗,我記得你這裡有一瓶赤霞珠,怎麼不見了?”
一聽到“赤霞珠”,蘇銘渾身一個激靈,那可是當初自己吐出來的骨頭打碎的啊,幾十萬美元來著……不會現在索賠了吧……
蘇銘等了半天,也沒聽到李父說自己什麼,有些驚訝,敢情自己成了透明人,兩個人是要打不管不問當不存在戰略?這麼想著,正要開口先問好時,李景宗拉著他走到姚文麗面前。
“我知道你們來的意思,我和蘇銘過些天過選個日子結婚,如果你們能來,就來,不能來也沒有關係。”
蘇銘剛要說出來的話,被噎了進去,他瞪著李景宗,突然來這句話,不怕老太太犯心臟病嗎?他還想給兩個人留個好印象呢。蘇銘並不知道李景宗的性向家裡人都知道了,而且李建國和姚文麗並不反對兒子和男人在一起,但只有一點,李家一定有後才行。
姚文麗聽了李景宗的話,笑著點點頭:“看來你已經準備好了,可以,妊娠報告呢?B超結果都給我看看,代孕的人素質一定要高,不然對孩子影響不好。沒有透露我們家的情況吧,別讓媒體知道了。你就對外說自己隱婚離了就好,至於孩子的母親,就說去世了。”
她自以為替兒子想得很周全,卻不知李景宗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蘇銘早就吃驚的連嘴都懶得張開了,說實話,這樣的母親,他只在電視裡看見過,怎麼感覺,李景宗不是他兒子,而是傳宗接代的工具一樣,一點感情都沒有嗎?最起碼,也該問一下,李景宗眼睛怎麼樣了,身體要不要緊,再關心一下,他叫什麼名字好不好。
李建國似乎不覺得妻子說錯了什麼,他兩人都是自小在國外長大,在國內發展,再去國外。對已經成年的李景宗,並沒有像傳統中國父母那樣的感情,但卻沒有考慮到李景宗,是個一直在國內長大的孩子,要的並不是他們所想的。
“如果你這麼想,還不如和爸爸再生一個。”李景宗冷冷的開口,拉著蘇銘轉身就上樓。
李建國被兒子這句話震得半天沒有反應,姚文麗愣了愣,啪的一聲將被子重重的砸在茶几上。她有些無法接受,本應該是兩全其美的事情,為什麼兒子不同意,還來諷刺她。而且,剛才她看見兒子身邊的那個人,呆愣的樣子,根本不像是多聰明的人,能和景宗結婚,多半是看上她家的錢了吧!
“你怎麼不說話!兒子剛才的嘲諷你沒聽到嗎?不代孕,他有本事讓男人給我生一個孫子來!”姚文麗氣得臉色有些發白,李建國忙上前安撫妻子,李景宗剛才的話也讓他很震驚。
“別生氣,景宗和那個人的一切都建立在物質的基礎上,他現在手底下的公司,不都是我的名下產業嗎。你放心,明天我就去開股東大會,把他總裁的職位撤了。保準過幾天,他就灰溜溜的回來願意接受你的提議了。”
李景宗和蘇銘進了臥室,蘇銘有些擔心的問:“你那樣說,不怕父母生氣嗎?代孕……其實也可以啊,反正你又不是和別人真的發生關係,就借用一下小蝌蚪而已。”
想要把這有些沉默的氣氛弄活躍,沒想到李景宗聽了,臉色更冷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