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湊近了人群,人群中間,就有些隻言片語流進了他的耳朵,什麼弟弟,光棍的也是他們的話題之一,現在秦風明白了,為什麼剛剛的警衛會聽說自己是秦湘玉的弟弟,就知道自己是個光棍弟弟了,原來這原因就在這裡啊。
秦風好不容易擠進了房內,只見屋內一片狼藉,顯然是剛剛姐姐跟關西言有過爭執,檯燈碎片撒了一地。
這時,關西言正憋著一股氣,像只牛蛙,抬頭看著天花板,完全不去理會周圍發生了什麼事情,秦湘玉此時也正坐在沙發的一角,默默地抽泣,額角上有一道紅色的血痕,看得秦風一陣心疼。
秦風看到這裡不禁火冒三丈,猛地扒開人群,衝到他姐夫那裡,一把扯過關西言的衣領,惡狠狠的道:“關西言,你個畜生,我姐姐哪裡對不起你了,你他媽的竟敢出手打她,今天,看我不打扁了你。“
面對從人群中,突然衝出來的秦風,所有人都是一驚,關西言也是被嚇了一跳,而一直在角落抽泣的姐姐,這時也抬起了頭,看到秦風對關西言揮動著拳頭,連忙阻止道:“風,別!別這樣!”
說完眼淚,又撲簌撲簌地流了下來。
秦風聽到了姐姐的喝阻,只得怒目關西言,很不情願地放下拳頭。
關西言見秦風放下了拳頭,心中少了一絲畏懼,對秦風道:“哼,果然是個沒有出息的小子,看你這一身模樣,不知道又在哪裡打架去了呢?虧你還是個教師,哦,對了,那隻不過是我託關係幫你找的而已……哼……”
秦風對於關西言的話,雖然是非常的氣憤,但是他說的好像又沒錯。當初秦風剛剛畢業的時候,的確是關西言幫他找的這一份高中教師的工作,雖然並不是自己要求的,而是關西言的自告奮勇,現在想起來,這只不過是關西言當初討好姐姐的舉動而已。
這時候秦湘玉聽到關西言說自己的弟弟受了傷,連忙起來,看著弟弟受傷的臉,道:“快跟姐姐到房間裡,這傷口不好好處理,要留下疤痕的。”
說完,就拉著秦風進了裡屋,完全不去理會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
進了房間,秦湘玉從一片狼藉的物品之中,翻找出了一個醫療箱。
秦風一把拿過了姐姐手裡的醫療箱,把姐姐按坐在床沿上,道:“姐姐,你坐好!”
接著,他熟練的從醫療箱裡,取出藥棉棒,沾好了藥液,輕輕地塗到了秦湘玉額角處的傷痕上,可能是藥物的作用,秦湘玉眉角微微一蹙。
秦風塗好藥之後,輕輕地吹著姐姐額角的傷痕,秦湘玉頓時感覺好了許多,露出了微微一笑:“我的弟弟又長大了。”
秦風摸著姐姐的面頰道:“姐姐這麼漂亮的臉龐怎麼能受到傷害呢?”
出了房間,秦風對著看熱鬧的眾人道:“這有這麼好看的嗎?是不是比死了你們的爹媽還要熱鬧啊?”
眾人一陣沒趣,就都散了開去。
這時候的關西言就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坐在一邊的沙發裡。
對於自己的這個小舅子,他還是有幾分的畏懼的,因為秦風是喜歡以武力解決問題的一個人,雖然在家裡面是個乖順的人,可是在外面他就完全是另外一個作風了。
秦風並沒有說什麼,只是警告了關西言道:“姐夫,我是真的希望你能和姐姐過得好,這樣我也會尊敬你是我的姐夫。但是,如果你以後再敢出手傷害我姐姐,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又能說些什麼呢?其實歸根到底,這件事也是有自己的責任的,從剛剛眾人的嘴巴里,他也知道了,都是因為自己到現在還沒有成家立業,一事無成,姐姐操心自己的事情多了一些,關西言覺得這樣很不爽,所以才把矛盾擴大化,弄成了這樣的一個局面。
說完,秦風就甩了一下手臂,踏出了門檻。
秦湘玉在後面關切地叫:“風……風……你的傷口,你回來……”
可是秦風並沒有回頭,也沒有答應半句,就揚長而去。
走在馬路上的秦風,心情有些鬱悶到了幾點,自己捱了這幾下並沒有什麼,但是見到姐姐受到如此的傷害,他真的是非常的心疼,難過。
想來想去,都覺得自己自己像是個累贅。
哎!真的是想隨便找個人,把自己給嫁了,這樣也省得姐姐總為我操心,搞得他們夫妻不和,秦風的心裡在這樣的想著。
“我要嫁人!我要嫁人!“忽然這樣的一陣吼叫從秦風的嗓子裡噴薄而出,像是積壓了半個世紀之久的情慾在瞬間得到了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