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雖然不知道是因為家中配色還是日光燈開太亮的關係。
我被夏行軍拉著爬上了樓梯,真不懂明明沒幾個人住的房子,卻要這麼大是做什麼?平白便宜了那些客人。
我就這樣被他拉進了一個大房間,正前方靠近落地窗的位置有一個書桌,四周散著一本接著一本原文書和傳真資料,我看了那正在用電話和遠方聯絡的男人,輪廓和夏行軍有相似的地方,卻冷冽了些。
「哥!」夏行軍輕聲喊了聲。
我愣愣的看著那男人,雖然輪廓和夏行軍相似,但年紀感覺起來相差很大……我剛剛還想說他爸爸也太年輕了,但很顯然是我童話故事書看太多了。
但是剛剛那個管家明明說了老爺已經在等我了不是嗎?
「嗯?」
男人抬起頭,瞥了我一眼,我看了那原先認為和夏行軍相似的輪廓,忽然多了一種不同的感覺,好像也不是我一開始認為的那麼相似了。
多了一點點似曾相識的感覺,卻想不起來。
雖然常常有人說大腦很聰明會選擇性記憶,但我也不覺得我有聰明到可以選擇性記憶,不然我有些事情根本想也不該想起,作夢也不該夢見才是。
對人類的記性真的非常差,大學同學到現在我記起來的應該只有一兩個,更不用提長相了,一畢業我大概就忘了一半的人。
會覺得眼前這個人有相似感,只是因為他和夏行軍流著相同的血吧。
「喔,是你啊,馮燕安。」
男人忽然笑了,我不解的看著他,但還是點了點頭,「你好,我是夏行軍的班導。」
「果然忘了我嗎?」男人笑了,也沒有繼續解釋,「爸在等你們,不是嗎?」
夏行軍撇了撇嘴,但還是把我拉了出去,我還在思考剛剛他的話語,混亂之中就又被帶到了另一個房間。
當他開啟門,我看見了坐在沙發上的一名嚴肅的中年男子,我才想到原來剛剛管家說的老爺不是我誤會了意思,只是他先帶我去見他哥哥而已。
瞥見了另一個人影,我先是對著夏行軍的父親點了點頭自我介紹,禮貌性的轉過身要向另一個人打招呼,但我卻先看到了夏行軍難看的表情。
然後我聽到了那個夢魘一般的聲音。
「燕安,你怎麼會來這裡?」
這才是我想問的吧!為什麼管彥武也會在這裡?
「老師你好,請坐吧。」
中年男子──應該就是夏行軍的父親,喚了我,我也就坐到了一旁的沙發上,而夏行軍跟著坐到了我旁邊。
「行軍說,要帶老師來,剛好今天我有空,事情弄完之後,也就直接回家了。」男人低聲說著,「管彥武和我兒子夏行宇是同學,我還不知道你們原來認識?」
「我們現在在同個高中教書。」我儘量平穩的回應……夏行宇?
「還有燕安是我的大學學弟啊,行宇也認識他的。」管彥武笑了笑,忽然門口傳來另一個男人的聲音,「只是學弟好像忘記我了。」
我看向那個似曾相似的男人,尷尬的回應,「也不是忘記……」
「不過那不太重要。」夏行宇淡淡的笑了,「所以我弟今天找你來是要做什麼呢?」
我看向夏行軍,同樣不解,「嗯?」
「老師說要載我回家,所以我就讓老師來和你們見見面。」夏行軍冷冷的說,和一開始的高興態度完全不同,「那就這樣吧。」
他起身要拉我走,但夏伯父卻先開口喊住了我們,「等等。」
「什麼事?」夏行軍低聲回道。
「如果老師可以的話,留下來聊一下也好,畢竟以後不知道還有沒有時間可以這麼見面。」夏伯父靜靜的說著,「老師可以嗎?」
「……是沒關係。」我原想拒絕,但礙於老師的身分又不好意思拒絕。
「那你要待在這裡,還是回房?」夏伯父對著夏行軍問道。
只見夏行軍又緩緩的退回了位置上坐下,我看著他那不甘願的表情,不免輕聲笑了──我慌張的抬起頭,只看見管彥武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夏伯父似乎沒什麼反應,才放了心。
要是被家長覺得自己太輕浮,這該如何是好?
「那我就先回房去了。」夏行宇揮了揮手,「改天有空去喝一杯吧,學弟。」
「喔、嗯……」
原來我跟夏行軍他哥同個大學嗎?難怪剛剛會有一點印象……可是夏行軍有兄弟我怎麼好像從來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