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亞軒眼神盯著我,「所以我才說這樣的念頭很可怕,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到了發春期,這很難理解。」
我看著蔡亞軒無波動的表情,又看了看夏行軍怪異的表情,決定忽略他們的發言,「總之,你們兩個人講話收斂一些比較好,就這樣。」
「老師,你還沒回答我。」蔡亞軒突然叫住我,「我在等你回答我。」
「啊?」我思索著剛剛他的話語,「你有問我什麼嗎?」
「我說這念頭很可怕,老師不覺得嗎?」蔡亞軒表情認真的問,雖然還是沒有太大情緒起伏,「夏行軍你不覺得我這念頭很罪惡嗎?」
「不會啊。」夏行軍笑了笑,「我一直都覺得老師很好看。」
「不要玩弄老師。」我感到有些不適,我大概有善意接受不良症候群之類的疾病吧,「你們也該回去午休了。」
「老師,你不覺得這念頭很罪惡嗎?我竟然覺得一個男人長得很漂亮,還夢到你,你覺得這樣正常嗎?」蔡亞軒表情第一次露出了微微的痛苦,「這完全違逆了父親教導我的一切,我該如何是好?」
「等、等一下,你剛剛說什麼?」我驚慌的眨了眨眼,以為是自己聽錯,「上一句,你剛剛說什麼?」
「我說我覺得老師很漂亮,作夢還夢到你,你覺得這樣正常嗎?」蔡亞軒直白的回應我,「老師,這樣怎麼辦?」
你是不會當人嗎 12
「等、等一下,你剛剛說什麼?」我驚慌的眨了眨眼,以為是自己聽錯,「上一句,你剛剛說什麼?」
「我說我覺得老師很漂亮,作夢還夢到你,你覺得這樣正常嗎?」蔡亞軒直白的回應我,「老師,這樣怎麼辦?」
現在沒有鏡子,但我很明顯的感覺到我耳根子熱了起來,從我當實習老師開始這兩三年,生活規律的像是老人,也沒有機會認識新的男人,更不用提被別的男人這樣讚美了。
不不不,什麼男人,他只是個小毛頭啊。
「我只能說謝謝了。」熱度襲上耳朵,我實在不知道現在我的耳朵是不是出血般了的紅,也不敢去想,「可能你剛好做到惡夢吧,我知道快要考試了壓力有點大,過了就好。」
我起身,拍了拍蔡亞軒的背,「你們先回去吧,睡個午休,下午的課才會有精神啊。」
才要抽起手,手卻忽然被握住,我回頭一望,蔡亞軒握住了我的手,往往面無表情的臉上,微微的紅暈,伴著些許快樂的樣子,「老師。」
「嗯?」想要抽手,可是蔡亞軒的力氣怎麼這麼大?
「我很確定不是惡夢。」蔡亞軒淡淡的笑,嘴巴吐出來的卻是讓人驚駭的話,「大概是因為喜歡男人吧,所以我被上帝懲罰了,之前一直很猶豫,今天這樣和你說話,我發現我似乎真的寧願違背父親呢。」
「那個蔡同學……」我尷尬得不知道該如何回應,手又無法抽回,只能呆站在原地。
「你夠了沒?」
夏行軍突然站起身,扯開了蔡亞軒的手,他整個人擋在我面前,我看不出來他的表情,但很明顯他非常不爽,因為他拳頭握得很緊。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夏行軍那麼憤怒的樣子,我下意識的就伸出了手覆住他緊緊握住的拳頭,當看到夏行軍轉過來不可置信的臉時,我才發現自己幹了什麼,連忙縮回手低下頭。
「因為老師的關係我才不揍你,你剛剛是怎樣?」夏行軍的語氣稍微和緩了些,我抬起頭,瞄到蔡亞軒依舊平淡的臉,「你到底要怎樣?」
「沒有啊,我只是和老師坦白而已。」蔡亞軒聳聳肩,「我不像某些人,想要的東西連伸出手都不敢,怎麼,要不要來信天父?仁慈的父親絕對會教導你勇氣的。」
「如果連勇氣都需要別人教,那你活著幹嘛用的?養你不如養只狗。」夏行軍語氣回穩,和一開始的憤怒已經不同了,很顯然他們現在要吵架,而我這個老師不知道該不該阻止他們,「那個你們先……」
「護在老師前面,你才像只看門狗吧?」蔡亞軒又說了和他外表全然相反的話語,「我是能對老師怎樣?我只不過想和他說清楚而已。」
「夠了,老師剛剛已經拒絕你了。」
夏行軍搶著話,幾秒過後我才回過神來,等等,誰拒絕了?啊不對,不是拒絕不拒絕的問題,就算拒絕也是我親自開口才對,夏行軍未免太自動了,「夏行軍我……」
「你看吧,老師沒有要拒絕我。」蔡亞軒對我淡淡的笑了,「看門狗,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