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足先登,也都爭先恐後喊出了價錢。
那攤主樂見其成,正要待價而沽,卻在此時,那瓷盤中的水霧漸漸小下去,接著那枚小珠子咕咚一聲,落在了盤中。
眾人驚疑不定,將目光齊齊匯在匯靈水塔上,攤主也是驟然變了臉色!
顏季萌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看向三師兄。三師兄也是一臉疑惑,道:“水竭花枯靈珠落,三振三聲動翠波,萬物有壽玉無壽,劫靈劫力破神魔……”
顏季萌暈頭轉向,問道:“什麼意思?”
三師兄尚未開口,那攤主已肅然朗聲道:“是哪位尊者路過此地,若在下有得罪之處,還請海涵,在下願親自上門負荊請罪,只是請尊者放在下一馬,勿要以劫靈寶玉奪我這匯靈水塔的靈氣!”
“果然是劫靈玉!”三師兄已激動得面色發紅,看向顏季萌道:“劫靈玉,劫遍萬物之靈,匯靈水塔是匯聚靈氣,劫靈玉卻更為霸道,可將天地萬物中的靈氣皆化入玉中!老天,今日竟然還能見到劫靈玉,真是不枉此生!”
顏季萌:“我沒聽懂。”
阿汪奶聲奶氣:“我也沒有。”
三師兄:“……”
三師兄道:“不知是誰帶了劫靈玉來,將這匯靈水塔的靈氣全劫走了,你懂了?”
顏季萌與阿汪齊齊點頭道:“懂了。”
那攤主猶自面色肅然,目光中卻是緊張神色,顯然他這來之不易的匯靈水塔被劫靈,他怎麼能善罷甘休,他朗聲又說了一遍,卻還是無人應他,不由得惱火,道:“閣下若還不將所劫之靈歸還在下,在下便不客氣了!”
三師兄眼見他要發難,忙開口道:“我和我師弟可沒有什麼劫靈玉,我們先走一步,先走一步!”
他說著,拉著顏季萌便要離開,那攤主卻是先一步動了!
也不知他是如何行動,便已如影子般晃了過來,攔在二人身前。
顏季萌嚇了一跳,也知道這攤主絕非泛泛之輩,用技能窺天一看,發現此人僅僅是築基中期的水平。
只是從他所散發的威壓來看,顏季萌猜疑此人絕非僅僅築基中期,有可能用了和君不周的銀鐲一類的靈器,遮掩住了修為。
攤主銳利的雙眼掃視二人片刻,連阿汪也被他瞪著看了幾眼,待發現這兩人一小孩都不過平常之輩,顯然是不可能身懷劫靈寶玉之人,便錯開身子讓二人走了。
顏季萌被他盯視得幾乎要出冷汗,見他錯開身子,忙抱著阿汪,拉著三師兄跑掉了。
三師兄顯然還有些戀戀不捨,大約想看看傳說中的劫靈玉,只是他也知道那是是非之地不可久留,因此也只得帶著小師弟離開。
帶著顏季萌御劍往山上趕時,三師兄猶自大嘆:“素來知道那處水深魚多,沒想到竟然會有匯靈水塔與劫靈玉現世啊!”
顏季萌不說話,只是暗自琢磨,此人修為不俗,怎麼會在桓山邊出現?
待到了山門處,守門的清舒老遠便看見顏季萌,挺高興地衝他揮了揮手。顏季萌索性便抱著阿汪下了三師兄的飛劍,同清舒說話,三師兄見他婆婆媽媽,一個人先飛走了。
清舒張大嘴巴看著三師兄御劍飛走,一直到人都看不見,方才轉過頭來向顏季萌道:“清顏師弟,我果然沒有看錯你!我就知道你會飛黃騰達的!”
他說著,上前一步緊緊握住顏季萌的手,目光熾熱道:“聽說你和二師兄在一起了,恭喜恭喜,好菜終於都被豬拱了。”
顏季萌:“……”
“只有好菜都被豬拱了,美麗的妹子們才會把目光投向我呀!”清舒感嘆一句,目光遠眺,似乎是在幻想著未來無數妹子投懷送抱的畫面。
顏季萌無話可說,此人顯然已經猥瑣到了一定的境界!他不由得肅然起敬。
清舒看向顏季萌懷中的阿汪,邪魅一笑開口道:“這是你兒子?真可愛!”
顏季萌連忙抱緊阿汪,阿汪也緊緊摟住他脖子,將頭埋在顏季萌頸間。
清舒見了這二人拒絕的態度,不由得訕訕,道:“罷了,不給看就算了,你兒子長相大約同你差不多。”
顏季萌又與清舒聊了兩句,便抱著阿汪回內門去了。
顏季萌回了自己的小院子,便將買來的材料整理分類放好,便著手準備煉器所需之物。阿汪站在一邊看他忙裡忙外,一個人似乎有些孤零零,便走進屋裡找君不周玩。
君不周照舊不理會他,阿汪扁扁嘴,一個人又跑到了院子外頭,蹲在藥田旁邊撥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