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地不設防。時風輕輕颳了幾下時小白的肚皮,如願以償地捏到了貓蛋蛋。
這是一個悠閒的午後,時風窩在陽臺的搖椅上,時小白就窩在他的懷裡,時風給自己泡了一杯咖啡,翻閱著一本書。
時風忽然冒出了一個念頭,這樣的生活也不錯。
到了傍晚,時小白睡醒了,他伸了個懶腰,舔舔自己的爪子,低頭給自己洗臉,洗完了他就睜著一雙藍寶石般的大眼睛盯著時風,可惜書本擋住了他的視線,讓他看不全時風的臉。時小白就輕輕一躍,躍到了書上,搖著尾巴給自己找存在感。他去蹭時風的脖子,時風使壞地把書給移走,時小白一個沒站穩,從書上滾了下去,一路從時風的胸膛上滾到了大腿上。
時小白說:“喵嗚~”主人捉弄小白一點都不愛護我!
時風說:“乖。”
時風拎起時小白的後頸,時小白就渾身使不上勁兒地被時風給提到了半空。
時小白又想去捂蛋蛋,時風說:“在你睡覺時我摸過你的蛋蛋了。”
時小白大驚失色,周身亮起白光就要變回書靈。
時風說:“不許變回書靈。”
時小白焉巴巴羞答答地垂下了耳朵。
時風好笑地湊過去,在時小白的尖耳朵上親了一下,時小白頓時就炸了,全身的貓毛根根豎立,瘋狂掙扎,他想去拍時風的手腕,奈何短胳膊短腿的根本就碰不到人。於是羞澀到極致的時小白也顧不上時風的命令了,變回書靈就鑽到地縫裡去了。
時風在地縫上踱了來那兩腳,說:“樓下是一對夫妻,你……”
時風話沒說完,時小白又驚慌失措地穿回來了,他四處亂撞地穿過了時風的身體,捂住臉嚶嚶嚶嚶。
時風說:“不至於吧。”不就是親了下貓耳朵麼,有什麼好哭的。
時小白說:“嚶嚶嚶嚶,小白看到了不好的東西,樓下人他們在……他們在……這個那個。”
時風存心逗時小白,問:“這個那個是哪個和哪個?”
時小白支支吾吾地說:“就是……唔,主人不需要知道這麼骯髒的事啦!”
時風說:“這有什麼骯髒的,人的本能而已,再說你不是想要和我……”
“嗷!”時小白大叫道,“主人不要說了啦,小白害羞得要爆炸了。”
時小白所謂的“要爆炸”真是半點不誇張,他全身都紅透了,特別是那張精緻的小臉,都成了煮熟的蝦子了,頭頂還很應景地冒著熱氣。
時小白捏著自己的耳朵,語無倫次地說:“主人親……親了貓咪……不,主人親了小白……親了小白!”他重複著自己的話,兩眼冒著精光,嘴角咧到耳根了,傻模傻樣的純粹是個得償所願的痴漢。奈何這個痴漢臉皮不夠厚,他在發完花痴後又羞得不得了,一頭撞進餐櫃裡躲起來了。
時風:“……”
時風想著他要不要哄一鬨時小白時,電話響了,來電人是韋思。
時風接通了電話,問:“什麼事?”
韋思說:“時帥,你是不是沒上網?”
時風說:“嗯。”
韋思說:“嘖,我說怎麼你都不回我QQ的,你快去學校的論壇看看吧,出你的新聞了。”
時風說:“哦。”
韋思說:“你別不當一回事兒,這次討論的你的帖子和平常的不大一樣,你看就明白了。”
時風說:“好。”
A大論壇是專門為了讓A大的學生交流而開發的,這個論壇分為幾個板塊——學術,灌水,新聞,八卦。
時風作為A大的三屆校草,可說是八卦版塊的常客,幾乎每一天八卦板塊上都會有關於他的帖子,甚至這板塊了還有他的專樓,專樓裡有別人偷拍的他的生活照,也有技術帝黑到他的學生證上的照片,基本就是個給人發花痴討論他的樓。
專樓已開了十八棟,樓裡的人從時風的小學講到了大學,從時風的家庭講到他的穿著,從時風的帥氣講到他的性格,涵蓋了各方各面的資訊。偶爾時風自己也會進樓來瞅瞅,每進來一次都會震驚一次,一個是震驚這些人太能聊,二個是震驚這些人強大的腦補和胡編亂造的能力——比如說他的父母是某國的王子公主,超級財團的掌舵人之類離譜得要命的假料。
不誇張的說,在八卦版塊時風就是流量擔當,喜歡他的,討厭他的,每天總有人以他為話題展開討論,就連他中午買了一個魚香肉絲的小炒這種無關緊要的事都能把帖子頂到HOT去,更別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