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開,時風本身又是技高一籌,比賽的結果是毫無懸念的紅隊獲勝。
時風一勝利,籃球場裡的尖叫就此起彼伏地響起,甚至有人在尖利的哭泣,不知情的怕是會以為有哪個大明星來這籃球場了。
韋思用毛巾擦了把汗,說:“時帥,你的技術是不是又提高了?”
時風說:“沒有。”
韋思說:“不可能,你的控球能力更好了!嗨,你就跟我說說唄,你提高的秘訣是什麼?平時也沒看你練多少啊,怎麼比我們天天練的人進步得還快。”
時風說:“天賦。”
韋思:“……”你這麼傷害你的朋友真的好嗎?還能愉快地玩耍麼!
時小白像是拍籃球那樣去拍韋思的頭,說:“愚蠢的人類,你怎麼和我的主人比呀,哼哼,我家主人天生麗質玉樹臨風摧枯拉朽……”
時風說:“閉嘴。”
時小白捂住嘴,韋思無辜地說:“我沒說話啊。”
時風說:“沒說你。”
韋思說:“你是要讓你的粉絲閉嘴啊?你聲音太小了他們聽不到啦,聽到了也不會閉嘴的,嘖嘖嘖,你這魅力值真是讓人羨慕嫉妒恨。”
時風沒去糾正韋思的誤會,拎起自己的運動包就要走,可一個人攔住了他的去路,這個人就是喬玲。
喬玲拿著一瓶礦泉水,殷勤地遞給時風,故作熟稔地說:“時風,流了那麼多的汗,你也渴了吧,喝口水緩緩唄。”
時風和喬玲在校園裡都是名人,一個俊男一個美女,兩人一同框那養眼指數蹭蹭上漲,不少人都吹起了口哨,當然,更多人都是抱著看好戲的心態。
時風說:“謝謝。”然後他沒去接喬玲的水,繞過喬玲就要走人。
喬玲對時風的冷漠也是有了一定程度的瞭解了,她抓住時風的胳膊,小聲說:“時帥,別這麼不給面子,你想要我在全校同學面前下不來臺嗎?”
時風說:“與我無關。”
喬玲的力氣自是比不過時風,時風稍稍一掙,喬玲就抓不住人了。喬玲眼見著時風越走越遠,而籃球場裡的口哨變成漫天的噓聲,更有別的女生對她大聲的嘲諷,這讓她一張秀麗的臉變得鐵青。她擠壓著手裡的礦泉水瓶,把瓶子都給擰得畸形了。
韋思接過喬玲的水,說:“嘿嘿,既然時帥不要這水,那就我來喝了吧。”
喬玲說:“隨你!”
喬玲在這籃球場是一秒都呆不下去了,把水給了韋思後她拔腿就跑,身後的起鬨聲愈發的大了。
喬玲慌不擇路地跑到了學校的小花園裡,這會兒花園裡沒幾個人,她就坐在長椅上生悶氣。她採了一朵花,將花瓣一朵一朵地拔掉,拔完了一朵她就又採另一朵,把花壇給蹂躪得不成樣子。
喬玲摧殘了十幾朵花,這才緩解了心中的悶氣,她從小長到大,就沒這麼丟人過,籃球場幾百號的人全都在看她的笑話,這讓她羞得恨不得鑽進地縫裡去。喬玲算是想明白了,時風這人也就是個空有外表的,情商根本就是負數,活該單身一輩子!可是她一想到時風那居高臨下般的冷淡,再一想到時風那能秒殺不少明星的俊顏,她埋藏在心裡的征服欲就蠢蠢欲動,讓她無法輕易放棄對時風的追求。若她能把時風追到手,今天的丟臉也會成為一段甜蜜的羅曼史,她就能狠狠打全校人的臉!
喬玲想通了,就又恢復了往日裡的自信,她昂起頭,站起身,剛一跨步,就“噗通”摔了個狗吃屎——有什麼東西纏住了她的腳!
喬玲看向自己的腳踝,忍不住尖叫出聲,纏住她的是一條蛇!那蛇全身泛著青紫色,有成年人手腕粗細,那蛇吐著蛇信,在喬玲的腿上游走,很快就纏滿了喬玲的整條腿。喬玲膽子本就不大,此時嚇得叫都叫不出來,她兩眼一翻白,暈了。
蛇扭了扭頭,像模像樣地探了下喬玲的鼻息,在確認喬玲還活著後,它就把喬玲往草地裡拖,邊拖邊口吐人言,“這個女人好重哦,我再也不想當繩子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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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小白嚴肅地飄在天花板上,說:“主人,那個喬玲一定對你另有圖謀?”
時風利落地劈開一顆榴蓮,榴蓮那特有的臭味就在房中彌散開來,燻得時小白翻了個筋斗,兩眼都成了蚊香圈。
時風自顧自吃了一口,時小白強忍著暈眩問:“天啊,主人,你在吃什麼?這種東西吃了不會中毒嗎?”
時風說:“你想太多了。”
時小白淚目地說:“嚶嚶嚶嚶,主人的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