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我的好弟弟,你怎麼捨得過來了,我還以為你把我給忘了呢。”
連烽將餐盤放到茶几上,小聲說:“先吃飯吧。”
連成斐淡淡的看他一眼:“也關了我幾個月了,什麼時候讓我出去。”
連烽又推了推餐盤:“哥,吃飯吧。”
連成斐一愣,這是連烽第一次開口喊他哥,有點尷尬又有點激動,太複雜了,以至於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說什麼,只得默默的拿起筷子吃飯,餐盤裡的幾樣菜也都是自己愛吃的。
連成斐覺得這次的飯有點多,隨口問連烽一句:“你吃了沒?”
連烽:“哥,沒有。”
連成斐有些僵硬的將餐盤向著連烽挪挪:“一起吃?”
連烽直接從連成斐的對面轉移到了連成斐的旁邊,緊挨著他,並解釋道:“這樣吃著方便。”
連成斐:“。。。。。。”
吃完飯,連成斐覺的有點幹,連烽拿過一杯牛奶遞給他。
連成斐皺眉:“我十歲以後就不喝這玩意兒了。”
連烽:“哥,喝吧,晚上睡眠質量好。”
連成斐耳朵裡一直嗡嗡著“哥~”僵硬的接過來將牛奶喝了。。。
連烽去臥室為連成斐鋪被子,鋪的時候拿起被子放在鼻頭聞了聞。
連烽:“哥,明天曬曬被子吧。”
連成斐在客廳說:“今天雨下的這麼大,明天估計也不會晴。”
連烽點點頭,又想起連成斐看不到,就大聲嗯了一聲。
連成斐的臥室佈置的十分乾淨整潔,色調暖暖的,精緻又不奢華,這裡是連烽小時候最喜歡待得地方。他還記得他每次有心事都會躲到那邊的牆腳,而且每次都是連成斐找到並陪著他。
連成斐坐在客廳裡,腦袋空白,總感覺好想是忘了什麼來著。
等連烽讓連成斐躺到被窩裡,掖好被腳,除錯好空調的溫度準備離開的時候,連成斐拉著連烽的袖口。
連烽心臟裡像是漏了一拍,緩慢的說:“幹嘛?”
連成斐從被連烽掖的好好的被窩裡坐起來:“什麼時候我能出去!”
連烽直接坐到連成斐的床邊,由於重量凹下去一個弧度:“這裡就是我們的家,待在這怎麼了。”
連成斐嘆了口氣,淡淡的說:“你知道的。”
連烽:“我說過了,別想著再去找赤獸。”
連成斐:“連烽,你還小,不懂。”
連烽笑了一下,薄唇裂開一個弧度:“我不讓你出這個家門,你就哪裡都去不了。”
連成斐:“你不懂,這是責任。”
連烽站起來拍拍褲腳:“我走了,你快點睡覺吧,明天早上我給你送早飯。”
連成斐看著被輕輕關上的臥室門,輕輕嘆了口氣,腦袋又有些昏沉,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
郊區的某個小區的五樓。
莫一站在牆邊目不轉睛的看著高仁偉消滅妖獸。
這些天高仁偉接的都是一些小點的任務,說是這樣方便莫一學習。今天的這個便是一隻毒蟲,吸食了這家屋子主人的怨氣、妒氣逐漸長大成了現在的這樣。有著小型茶几的體格,大大的複眼溜溜的轉動,六條毛刺的腿還滴著濃綠的小滴液體,滴到地板上便腐蝕出一個焦黑的洞。
這家的主人也是喜愛乾淨,屋子裡裡外外每天都要打掃兩次,後來發現偏間的儲藏室的地上有幾個焦黑的洞,剛開始比較疑惑卻又找不到原因,結果過了幾天發現臥室裡也出現更大塊的黑洞,害的夫婦兩個都不敢在臥室裡睡覺了,這些天都是住的旅館。
這下著急了,又找不到原因只得去報警,警察來回看了兩遍就告訴他們很快會派人來解決,第二天在他們焦急的等待中人終於來了,但是卻只有一箇中年人還帶著一個不大的小孩,怎麼看怎麼不靠譜。
中年人告訴他們他能解決問題但是是收費的,價格也貴。但是夫婦看著幾天沒回來已經被腐蝕了大半的屋子連忙答應,稱只要能解決問題就行。
中年人在屋子裡完整的看了一遍便嚴肅的告訴他們他要工作了,而他們必須在門外等著,夫婦還有些猶豫,後來兩個人商量了一會兒只得在門外等著。
莫一有些疑惑的問:“前幾次你都沒有收費,你不是說這些從政府手中接的工作會由政府發放工資嗎?”
高仁偉衝著莫一眨眨眼:“這個叫額外收入,懂嗎?那兩個夫婦也是做了虧心事不然這毒蟲怎麼會找上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