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米爾,然後請內政官芬妮叫下一名戰囚進來。
狄斯並不打算浪費時間在交際上,他的工作量已經很大了。
中午午休時,夏洛·卡米爾與弗瑞·安德烈交流了一下工作後,提出要向狄斯解釋早上遲到的事情。
弗瑞·安德烈皺眉不語,因為新年和稽核月的原因,威廉森少校閣下這些天來奔波於工作和應酬之間,他並不想讓人打擾他難得的休息時間。
“我不會耽誤威廉森少校閣下很久的。”夏洛·卡米爾在貴族圈子裡混久了,察言觀色的本事自有一套。
弗瑞·安德烈無奈一嘆,開啟通訊器恭敬地說道:“威廉森少校閣下,請問您有空閒嗎?卡米爾少校有事與您相商。”
等候了一會兒,通訊器仍然沒有傳來任何聲音,弗瑞·安德烈再重複了一遍,仍然沒有任何迴音。
兩人對視一眼,立即起身來到狄斯休息室前,在向執勤的警備隊員確認沒有任何人進入休息室後,弗瑞·安德烈開啟了休息室的門。
休息室內的光線較暗,弗瑞·安德烈將光線調到辦公狀態,然後便看見狄斯躺在床上,眼睛緊閉著,嘴唇微張,胸膛急促起伏,額上全是汗水。
“威廉森少校閣下、威廉森少校閣下……”弗瑞·安德烈焦急的喊道,恨不得上前搖醒他的上司。
“唔……”狄斯悠悠醒來,手肘支起身子,迷迷糊糊的問道,“怎麼了?”
“威廉森少校閣下,您的身體狀況看起來並不好,要請醫生過來看一下嗎?”弗瑞·安德烈關切的問道。
“不必緊張,我只是做了個噩夢而已。”狄斯勉強扯出一抹笑容,他感覺到腦袋在嗡嗡作響,神智搖搖欲墜,這不是好現象。
“真的不要緊嗎?還是請醫生過來比較好。”弗瑞·安德烈不認為
連眼神都有些渙散的上司真的無事。
“我很好……安德烈上校有事找我嗎?”狄斯搖搖頭,坐起身來,這才看見在床邊佇立的另外一道身影。
“不,是卡米爾少校有事找您。”弗瑞·安德烈退開一步,讓出空位給夏洛·卡米爾。
“威廉森少校閣下,抱歉打擾您,我是為今早報到遲到的事情來向您致歉的。”夏洛·卡米爾一步上前,致歉道。
“沒關係,是我的侍從官沒有通知到位,你們下去休息吧。”狄斯疲憊的說道,“唔,安德烈上校等下幫我聯絡牧羊者莊園,我晚上過去巡視。”
“遵命,威廉森少校閣下。”兩人回道。
弗瑞·安德烈掩上門,立刻囑咐侍從官們時刻關注狄斯的情況,才憂心忡忡的走開。
夏洛·卡米爾與安德烈並肩而行,好奇地問道:“威廉森少校閣□體一直不好嗎?”
“威廉森少校閣下的身體狀況還算健朗,平常極少生病。只有稽核月的時候因為工作量太大,偶爾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弗瑞·安德烈含蓄的說道,“我要同芬妮內政官商議減少下午稽核人員的事情,卡米爾少校是否要隨行?”
“十分樂意,安德烈上校。”夏洛·卡米爾優雅的微笑道,臨走時意味深長的回頭望了一眼半掩著的休息室的門口,才快步跟上安德烈的腳步。
下午的稽核工作很快就結束了,狄斯心裡明白肯定又是安德烈和芬妮瞞著他自作主張了。不過他現在的心理狀態確實不適合繼續工作,剛才有幾次差點被自己的能力所反噬,他可能真的是太疲憊了。
乘車去牧羊者莊園的路上狄斯直接昏睡在車內,芬妮讓狄斯依靠在自己肩上,和坐在前座的安德烈互相交換了一個擔憂的眼神。
夏洛·卡米爾剛剛上任,對自己這位新上司的印象尚保留在“元帥的情人”層面,並沒有那麼多擔憂,只是覺得狄斯的昏睡很不尋常。
“威廉森少校閣下每天只是稽核戰囚而已,會勞累到昏睡嗎?”夏洛·卡米爾想了又想,他在軍校裡做過許多高強度的訓練都沒有累得趴到過,他實在有些看不起自己的新上司。
“卡米爾少校,威廉森少校閣下曾說過,騙子最厲害的不是他的嘴巴,而是他的眼睛,永遠不要輕信騙子眼睛裡傳遞的東西。戰囚裡不乏高明的騙子,若是讓他們入伍,對於帝國來說是個極大的危害。威廉森少校閣下必須付出無數的心力來完成稽核工作,比你在軍事學校裡的體力訓練還要耗費體力。”芬妮·蘭德薩拉聽出了夏洛·卡米爾的嘲諷之意,即刻反駁他的言論,維護自己所愛戴的上司。
夏洛·卡米爾被芬妮用話堵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