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是警方頭號通緝的物件,他好像那一次在醫院殺了一個高官……而且還是什麼黑社會的少主……
他不是個好人,這是她認定了的。
只是他為什麼要綁著自己?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被他剛才那麼一問,她更是哆哆嗦嗦的不知道應該說什麼,淋了雨的身子一個勁地發抖,“你別過來……我什麼都沒有,你別過來……”
“你有,你有我最想要的東西,你給不給?”他邪氣的挑眉,低低地笑著,“你給我,我就放過你。”。
“你想要什麼?”
“你。”
顧雪一怔,還沒有反應過來,他簡單的一個“你”字到底是代表了什麼,抬起頭來的時候,那兩竄晶瑩的淚珠,沿著那哭紅了的臉頰,一滴油一地地往下淌著。
楚奕看在眼裡,心頭彷彿是被什麼熱乎乎的東西給捂住了,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只覺得古人說過,“楚楚憐人”、“梨花帶雨”、“沉魚落雁”、“閉月羞花”……這些詞語,他以前嗤之以鼻,如今看來,還真是有那麼回事。
原來世界上就是有這樣的小女人,一顰一笑,如同是最精緻的畫。
顧雪,顧雪……她就像是一個從畫裡面走出來的女子。
明明那麼清純,可是骨子裡卻透著一股勾人心魄的妖,尤其是那一雙黑幽幽的眼眸,深得好像是兩口靜謐的古潭,能夠把人的靈魂都給吸進去。
真是連哭起來的樣子,都恨不得讓人再欺身好好欺負她一下……
而他,也確實情不自禁地那麼做了——
他小腹一熱,陡然伸手就將近在咫尺的女孩拉進了自己的懷裡,顧不上她渾身都是溼漉漉的,一手扣住她的後腦,一手扣住她的纖腰,一低頭,就吻了下去。
顧雪嗚嗚的想要抗拒,可是他的力道盡管不如符天恆那樣強勢到讓人心驚,但是要對付對付她還是綽綽有餘的,他不管不顧她的掙扎,一旦碰到了她如同布丁一樣柔軟的唇,隨心所欲地放開了自己的欲。望,深深地吻下去,那嬌嫩的唇,被淚水浸溼了,帶著一點點的鹹味,卻依舊甜到讓人沉淪……
這滋味,真是銷。魂!
楚奕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體內竄起了一絲燥熱,眸色也跟著暗沉了下來。顧雪是被符天恆調教過的,男人的欲。望她多少是知曉一點,這個時候,她已經能夠感覺的出來,情況不太妙,嚇得大力掙扎,死死地咬著唇,就是不肯鬆開半分,楚奕試了好幾次,都頂不開她的貝齒,心頭有些惱火,當下扣著她後腦的手移到了她的胸口,用力一捏,那高聳頓時在他的手中變了形。顧雪下意識地倒抽了一口冷氣,一張小嘴就給了對方入侵的機會。
一旦得逞,他很是欣喜,大力地吮吸著她的舌尖,顧雪掙扎了幾次都掙扎不開,記得滿頭大汗,驚慌失措間,心頭微微一動,很快就想到了什麼——
她索性不掙扎了,任憑他肆無忌憚地吻著自己的唇,楚奕見她突然不動了,以為是被自己的吻技給征服了,力道也跟著漸漸放鬆了下來,如痴如醉地吻著她,舌尖靈活地伸進去,卻不想下一秒,原本一動不動的顧雪陡然張嘴用力一口就咬住了他的舌頭——
“唔……該死!”他一把推開了她,捂著自己的唇,手指間更甚至是有血絲留下來,他皺眉,低吼一聲:“你咬我?!”
原本以為是一隻小白兔,倒是看不出來,原來是一隻藏著利爪的小野貓,呵,倒是挺倔強的嘛。至少在他的世界裡,還沒有哪個女人敢這樣拒絕他,光是他這張臉,就有無數的女人趨之若鶩的想要爬上他的床,她倒好……
“你敢對我無禮,我為什麼不能咬你?!”她怒氣衝衝地瞪著他,當著他的面,伸手狠狠地擦拭著自己的唇角,內心深處一陣一陣的悲涼,終於忍不住竭斯底裡,“你這個混蛋!我還想打你!你再敢碰我,我就報警!”
楚奕伸手擦了擦自己的嘴角,冷笑一聲,滿不在乎地哼了一聲,“報警?你以為我會怕?”
顧雪一怔,更加來火,“你放開我,我要下車!”
“到哪裡去!”楚奕不由分說將她給拽了回來。
顧雪當下大力地掙扎,掙扎不開,她氣急敗壞地大吼,“為什麼你們每一個人都要欺負我?為什麼?難道你們就真的覺得我特別下賤一點嗎?還是我真的那麼好欺負?是人都可以親嗎?滾開!你給我滾開!你這個流氓,去死吧!”
“給我安分點!”楚奕臉色一沉,也跟著大吼起來,“別不知好歹,要不是剛才路過見到你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