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這裡太神秘了。
亞馬遜虎並沒等到周晨飛的下來,然後它還在繼續看著上面的降落傘。
其實周晨飛早已經離開這裡,此時已經身處叢林之中,正在一步步地走著,他必須要在夜幕完全降臨的時候找到一塊能居住又不潮溼的地方。
顯然在亞馬遜原始叢林是一種奢望。
嘩啦啦。。
天空下起了暴雨。
這是典型的熱帶雨林區,下雨很正常,周晨飛並沒有覺得有什麼,只不過得趕緊找點乾燥的柴火,等會要起火用到。
其實也完全不用擔心,因為在茂密的亞馬遜原始叢林裡面對於乾燥的柴火沒有下兩三天暴雨是不會溼到下面。
只不過現在周晨飛不想走了。
因為他已經看到一個適合休息的地方。
於是砍了幾片大樹葉作為遮擋雨水,誰能預料這雨下多久呢!
再說自己也看到樹葉外那陽光的天空。
只能做一個預防萬一的準備。
天越黑,危險的係數越來越大,這是所有學員在亞馬遜原始叢林的第一個夜晚,也是最為緊張的夜晚。
王笑依舊躲在樹灌裡觀看前面的危險似乎真的沒有停止過。
此時動靜終於停止了。
到底什麼東西搞那麼久的動靜呀?
擁有者無數好奇心的王笑此時也不顧前面什麼死刑犯人,食人族或者毒蟲野獸,看過了才知道,於是慢慢地向著前方靠近。
不過心裡也是很緊張。
手中的三稜軍刺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隨時都可以獵殺任何牲畜。
咕嚕!
王笑吞嚥著口水。
心跳不停地加速著。
撥開草叢緊握手中的軍刺就要刺過去。
但手中的動作立馬停止在空中。
然後轉身就是一陣嘔吐。
那是一副鮮血淋淋的骸骨。
沒錯那是一個人的屍骨,想必不久前不被殺害的。
但這副屍骨並不是亞馬遜軍事學院的學員,有可能死刑犯人或者食人族的屍首,但讓王笑好奇的是,到底是誰殺了他呢?
為什麼剛剛沒聽到呼叫聲呢?
血淋淋的骸骨固然噁心得讓人嘔吐,但早已上過戰場殺過敵王笑並沒有害怕,之前的嘔吐只是一時之間沒適應而已。
經過王笑的詳細檢查,還有周圍的痕跡分析,這具血淋淋的屍骨並不是在自己看到的那一瞬間被殺,而是在自己下來之前就被殺死在這裡。
自己看到那些動靜只不過是小動物或者其他東西在吃屍首而已。
王笑可以肯定的是,周圍肯定存在危險,至於是食人族還是,死刑犯人或者毒蟲野獸在附近埋伏著。
格外小心的王笑只能步步為營,放大的眼睛對周圍進行觀察著。
每一根神經都繃緊了。
每一個細胞都做好了充分的戰鬥準備。
突然一個黑影閃過。
王笑立馬進行找掩體對自己進行身體掩護,因為還不知對方身份是什麼食人族或者死刑犯人,手上的武器是什麼?
都不清楚,當然不能隨便亂動。
十分緊張的王笑躲著大樹身後,看看對方什麼動靜。
按照他剛剛移動的速度,那是相當的快,而且一定是經過訓練或者累積的經驗的,可以判斷此人肯定對周圍的環境很熟悉。
對於自己而言,王笑沒有任何一點優勢。
甚至連對方的影子都沒看到了。
危機四伏呀!
想必王笑比周晨飛還要黑,因為他遇上對手了,周晨飛只是開始有點黑而已,現在正在整理自己的窩準備睡覺。
但王笑只是緊張並沒有害怕之意。
身為一個軍人,一個華夏的熱血軍人,只有戰死的,沒有被嚇死,就像在飛機上一樣,兄弟們怎麼欺負自己都行,但外國人欺負自己就不行,尤其是大日島國的小鬼子更加不行。
王笑於是對周圍的一切進行搜尋著。
希望能發現那人的痕跡,找出來然後幹掉,不然自己就會被別人給幹掉在原始叢林裡面當一個孤魂野鬼。
可對方的身影似乎就沒有再出現過,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高手,一詞出現在王笑的腦海之中。
他也許並不是格鬥近身高手,但在亞馬遜原始叢林裡面,絕對能稱得上高手一個人,誰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