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廝殺起來,也多一個幫手。”
晁勇搖頭道:“只我二人悄悄潛入城中,殺了那幾個狗賊便出來了。人多反而容易被人察覺,你們回去準備好酒好菜,只等我們回來便是。”
張青也道:“勇哥兒說的是,人多容易被人發現,那城中又有幾千兵馬,到時想走脫都難。只兩人前去最易成功,一者不易被發現,二者便是發現了,兩人也容易躲藏。”
晁勇笑道:“張青說的是,便這樣辦,你們回十字坡,我和武松兄弟去孟州城。”
雖然張青說的也有理,孫二孃卻惱他攔住自己,不由狠狠瞪了他一眼。
當下張青、孫二孃、穆弘三人返回十字坡。
晁勇則和武松在此休息,等天色暗下來。
(未完待續)
第一百零六章 拔樹為梯
晁勇與武松坐在河邊草叢裡,互相說一些去年分別之後的事情。
武松聽晁勇說完,拍著大腿道:“兄弟這一年卻是活的痛快,武松卻是白過了這一年,只留下臉上這兩道金印。”
晁勇搖頭道:“兄弟景陽岡上赤手空拳打虎,天下英雄誰不佩服。只恨如今這世道渾濁,惡人橫行,逼得兄弟這般英雄都無路可走。”
武松想起西門慶、潘金蓮、蔣門神、張都監等人逼得自己兩次被刺配,不由怨恨沖天,起身道:“天色已黑了,我們這便去孟州吧。再等下去,這口惡氣恐怕要憋死我了。”
晁勇也覺入夜後水邊蚊蟲叮咬的更加厲害,實在有些難熬。
當下二人便起身奔著孟州城而來,到的孟州城下時,兩人才發現少考慮了一個問題。
雖然孟州是個小州,但城牆也足有三四丈高。
兩人繞著城池走了一段,卻沒發現有低矮或者殘破的地方,不由面面相覷起來。
武松想了一陣,也沒有頭緒,不由氣得一拳砸在城牆上,不甘道:“難不成要讓他們多活一夜不成。”
晁勇轉了一圈,突然看到官道邊上的樹木,不由笑道:“有了。”
武松本已決定放棄,聞言,不由驚喜的看著晁勇道:“勇哥兒想到什麼法子了?”
晁勇指著遠處樹木,笑道:“我們去拔一顆樹來,靠在這城牆上攀上去便是。魯智深當年在東京曾經倒拔垂楊柳,你我兄弟也都有一身神力,當不會弱於他。”
武松本覺這法子有些離譜,不過聽到魯智深曾經拔過楊柳,也不甘示弱。
當朝太祖趙匡胤的皇位來自自己手中兵權,因此皇位穩固後,杯酒釋兵權,把一眾擁立他做皇帝的大將的兵權都剝奪了,以防異曰他們再擁立其他人。
解除了朝中大將的兵權,趙匡胤還是不安心,又訂下強幹弱枝的國策,把天下兵馬精銳都收歸到京師,地方上只留一些維持治安的兵馬,以防地方諸侯擁兵作亂。
這樣一來,雖然沒了地方諸侯作亂,但不時有一些流民、草寇便會劫掠城池。這時,地方上的兵力便顯得不足了。
為了讓京師的禁軍可以快速開進到地方平亂,朝廷便讓每一個州府都修官道通往東京,官道兩邊要種榆、柳之類樹木,一些低窪的地方還要挖一些排水溝。每隔五里便有一個土堆成的堠子,上面有石碑刻著道路里程、州縣界。
官路上多的是幾十年的樹木,二人走到路邊藉著月光略作打量。
晁勇指著其中一顆足有四丈高的柳樹,道:“這顆夠用了。”
武松看了看足有一尺方圓的樹幹,上前兩步道:“我來試試。”
“你背上有傷,還是我來吧。”
晁勇搶上前,右手向下,身子倒爬下去,左手拔住上截,腰上用力,使勁一拔,整個柳樹便被拔出一截來。
武松聽著地下“啪啪”斷裂的樹根,不由讚道:“勇哥兒好神力。”
晁勇卻是已經用了九牛二虎之力,看到有戲,便再次紮下馬步,倒拔住柳樹,用盡全力,連根把樹木拔出來。
不過這一下也把他全身力氣抽空,樹木離了地,便往一邊倒去,晁勇也被帶著往一邊摔去。
武松看晁勇用脫了力,趕忙一把抱住柳樹,晁勇這才沒有連人帶樹摔倒。
武松看晁勇臉色通紅,忙道:“勇哥兒,你沒事吧?”
晁勇直起身來,喘著氣,道:“沒事,只是方才用力有些猛了,緩一緩便好。”
兩人扶著樹木,晁勇歇了一陣,才感覺力氣恢復過來,便抱起樹木往城邊移來。
晁勇強撐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