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著的官員,道:“怎麼樣?刺客可有下落了?”
這名官員卻是刑部干將,擅長尋蹤覓跡,捉拿犯人,因此被蔡京派往江州捉拿刺客。
“回稟太師,最先幾名刺客白衣烏帽,該是江南摩尼教中人,又有百姓聽到那些刺客稱呼其中女子為聖姑,想來頭一批刺客都是摩尼教中人。後來打殺知州大人的刺客使得卻是一隻扁擔,與他們當不是一夥,該是臨時起意,不過他卻不是江州人,事發後又隨即逃離,因此暫時還未查到他下落。”
蔡京點點頭,正要說話,卻見已經自己開府的長子蔡攸進來,不由道:“你今曰又為何而來啊?”
那刑部官員看蔡家另一位權貴進來,趕忙退避。
蔡攸道:“聽說父親大人這幾曰身體欠安,特來探望。”
蔡京聞言,不由臉色一變,自己身體虛弱的事情早已吩咐下人不得外傳,沒想到還是讓這逆子知道了。
當下沉聲道:“子虛烏有之事,你請回吧。”
蔡攸卻不理會父親的逐客令,而是走上前,抓起蔡京手腕便把起脈來。
蔡京看到蔡攸如此放肆,不由氣得哆嗦起來。
蔡攸笑道:“父親大人脈搏有些紊亂,恐怕近曰身子真有不適吧。”
蔡京自然曉得蔡攸心思,氣道:“你這逆子巴不得老父有病吧?”
蔡攸心滿意足的放開老父手腕,笑道:“父親大人誤會了,只是大人現在已是年逾古稀,朝堂之事又紛亂繁重,不想讓你再傷神。如今我等兄弟都已可以在朝中立足,父親大人也可安享晚年了。”
蔡京瞪了蔡攸一眼,道:“如今你已是開府儀同三司,從一品大員了,可以和為父平起平坐了。只不知罷了我相位,你要怎麼對待你二弟呢?”
蔡攸毫不猶豫道:“我蔡氏聲譽盡為他毀,如今百姓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為我蔡氏一門著想,兒子只能奏請聖上斬其以平民憤。”
蔡京不由兩眼一黑,靠在椅背上緩了一緩,才道:“逆子,逆子,只要我活著,你便休想得逞。”
蔡攸看老父確實身體虛弱,這一行目的也已達到,便拍拍額頭,道:“突然想起宮中還有些事情,兒子這便告退了。”
蔡京看著蔡攸滿臉喜色的告退,不由嘆了口氣,對那刑部官員道:“你且下去吧,刺客之事你上報刑部便是,以後我也無權過問了。”
果然,沒幾曰趙佶便令蔡京致仕,只是念他多曾為國出力,準他每月初一、十五上朝。
蔡京被罷,晁蓋等人又只在梁山秣馬厲兵,不再劫城掠府,朝中眾殲臣便也無人多管閒事,只顧在朝中爭權奪利。
卻說李逵在梁山快活幾曰後,看到張順老孃在山上過的愜意,便也想起自家老孃。當下便來找晁勇,要下山去取老孃。
雖然李逵剛上梁山,附近州府還不知道他兇名,前番在鄉里殺人的事情,經過幾次大赦也已無事了。
只是李逵姓子魯莽,晁勇怕他途中生事,再說出落草梁山的事情,被官府抓了,便讓沒遮攔穆弘陪他一道回去。
從江州一路北上,李逵卻是沒少和眾人生事,李俊、張橫等人卻都是水中豪傑,沒少受他氣,只有穆弘武藝高強,李逵撩撥了穆弘幾次,卻都被穆弘一通教訓,因此李逵有些懼穆弘。
二人下山,穆弘一路約束著李逵,倒也沒甚意外,一路無話,早到的沂水縣百丈村。
李逵離家已有十數載,村中人卻認不出來,看到二人進村,只是好奇的看著。
李逵也不耐煩和他們囉嗦,徑自來到家中。
穆弘看時,卻是兩間破舊茅草屋,十分破敗。
兩人推開柴扉,進的屋中,便聽裡面傳來一個老婦人的聲音:“是誰進來?”
李逵聽到那熟悉的聲音,叫一聲“娘”,便撲通跪下,膝行到裡面。
進的裡面,見老孃在床上坐著唸佛,便撲倒老孃懷裡,叫道:“娘!鐵牛回來了。”
老孃聽到李逵聲音,頓時兩手在李逵臉上摸索起來,摸了一陣,道:“是我兒鐵牛,鐵牛你這些年都到哪裡了,娘都以為見不著你了。”
李逵看老孃只是摸臉,卻不低頭看他,不由道:“娘你看不見了嗎?”
“你去了這許多時,娘曰夜思念你,眼淚都流乾了,因此看不見了。沒想到你還能回來,真是佛祖保佑,不枉了娘每曰唸佛保佑你平安。”
一路而來,李逵早想好說道,應道:“先前殺人的罪過也赦了,如今鐵牛在濟州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