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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聲音的另外七個士兵齊齊回頭,卻只見同僚倒在血泊之中,四周卻空無一人。
“一起上。”那什長忍住驚悚,大喝一聲,幾個士兵飛快抱團,飛快朝那邊而去。
“心劍。”何晨把好不容易凝聚起來的技能值又使用出來,腦袋一沉,差點直接暈死過去。
瞬間,兩把長約三尺色帶紫青的劍氣憑空凝聚而成,幾乎形成實質。這劍氣只在空中一個翻轉,便有如長上眼睛翅膀,自動鎖定目標,長空中呼嘯而去,勢如奔雷,斬枝斷葉,只是一眨眼,便齊齊穿越兩名府兵胸膛,留下一個窟窿大洞,血水腸臟流滿一地。
穿胸而過的劍刃顏色明顯黯淡下來,不復開始那麼耀眼華麗。前飛止住勢頭,一個迴旋間,又朝另外兩個滿臉呆滯,一臉不可思異表情府兵飛去,沒有一點疑問,又穿胸而過,兩人軟軟倒下。
此時兩道劍氣所化心劍已淡如白霧,搖搖欲墜,幾乎隨時就要消散空中。
曉是如此,見到如此匪夷所思神技,餘下的幾個府兵幾乎是哭爹喊娘,撒開雙腿就奪命狂奔,恨不得自己能插上翅膀離開這個死亡之地。
心劍的攻擊力受何晨本人限制,假如他在全盛時間,兩把心劍怎麼起碼也能殺上二三十人,但現在身體太過虛弱無力,所潛發的威力也大大減少,但就算如此,何晨也達到想要的目地。
眼見敵軍落荒而逃,何晨小心隱藏自己,然後尾隨跟上。沒錯,何晨就是做出一個這樣大膽決定,假如繼續藏在林中,只怕到時候大軍封山,是黃泥巴落褲襠,不是屎也是死。自己如今就是在賭,賭這些斥候只是一個小分隊。尾隨而上,也許能發現他們的戰馬,到時候自己活命機會大增。
離官道越來越近,前方樹木變的稀疏,果然不出何晨所料料,十餘匹戰馬赫然在兩個府兵看守下,安靜休憩。守著戰馬的兩個士兵見自己夥伴一臉驚慌失措跑來,一個小隊只餘下三人,不由失聲驚叫道:“怎麼回事?什長呢?”
“什長死了,快跑啊。”
“怎麼回事?”
“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跑?你們跑的了嗎?受死吧。”何晨從大樹後面衝出,喋喋大笑道。
“我的媽啊。”何晨現在的形像不可謂不恐怖,頭盔早已不知丟到哪個爪哇島上,整個披頭散髮,形如野人,他的髮絲不是烏黑,而是黑紫中帶著紅,幾個黑色血塊凝固在那裡。一股讓人做嘔的濃厚血腥隨著山風撲鼻而來。全身上鎧甲被血液沖刷的黑紅,就好像從血海里被出的惡魔一樣,加上他那猙獰怒目表情,一道蜿蜒注目疤痕,揚眉幾乎出鞘的雙眉,一股沖天煞氣中夾帶著漠視生命如死神般的凌利雙眼,只嚇的府兵雙腿發軟。
我滴媽啊,這要殺多少人才變成這樣啊。
幾乎同一時間,幾個府兵動作明確而又迅速翻身上馬,打算逃的越遠越好。
“你們跑的了嗎?喋喋喋……”
“駕。”幾個府兵用盡全身力氣狠狠揮動鞭兒,健馬痛苦長嘶一聲,放蹄狂奔。
何晨目送府兵遠遁,飛快的翻身上馬,又牽起哪一匹戰馬,在森林邊沿賓士尋找,半天時間也沒有看到黃舞蝶身影,而就在這個時候,一股狼煙從半山腰上衝天而起,濃煙滾滾。何晨抬頭望去,顯然是府兵斥侯已傳送訊息,心急如焚下,又尋找一圈,依然毫無蹤影。
就在此時,一股幾乎微不可查的震動聲若有若無響起。
或許黃蝶舞因為碰到什麼突發事情離開也說不定,何晨想了想,咬著牙強忍心裡擔心,策馬離去。
何晨在官路賓士一小會,看到分叉小路,毫不猶豫的拐向前進。
太亮慢慢升高,陽光普照大地,四周景象慢慢開始變化,群山慢慢褪去,良田溝渠慢慢鋪下,偶爾有簡陋的草屋就在遠處搭建。甚至何晨還看到幾個小小孩童牧養牛羊。
馬兒已經疲憊喘著氣,何晨也餓的頭暈眼花,找一個隱蔽地方,採摘一些野果草根,胡亂嚼碎嚥下,陣陣苦澀味道填滿舌根,何晨哪裡能嫌棄這些,又喝了幾大口清水,肚子這才堪堪打消飢餓感,又草草洗了洗身子頭髮,把血塊腥味掉去一些,何晨這才從新上馬,漫無目標的前奔。
其間路過一家山村農舍,主人不在家,何晨趁機偷盜一身衣服,雖然有些窄短,但也能勉強穿下,又從窩裡找出一點乾糧,狼吞虎嚥下去。離去之前,何晨丟下僅有兩片金葉的其一。換了一身裝扮,何晨心裡這才踏實一下,其實自己不會那麼顯眼。在中州,人材魁梧高大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