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自己不答應人家,更是在部將面前抬不起頭來。怎麼辦才好?
就在何晨頭大如牛之際,忽然有一個年青人衝了出來,丟掉手中兵器,跪拜地下道:“何太守仁義德厚,忠勇無雙,草民雖久居深山,不問世事,也早聞大名。如若不嫌棄草民卑微出生,願投效太守,為天下蒼生,太守霸業盡一番綿薄之力。”
何晨樂的嘴巴都歪了,這不正是打瞌睡就有人送枕頭嗎?自己正煩著怎麼拒絕典韋要求,這人一出聲,便大大緩解時間,何晨恨不得親上一口,心裡立馬定了主意,那怕這人沒什麼真本事,自己也要答應留在身邊。
何晨笑咪咪道:“這位壯士抬愛,何某人受之有愧,只不知道壯士有何特長,姓何名誰?”
“草民乃高密鄧禹之後,姓鄧名芝。只因家旁落,遷出義陽新野,自竇武兵敗自殺,第二次黨錮之禍興起後,祖上便遷入此地。芝既無拳腳兵器武藝,也不懂治理內政之道,唯有一片對將軍的敬仰之心,可表日月。”鄧芝伏於地上,恭恭敬敬道。
我靠,是鄧芝,虧自己還把他當成普通山野村人,何晨啞口無語想道。果然禍福雙依,世事難料,自己落難中,還能碰上這兩人,也算是老天對自己的眷顧吧。這鄧芝能文能武,也是一個統兵將材。在蜀中時,誰都不待此人,就是隻有姜維器重他。據華陽國志中記載,這傢伙的弓箭也相當不錯,口材更是好的離譜,蜀國除了諸侯亮以外,是個極其有名的外交家。生平好學,治下又賞罰明斷,體恤士卒,年過七十後,遷大將軍,位列封侯,假節。也算是大器晚成之輩。史記上他年青時遷入蜀中,只是並不受重用,只到劉備進川,他的能力才慢慢被挖掘出來。
何晨喜不自禁,一掃近日鬱悶心情,極為振奮道:“好,從今後你就跟隨本將軍了,你且起來說話。”
“叮叮叮……系統提示,接受鄧芝效忠,智力加1點。”
靠,群英系列把這傢伙歸為文官來的啊,何晨無語想道。
“謝主公恩典,鄧芝今後必鞍前馬後,以報知遇之恩。”鄧芝站了起來,感激涕零道。
“本州牧且問你,你可知道這裡有沒有通往轘轅關的捷徑?”何晨示意不用多禮,問出一個極為關心的問題。
鄧芝想也不想便回答道:“此處去轘轅關有兩條路可走,一條從山間小路往西南,大約途步二十餘里,便可接官道,然後沿官道一路直下,約五日便可到達轘轅關。另一條路往東南,經牛家灣,可抵達柳岸,然後經雄關三門峽過洛水,便可直接南下宛城。只是三門峽為兵鋒重鎮,時有徐榮副將徐車領三千士卒把守,公若走此路,只怕困難重重。”
何晨心中一涼,照鄧芝說法,這兩條路都行不通了?
“難道沒有別的路了?”
鄧芝想了想,臉色變的凝重,顯的心有餘悸道:““還有一條通向青屏峰,此乃山路,極為崎嶇難行,其間多斷壁溝壑,深崖毒潭,若沒有深熟此地山中獵人,只怕是寸步難行。而且就算透過青屏峰,翻過大山便是邙山南脈,數月之前董卓重屯糧草洄洛倉,建寨哨卡于山麓,此路更加行不通。就算主公天降神兵,奇襲得手,打通要路,南下汝陽中,依然有徐榮大軍紮寨於洛水,除非主公插翅橫飛,不然極難。”
何晨一時間呆住了,顯的有些失魂落魄,這可如何是好?前後左右都是敵軍,哪條路都走不通,難道只能在這裡乾等?等虎牢董卓大敗,遷都長安?
不甘心啊,何晨不知覺中握緊拳頭,牙齒咬的格格響,臉色鐵青一片。
“對了,你這裡有可些食物?山中還有近千士兵困餓體乏。”何晨很快把煩心事情壓在心裡頭,問出此行另外一個目地道。
“此時村裡餘食實在不多,恐怕不夠山中將士所需。”鄧芝臉色有些羞愧,顯然對於不能幫到何晨而心感不安。
“這樣吧,某這裡有兩片金葉,你給族人,讓一些禦寒衣物和口糧來,能給多少算多少吧。如何?”何晨也只能退一步道,畢竟自己不是賊兵,殺人放火,打家劫舍的事情做不出來。
鄧芝一開始堅決不收金葉,但在何晨的耐心勸說下,只能接受。
隨後鄧芝向村民募集糧草衣物,並且叮囑大家千萬不要把事情外洩等等。
很快,鄧芝的族人們都各自回屋,少時每家每戶炊煙四起,陣陣香味開始在山谷飄蕩。
空曠大地上,只留下何晨一干人。
典韋這傢伙早就等著不耐煩了,此時見鄧芝村人走光後,粗聲嚷嚷道:“當官的,到底要不要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