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美意。”何晨趕緊謝聲道。
何苗抬頭看了看天色道:“時辰也不早了,我們先回宛城吧。”
“但憑大人吩咐。”
“收隊,回城。”何晨大手一揮,大喝一聲道。
“諾。”所有士兵轟然大應。
在何晨和何苗的帶領下,兩隊人馬慢慢悠悠回宛城。
其間,何苗道:“今晚何府設宴款待軍侯,請務必光臨。”
“大人有此吩咐,在下怎敢不從。”何晨恭聲道。
“如此甚好,到時恭候大駕。”
“豈敢豈敢。對了大人,在下心中有一迷團,一直苦思不得其解。”何晨輕輕皺眉問道。
“何事?只要知道的,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大人,屬下記的當時連絡好宛城各大家族,卻為何到後來只有何家和朱家出城剿匪?”
“哼哼,此事本想晚點和你說,但軍侯既然提起,那也就一吐為快。那文家自視世家大族,卻目光短視,瞻前顧後,把軍侯妙計不放眼裡,深怕是判軍引蛇出洞之計,最後臨陣退縮。而黃家,鄧家,張家等更是以文家馬首是瞻。見文家退出,自然也是止兵硒鼓。”
“原來如此。屬下明白了。”何晨冷哼一聲道。
“對了,晚上設宴,各大家族皆有派人前來。到時候你要好生斟酌。”
“屬下明白。”何晨心裡冷笑一聲,這個何苗果然陰險,一開始給自己攀親認戚,然後三語兩言便把自己立在文家對面,明擺著是要斬斷自己在宛城的觸角,好安心依附何家。事情發展到在後面,更極有可能把自己指使成對付文家的排頭兵,急先鋒。
何苗啊何苗,你當真本軍侯那麼好指揮?
也許何家現在是權勢滔天,但三年後?也許文家、黃家現在對自己不是很待見,但黃忠,文聘,婁奎,張仲景之輩,自己就算是打破腦袋也要爭全力奪取。
第一卷 亂世 第十五章 我靠,這下大條了
是夜,何府燈火通明,人聲鼎沸。
門口飛馳而來的健馬、四平八穩的八抬大轎接連不斷,一片車水馬龍,熙熙攘攘,好不熱鬧。而跑腿的小廝,迎客的總管,各各都笑的臉都要僵硬了。
府內客廳。
數十案臥席而坐,酒肉香四溢。滿朋高座杯酒交槲,吆喝此起彼伏,侍女來回穿梭。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中間高座一老者在隨從的扶持下,巍巍顫顫而起。
他看似無意的以袖遮嘴,輕輕咳嗽一聲。
本來暄曄熱鬧的現場,立馬鴉雀無聲,靜的落針可聽,熱鬧的氣氛為之一凝。
這個老者便是何真,一個年過花甲,白髮蒼蒼,一臉病色的老頭。
會場中無數雙眼睛齊刷刷集中在他那枯如橘皮臉上,有崇拜,有敬畏,有仇視,有無奈各種表情皆一一不漏落進何真已經渾濁的雙眼。
他輕輕一笑,緩緩舉起案上茶具,極為緩慢低沉沙啞的聲音道:“諸位赴宴而來,老朽不勝感激,就此以茶待酒,敬在座貴客一杯。祝各位步步登高,紅紅火火。”
“轟”一聲,何真此言一出,本來有些凝固的氣氛又立馬火熱起來,客廳裡所有人不管是願意還是不願意的,都站了起來,爭先恐後的你一言我一語向何真大獻阿諛之詞,喧譁的場面極像菜市場。
何真老臉一直樂呵呵滿臉慈祥的,頗頗舉杯示意,沒有一點不耐煩之色。
何晨冷眼旁觀,細微之處可見崢嶸。
何真雖然外表看起來如普通老頭沒有什麼差別,但從大家的表現可以看出,這是一個極有威嚴權勢的老頭。
何真把手中的茶水輕輕一呷,然後放在案上,輕輕道:“今日擺此酒宴,一來,是為了慶賀我們剿滅趙慈、賀樂判賊。此事能如此快捷,離不開在座各位群策群力,同心同德;兩來嘛,今日也給諸位大家引薦一下此次平判功臣何晨何軍侯。”也許何真真年老體衰,說了這幾句不長的話,已經有些氣喘吁吁。
邊上的侍從趕緊把何真扶坐下,輕輕拍他僂背,不停給他理氣。
何真的話剛剛落完,大廳裡所有目光齊刷刷轉向何晨,好奇的打量這位據說是新晉沒多久的軍侯。何晨在眾目睽睽之下,鎮定從容席上而起,向何真作輯道:“多謝何老太爺抬愛,在下實是受之有愧啊。”
何真搖搖頭,嘆氣道:“年青人真是虛懷若谷,如果遂高有你這等胸懷,天下早已太平,何來趙慈、賀樂此等跳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