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手下人不解問道。
“我怕擾了貴人清靜!”熊大年擺了擺手,不打算繼續追人。
“是!”
熊大年不愧為職業僕人,摸主人心思果然厲害,這裡的‘清靜’,可不是字面上的清靜,這是下對上的尊重、奴從。
童玉錦躍進門來之後,就靠在門邊,她以為他們會敲門,結果等了一會兒,竟走了,她鬆了一口氣,一隻手按著受傷的手臂,癱倒在門邊歇氣。
這是後院的門,守門的婆子見外面的人走了,看著癱倒在地的童玉錦搖了搖頭,倒是沒趕她。
有個丫頭倒是嚇了一跳,對著守門婆子說道,“快快讓她離開!”
“知道,知道!”守門婆婆笑眯眯的回道,但就是不動作。
丫頭一邊說一邊用帕子半遮著臉離開了。
童玉錦疼得冷汗直冒,閉著眼對守門的婆子說道,“大娘,我……再歇口氣!”
婆子一把年紀了,還有什麼不懂的,她是在等外面的人離開呢,點了點頭,“行!”
童玉錦用力的按著胳膊,讓血凝固,疼痛的虛汗早就把她的頭髮都打溼了。
正在閉眼養神的童玉錦感覺有人在看她,睜開虛弱的眼睛。
“芳兒說有人女扮男裝還挺好看,看來還真是如此!”
童玉錦看到一個美女正半彎著腰看向自己,吃力的說道,“對不起,把你家的地弄髒了!”
美女這才注意到,女扮男裝的女人坐的地方,都是血,嚇了一跳,避到一個男人身後。
幾個男人出現在童玉錦的眼中,竟是中山郡王世子等人,她諷刺的笑了一下,心想,自己竟到了賊人的窩裡,想哭,卻一滴眼淚也流不出來,掙扎著起來,對守門婆子說道,“髒了的地面,有勞大娘了!”說完,掏出一個二兩碎銀,“麻煩開一下門!”
婆子避在一邊,沒敢動。
趙翼博吼道,“你怎麼成這樣了?”
童玉錦微笑著看門彷彿沒有聽到他的話。
“喂,你聾了,我問你話呢?”趙翼博又擔心又急燥的吼道,可是對方充耳不聞,彷彿沒有聽到自己的喊話,急得想上去扯人,可是表哥在身邊,他不敢造次。
童玉錦見老僕不給她開門,準備自己去開門。
趙翼博走到她旁邊,大叫,“你敢不回我的話?”
童玉錦轉頭微笑著看向他,“你是準備一刀殺了我,還是一腳踹死我?”
“你……”趙翼博從未看過一個女人,一個受了這麼大傷的女人還微笑,他感到……是心痛還是悚然,他說不清楚,“你說什麼?”
“世子爺,把你家的地弄髒,對不起,請讓大娘給我開門,讓我出去可好?”童玉錦心力絞粹,無力跟這些想奪她家產的權貴說話。
“哦,啊,……那個……”趙翼博糾結著不知該如何是好。
“給她開門!”夏子淳的聲音清朗和潤,可是身姿卻英武肅然,目光中含有一種不怒而威的攝人氣勢。
“是,候爺!”婆子小碎步快速開了門。
童玉錦沒有再看任何人一眼,捂著仍在滴血的胳膊出了這個不知名的別院後門。
躲在蕭煥然身後的女人見女人走了,捂著心口說了一句,“好奇怪的女人!”
蕭煥然等人看著門邊的一攤血,“竟有女人受傷後如此鎮定,可真讓人匪夷所思!”
“居然還有心情說把地‘弄髒’了,這得有多大的心境!”萬繼玉感慨到,作為皇城司的禁軍,他有些閱歷,看過不少人,從沒有看過一個女人比男人還鎮定自若。
蕭煥然沉思道:“我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趙翼博的無名火仍然很旺:“看到對眼的女人你都是這麼說的!”
蕭煥然有些生氣:“呸,這次是真的,我總覺得她那雙眼在什麼地方見過?”
喬子沛無所謂的說道:“丹鳳眼嘛,又不是她一個人有,記得五、六年前,我看過一個小黑丫頭,她的那雙眼比這還漂亮呢!”
“你還記得哪?”蕭煥然也想起有這麼一雙眼睛。
“記得,讓你吐了幾天沒吃好飯,你忘記了?”喬子沛促狹的說道。
蕭煥然感慨道:“沒忘,不知道那個小黑丫現在怎麼樣了?”
趙翼博哼了一聲,“不就是那個我一腳沒有踹死的黑醜丫頭!”
翟雲飛說道:“對,對,我記得她老子說是你王妃!”
趙翼博冷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