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羽絨被下似的。
就知童玉錦看得麻木不仁想閉上眼休息一會兒時,夏王八和他的兩個手下,開始絕地反擊。如果不是場合不對,童玉錦能拍手稱好。
六個蒙面黑衣人被擊斃三個,另三個相視一眼,開始往密林深處逃竄,如果按童玉錦的思維,逃了就逃了唄,趕緊回家該幹嘛幹嘛去,可是夏王八跟他的侍衛追了過去。
童玉錦等了一會兒,發現人沒有出來,揮了揮手,讓盧阿七等人趕緊下樹回家。
盧氏夫婦不知是嚇得還是冷的,兩人打著顫相互扶著跌跌撞撞的跟在她後面。
童玉錦深嘆一口氣,趕緊找個地方定居下來吧,這樣就不會遇到這些糟心事了。
等童玉錦回到船上時,夜已經很深了,趕緊吃了熱湯熱飯,整個身子才暖和起來。
“小錦,是遇到什麼事了嗎,這麼晚回來?”童玉繡擔心的問道。
第73章 公子 小黑丫
童玉錦微微一笑,“沒什麼,路上遇到人打架,路被堵了,等他們走了,才回來!”半真半假的話,以童玉繡的閱歷分辨不出來。
“原來如此!”童玉繡聽後鬆了一口氣,“洗澡水已經準備好了,在後艙裡!”
“謝謝二姐!”
“謝什麼,趕緊洗好睡吧!”看著倦意連連的童玉錦,童玉繡沒有嘮叨,識趣的下了船閣。
童玉錦洗完澡後,裹著披風進了自己的小屋,鑽進了被窩長嘆一聲:“哇,還是被窩裡暖呀!”順手拿了壁櫃邊上的梳子,梳了梳頭,等身子暖和了一些,又檢查了一下鐵皮爐子,發現通風很好,把腳底的燙婆子拿到懷裡,抱著它睡著了。
木船外,寒風呼呼地吹著,遠遠的雪野上零落著幾座土丘,或者散落著各種細長的枯草及蓬蒿。風兒把枯草隨著風向折斷,河岸邊光禿禿的落葉樹,樹枝被風兒吹打得吱吱作響,偶爾有枯枝幹折落下地,沒入深雪中。
漸漸的,暗沉的天空因為雪色,漸漸變得亮堂起來,避風塘裡很靜,兩條船在雜亂而高的蘆葦掩應下,不太引人注目。
夏琰拖著受傷的腿,看著北斗星找著密林出口,不知不覺竟走到這個不知名的河道彎口處,走了幾圈也沒能找到官道,腿疼、夜寒,幾乎消耗掉他全部的力氣。
刀柄抵地作拐柱,一隻腿發軟竟無力行走,他對自己說道,“夏子淳,你不能在這裡歇氣,你會被凍死的,你得向前走。”
夏琰深深吸了一口氣,冰冷的空氣吸到肺裡,讓他渾身一激,然後繼續向前走。
童、盧兩家的船,船身大部分沒入了蘆葦當中,再加上夜雪,幾乎和避風塘融為一色,兩條船的最高點是童玉錦的房間,房間有個鐵皮爐的通風口,通風口周圍的雪被火燻得都化了,露出木船一小截原色,不知怎麼的,竟入了夏琰的眼。
夏琰看到木船,內心一喜,看了看船離岸的距離,咬了咬牙,藉著刀柄發力輕輕一躍,躍到中艙頂,然後找了找門,也不知為何,他沒有往裡面推,也沒有往外面拉,而是往左往右直移,試了兩下,往左直移,門開了,他鑽了進去,順手拉上了門。
在大陳朝,很多建築物的內部都用移動式的門,比如酒樓、青樓的包間,比如書畫館的隔斷,比如瓦肆相撲、雜戲這樣的娛樂場所。但是平民百姓的門絕對是推、拉式的,童、盧兩家的船門卻是移動式的,這是為了節省空間。
夏琰身為貴胄,有順手移門的習慣不足為怪,他才十九歲,真是鮮衣怒馬的時候,怎麼可能不出入酒樓這樣的場合。
一進入到小木間內,夏琰頓時覺得自己活了過來,裡面真暖和,他屏氣等了一會兒,發現睡覺之人並沒有被自己驚醒的跡像,抿了抿唇,靠近鐵皮爐,藉著鐵皮爐微弱的碳火光,拿出一個白瓷瓶給自己療傷,正愁怎麼清洗傷口,發現鐵皮爐上有鐵鍋,他揭開了鍋蓋,發現鍋中有鍋,大鍋內是開水,小鍋內居然是紅棗蓮子羹,飢腸轆轆的他內心一喜,真是太好了!
夏琰一陣忙碌。
你一定奇怪,貴家公子會動手做這些事情嗎?可能會,也可能不會。
但,夏琰會,因為他在禁軍裡呆過五年,作為軍人,管你是何等身份,訓練場上一世同仁,所以離開奴僕,他能活下去。
吃飽喝足的夏琰本來想趁著夜色走人的,但是……說他鬼使神差也好,說他好奇也罷,也或許他想解決掉屋內人也說不定。
夏琰輕輕的挪到小木屋另一頭,另一頭,一個孩子睡得正香,他湊近看了看,居然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