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產、保住少爺!”
“那行,我有一個釜底抽薪的辦法,你敢不敢用?”
“釜底抽薪?”
“是!”
“我……”佟大水頓了一會兒說道,“請說!”
“據你剛才所說,你們佟家現在主要是船多,然後幫官府漕運淮鹽到京西南路一帶出售是不是?”
“是,佟家船行不僅在東盛,就算整個京西南路都是數得上的,可是這幾年,我們的船隻已經賣了近三層出去,往後可能會更多?”
童玉錦繼續說道:“那現在每隻船是怎麼配船伕的?”
“每隻船大概四、到八人。”
“這兩年因為有兩家人爭奪,你的船隊幾乎沒什麼收入吧?”
“確實是!”
“不僅如此,還要化巨資保養船隻和給船伕工錢是不是?”
“是!”
“佟叔,少爺年紀還小,你又是奴籍沒有話語權,不如把船以家庭作單位出租出去,這樣不僅有固定的收入,還可以節約保養船隻的費用,節省一大筆船伕的工錢!”童玉錦借鑑了現代某個案例。
“出租?”佟大水從沒有想過這樣的事。
“是,以家庭為單位出租出去,出租的同時,讓承租人順手接手保養船隻!”
“……”佟大水消化不了這些東西,不知自己要說什麼。
“佟叔,契約用少爺的名字,並且以東盛最低的價格出租!”
“……”佟大水被童玉錦的話嚇住了,呆呆的看著眼前的小娃,腦子一片空白。
童玉錦沒管他聽沒聽懂,繼續說道:“當這件事成為既定事實後,兩家人勢必會鬧,但是有人會讓事情鬧不起來!”
“誰?”佟大水正想著兩家人會鬧,後半句讓他不敢置信,會有這樣的人存在?
“低價而租的租戶,他們償到甜頭後,是不會讓人搶了他們的甜頭,除非有人比你出租的價格更低,可是更低時還有利益嗎?如果沒有利益了,是不是就消停了?”
“……”
“這件事,你私下裡找可靠的承租人,最好是在船伕中找,這樣既節約時間,他們對你的船又熟悉又有感情,大家都方便,越快越好,我等你三天,你採取併成功了,給我一百兩,沒有采取,或是採取未成功,我都不收銀兩,就當我們從來沒有見過!”童玉錦說完後,彷彿想起什麼似的,“我在你家下人住處等你,三天後,我們走人!”
佟大水在黑暗的燈光下看了看童玉錦,然後嗤笑,“沒地方住了吧?”
“不僅沒地方住,我可能還被人追打或追殺!”童玉錦見對方識破自己的小伎倆也不生氣,乾脆坦誠布公。
佟大水沒有想到小毛孩有這氣度,敢做敢當:“為何?”
“明天你去打聽一下,今天縣衙發生什麼事了,我想一切你就都清楚了!”
“今天縣衙……”
“是,你在處理糟心事,還沒空聽到八卦,明天打聽一下吧!”
“那行,我安排你住到下人處,不僅如此,還提拱吃食!”
“那就多謝了!”童玉錦給佟大水作了一揖!
佟大水一臉冷然:“小毛孩,小心聰明過頭夭折了!”
童玉錦淡然一笑:“那就不勞佟管家操心了,有沒有壽活著,老天爺早就安排好了!”
“但願!”佟大水不置可否。
童玉錦話鋒一轉,“書的錢你還沒有給我!”
佟大水愣了一下:“你不是說跟我家少爺有緣?”
“是啊,所以你看著給唄,給多我不嫌多,給少我也不嫌少!”童玉錦一副嘻嘻哈哈的樣子。
佟大小冷笑著點頭,“大餘,拿一文給她!”
童、盧兩家人個個看向童玉錦,這個大管傢什麼意思?
童玉錦聳著肩笑笑,“那我就不客氣了!”
佟管家甩著袖子走了,大餘被留下來安排一大家子。
大餘把他們安排在空置的下人房間裡,即便是最差的,裡面都有床,可比行腳店的稻草大通鋪好多了。
夜已經很深了,經過一天的折騰,小孩子們上床倒頭就睡了。
童書家沒有急著去睡,“小錦啊,這個人怎麼只給一文哪,這……”
“大哥別急,他在試探我!”
“試探?”童家書根本聽不懂,“試探什麼?”
“試探我話的真假,試探我對錢財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