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後面幾個貴公子一起大笑起來,“哈……哈……沒事惹這些刁民做什麼,煥然惹了一身腥吧!”
夏子淳看著落荒而逃的童玉錦,也難掩臉上的笑意,眉角高高挑起,“煥然,今天的午膳還吃得下去嗎?”
“我要回去洗洗漱漱了,你們去吧!”蕭煥然用手擋著自己的嘴,吹了吹,搖頭哂笑,一臉嫌氣。
“哈……哈……”眾人再次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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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此處引用《唐律疏議》
第32章 脫險 故事
趙翼博沒笑,“表哥,你幹嘛不讓我殺了她!”
“殺了她簡單,可卻髒了你的手,我覺得沒必要!”夏子淳剛舒展的眉因表弟的話凝了凝,到底是稚角童子,張口閉口就是殺人,如果什麼事都用殺人來解決,那他近一個月來的奔波算什麼,不過估計就算說了,他年幼的表弟也不會懂。
“就這樣放了她?”趙翼博還是不甘心。
“她還沒有讓我們不放的資格,隨她去!”夏子淳俏面微冷,輕拂廣袖,踱著步子,眼睛看向前方不在意的說道。
“表哥——”趙翼博站著沒動。
夏子淳停步頭微轉,“聽我的,我正在查案,別給我招不必要的事端!”
趙翼博咬唇回道:“是!”
看著嚴謹、一絲不苟的夏子淳,跟著他出來的一群年輕人收起笑臉,等他走過去,個個對趙翼博擠眉弄眼,沒折了吧。
趙翼博朝他們吐了吐舌頭,要你們管。
真正讓夏子淳放過童玉錦的決不是他說出來的原因,他第一次出來為聖上辦事,很多事如一團亂麻,再加上看他笑話的各位人馬,真正的原因是他現在沒心情找這些下九流的茬。
蕭煥然沒有追究,是因為他覺得這個小民有些資質,居然懂得律法,在這個世上,除了正真用到的人,比如執掌一方的地方官,比如大理寺、還有即將有的提刑司,一個平民能懂這些真是個異數。
童玉錦沒命似的往行腳店逃回,半路上找了個街角停下來歇氣時,不放心的問道,“你們有沒有受傷?”
童家書齜牙摸了摸後背,“有點疼,不過好像還行!”
“你呢,表哥?”
“我跟家書兩人一起,大概是湊一塊兒,他的力道沒傷著咱!”
“好,那就好,要是踹到骨頭和內臟,那就麻煩了!”
真正的原因是侍衛覺得一個瘦不拉嘰的小孩不需要那麼大的力氣,才讓他們逃過一劫,否則不可能還能讓他們跑路。
童玉錦雖然不屑權貴,但她明白,像她這樣的平民百姓想跟權貴抗衡,無疑是螳臂當車,自不量力,所以她藉著臺階就下,插科打諢,把自己放在小丑的位置上化險為夷,看來以後走路要小心了,要把‘等級’二字放在心頭了,可不是每次都這麼幸運。
童玉錦站起來準備回行腳店,童家書卻說道,“真是幸運,上次這個小貴人不僅一腳踹了三妹跌倒,後腦勺著地流了好多血,還讓侍衛踹斷爹的腿!”
“……”童玉錦到這時才知道童秀莊的腿是如何斷的,“就是因為沒有給他們讓路或是跪拜?”
童家書聽到童玉錦這樣說感到很奇怪,為何被貴人踹,她不知道,一臉不解的看向她。
童玉錦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原因了,可自己真沒有原主的記憶呀,該如何圓這個漏洞。
盧寶柱卻渾不在意的說道,“還不是舅舅說你是貴人的王妃,貴人生氣才踹你們的!”
童玉錦完全明白,童秀莊這副腔調遲早會出事,想不到在自己來之前已經出事了,他孃的,都叫什麼事!
也不管童家書信不信,隨口編了一句,“腦子被摔壞了,有些事記不清了!”
童書家想到當時地上一灘血,點了點,“我聽爺爺說,人的腦袋是會摔的忘了一些事”
童玉錦笑笑,信了就好!
街角對面坐著一位中年代筆先生,頭帶書生巾,正方臉,臉微白,身著斜襟長衫,一幅斯文有度的模樣!他看了看這幾天一直從自己身邊而過的幾個黑小子,猶其多看了一眼童玉錦!
童玉錦警覺的感覺到了,從牆角站起來時,特意走到他面前,看了看他的布幌,又看了看他寫好放在桌子上的字,然後一聲不吭的走了。
於文庭伸手撇了撇自己的八字鬍,以他走南闖北的經驗來看,這是個女娃!嘿嘿一笑,貧民,就算是女娃也不得不出來討生計,可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