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叫過來!”
“是,爺!”
夏小開趕緊安排人去兩個縣縣衙,圍觀的民眾見夏琰毫不在意的安排著人手叫縣太爺,紛紛議論道:“哇,好像是大官呀,縣太爺都叫得動!”
“就是!”
不知為何,有了大官過來,圍觀群眾對這起母子落水事件好像更感興趣去了,一些小生意人都忘了做生意,一起陪著夏琰等著縣太爺的到來。
童玉錦站在邊上沒吭聲,隨意的看了看河堤下面,看了看圍觀的人群,好像看到了似曾想識的面孔,五年了,會是他們夫婦嗎?
童玉錦邊想邊走了過去。
彭大丫見童玉錦朝人群走過去,她也跟著看過去,突然‘哇’的一聲大叫起來,“辛大叔,辛大嬸!”
辛氏夫婦見有人叫他們,聞著聲音看了過來,“大丫——”
“哇,真是你們呀,大叔,大嬸!”彭大丫興奮的叫著。
“天啊,大丫,你都出落得這麼水靈了!”辛氏夫婦感慨說道,他們幾乎快認不出彭大丫了。
大丫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跟以前的自己相比,她五官沒什麼變化,但是膚質,還有體型及氣質都有了質的變化,乍看之下,比小戶千金都不差。
“日子好過了,吃得好,穿得好,既然看起來就體面些,你們還好吧?”
“好,好,大丫,我們的小恩人呢?”
大丫笑道,“呶,不就在你們面前!”
“啊——”辛氏夫婦不敢相信的看向童玉錦,“你……你怎麼變成這樣了,我們都……”
童玉錦笑道:“都不敢認了是吧!”
“是啊,變化太大了!”
“就如丫姐說得,日子好過了,吃得好,穿得好,所以就長白嫩了!”
“那就好啊,那就好啊!”
“大叔、大嬸,你們怎麼在這兒?”
辛氏夫婦不好意思的低了低頭,他們難為情得說不出話。
童玉錦小心的問道:“大叔、大嬸你們遇到了難事?”
“沒有,沒有,我們沒有!”辛氏夫婦齊齊擺手。
“那你們是……”
“我們給小恩人帶了煩事!”辛大民愁悵的說道。
“給我?”
“是!”
“我才剛回來,還沒到家門口呢!”童玉錦大為不解。
辛大娘見自己老頭子開不了口,嘆了口氣說道:“我們在慶昌府遇到你爺爺及家人了!”
“我爺爺……”童玉錦一時沒轉過來,實在是因為她跟童家人沒有任何機會打過交道,她在大陳朝為何流浪,就是拜他父親的家人所賜,突然想起今年大旱,他們大概是出來討荒了。
“是,你大伯、二伯兩家!”辛大娘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哦,”童玉錦心想這事等回家再說,她問道,“那你們……”
“我和你大叔在小垛村租了三間泥瓦房,平時靠拉牛車為生!”
“那日子過得怎麼樣?”
“老兩口子,反正夠吃了!”
“哦,那就好!”童玉錦說完後想了想,“當年,你們是怎麼出獄的?”
辛大娘笑了,“這不,大恩人就站在那邊!”
童玉錦順著辛大娘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看到了夏琰,“他救了你們?”
“是,是大恩人讓人把我們放了!”
童玉錦抿了抿嘴,原來夏琰真得回頭了,原來他……真如他所講,誰得年輕不犯錯,好吧,知道挽救還不錯。
夏琰也認出那辛氏夫婦了,沒想到會這裡遇到,微微朝他們點了點頭!他這麼客氣,可全看在自己婆娘的份上,否則怎麼可能。
童玉錦說道,“你們怎麼也過來看熱鬧?”
“我今天剛好有一趟車去望亭,回來路過這裡!”辛老頭回道。
“哦,原來如此!”童玉錦說道,“看樣子,這一對母子是個流浪人群,可能不小心失足落水而亡!”
辛老頭點頭:“差不多,因為半個月前,我的牛車好像載過他們!”
童玉錦驚訝的問道:“半個月前?”
辛老頭回道:“嗯,可能還要久一點!”
童玉錦問道:“哦,有說過話嗎?”
這個辛大娘知道,辛大娘回道:“說過,說是來京裡找相公!”
“問他相公是做什麼的嗎?”
“問了,是個秀才公,變賣了家裡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