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飛。
霸道狂、不講理、野蠻人……
但是,蘇拉的嘴角卻一直掛著笑意。丟下行李,換了一身輕便的衣服,戴上墨鏡,還真聽齊飛的話,十分鐘後,準時的出現在酒店的大堂之內。
齊飛早就已經換好衣服,帶著和蘇拉同款的情侶墨鏡,就這麼低頭坐在大堂的沙發上,看著手機,偶爾敲打幾個字,不時的發出一絲悶笑。
而蘇拉一出現的瞬間,齊飛就像有預知一般,收起手機,單手插袋,就這麼看向蘇拉。耐心的等著她走向自己。
光影之下,齊飛的側臉,稜角分明,墨鏡蓋去了大部分的容顏,獨留下高挺的鼻樑,和菲薄的唇。嘴角勾起的笑意,狹長的酒窩,陷了下去,惹的不少路過的女人,面色一陣緋紅。
“怎麼又出血了!”齊飛一看見蘇拉走進,就發現了她手臂的紗布已經滲出了血,皺起了眉頭,關心的問著。
蘇拉看了眼,倒顯得無所謂,答著:“估計是剛才拉扯到了。”
“走吧。我約了航醫,在等了。”齊飛的眉頭仍然皺著,快速的說著。
說完,他也不顧場合,就這麼牽起蘇拉的手,就朝外走著。蘇拉下意識的掙扎,看著四周。
齊飛看出了蘇拉的想法,不滿的說著:“不用看,那些人會睡個昏天暗地,方便晚上出去玩。一時半會不會出現。”
“拉拉扯扯影響我行情嘛……”蘇拉帶了幾分嬌嗔的反駁。
“行情你個頭!”齊飛重重的敲了下蘇拉的腦袋,“已婚婦女還行情!”
“又沒人知道,又沒宴請。”蘇拉這話也不知是抱怨還是牢騷。
齊飛沉默了會,突然對著蘇拉說著:“不這樣了好嗎?這段飛完,回去我們就辦婚禮。”
蘇拉卻故作輕鬆的說著:“不,這樣蠻好的啊!想起解釋,我的頭皮都發麻。”說著,還不忘做了一個驚恐的表情。
齊飛若有所思,正好一輛計程車經過兩人的面前,齊飛攔了車,小心的讓蘇拉上了車。告訴司機地址後,車子飛速的朝目的地而去。
氣氛就莫名的變得有些尷尬和奇怪。
蘇拉也不再多說什麼。安靜的任齊飛的大手牽著自己的小手,任那種溫暖的氣息,包圍著自己。
蘇拉何嘗不想公之於眾她和齊飛的關係,但久了,蘇拉卻真的認為,隱婚,遠好過於結婚。在民航的圈子裡,看太多,聽太多這些悲歡離合的事情。
夫妻,找個圈內人,就像她和齊飛這樣,時間極少能搭在一起。就算碰見了,大部分時間大家都忙著睡覺,招呼都來不及打一個。好不容易清醒了,也許就要各自飛各自的。但至少還能彼此體諒對方的辛苦。
若找個圈外人,最初的金錢,物質也許會讓家庭安逸。但久而久之,這種丈夫或者妻子角色的缺失,卻是家庭戰爭最大的導火索,結果不言而喻。
最初,蘇拉和齊飛在一起,也就只是情侶。某一日喝多了,兩人戲言要領證,第二日竟然真的領了證。
很戲劇,卻也讓蘇拉不安,一段從不曾公知的婚姻,甚至父母都並不知情。
何況,公諸於眾的家庭,負擔的太多,影響的也太多。自私也好,兩人的前途也好,那種家庭的羈絆,最終,就讓他們成了地下的隱婚夫妻。
卻在隱婚的局面之下,意外的有了一種刺激和滿足。
言不清,道不明。
在蘇拉胡思亂想中,計程車也穩穩的停了下來。齊飛付了車資,開啟車門,等蘇拉下了車,才關上車門,帶著蘇拉找了航醫。
一到這些圈內人經常出現的地方,兩人就自動的鬆開手,簡單的就像平常的同事一般。
——
“你們這些年輕人,是太拼命了,還是太不要命了?這樣還飛?飛機上,空乘都是當男人用,扛那些重物,你的手不想要了?”航醫是個美國人,說的很直接。
他一邊仔細利落的給蘇拉重新上藥,一邊嘮叨的說著蘇拉。
蘇拉笑的很尷尬,就任航醫絮叨著。
齊飛站在一旁,眉頭皺的死緊,臉色極為難看,說著:“她什麼時候能好?”
航醫想了想,說著:“一個月吧。但飛是沒問題的,只是要稍微注意點就好。我開了藥,也不會留下疤痕,放心吧。”
“謝謝。”蘇拉笑著道謝。
“好了!好運,女孩!”航醫也笑著回著蘇拉。
蘇拉站了起身,對著航醫微微頷首後,正準備和齊飛離去時,航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