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的情況。
就在這時候,駕駛艙的門被打了開,齊飛高大的聲音出現在眾人的面前。帶頭鬧事的人,已經被齊飛扣在手中,動彈不得。
齊飛的視線猛地看向了蘇拉,看見那一片觸目驚心的紅,臉色頓時陰沉了幾分。那扣住鬧事的中年男人的手用了力,中年男人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齊飛只要再用力一些,男人的手腕就會被他無情的給折斷。所幸,齊飛的理智還是存在的,只是看向中年男人的眸光冷冽了許多,那聲調已經沒了先前的和煦,變得陰沉的多。
“我以機長的身份命令你,立刻下飛機。你今天的所作所為,都將以劫機犯論處。”齊飛一字一句的對著已經面色慘白的中年男人說著。
這話一出,客艙內頓時安靜了下來。就在這時,機場警察也重新走上飛機,帶走了鬧事的幾個乘客,全客艙鴉雀無聲。
齊飛直落落的走向蘇拉,不避諱眾人的眸光,拉起蘇拉的手想仔細的檢查。而蘇拉則抽回自己的手,說著:“謝謝,我很好。”
見蘇拉如此堅持,齊飛沒有繼續自己的動作,臉色仍然陰沉的很,接著說了下去,“若不能飛行,就立刻換人。”
誰知,蘇拉卻很堅持,說著:“我沒事,處理下就好。”
齊飛見狀,一臉的不贊同,就這麼盯著蘇拉。蘇拉卻徑自推開了齊飛,朝著服務艙的方向走去。辛小梅和別的乘務留下處理現場的情況,樂小麥則派出幫蘇拉。
結果到了服務艙的門口,樂小麥卻一臉的錯愕。
她看見齊飛和蘇拉在服務艙內糾纏,兩人的爭論聲不大,但動作卻顯得有些激烈。樂小麥停了會,就離開了服務艙,回到客艙,加入了幫忙的行列。
——
“下飛機,立刻。”齊飛冷著聲調對著蘇拉說著。
“我不要。這種事情又不是第一次。何況比起地勤,我這情況好多了吧。”蘇拉也顯得一臉倔強。
蘇拉歷來都是輕傷不下火線的“拼命三郎”,又怎麼會因為齊飛的一句話,就這麼輕易的離開自己的工作崗位,若不是這份堅持和精神,她也不可能在短短的三年時間,就升為乘務長。
“你說什麼?”齊飛眯起了眼,盯著蘇拉,一點點的靠近,那種熟悉的壓迫感,隨之而來。
“我說,我堅決不下飛機,要飛完全程!”蘇拉絲毫不閃躲,一字一句的對著齊飛說著。
齊飛盯著蘇拉,冷了聲調,說著:“我以機長的身份命令你,現在立刻下飛機。”
005 飛機上的暗潮洶湧
“齊飛,別拿那套對付我,沒用。你愛你的飛行崗位,我愛我的空乘崗位。所以,這個事情,到此為止。”蘇拉也冷了聲調對著齊飛說著。
“蘇拉!”齊飛叫著蘇拉的名字,態度沒一絲妥協。
蘇拉沒再理會齊飛,她的傷口已經做了簡單的處理。蘇拉打算繞過齊飛,朝客艙的方向而去。
可是,蘇拉在經過齊飛的邊上時,手腕卻被齊飛扣住,一個用力,拉到了齊飛的懷中。蘇拉甚至還來不及掙扎,齊飛菲薄的唇就已經封住蘇拉那片柔軟的唇瓣。
那吻裡,帶著蠻橫,帶著不滿,帶著壓迫,狠狠的撕咬著蘇拉,一點也不肯放鬆。蘇拉瘋了一半的反抗齊飛,卻一點作用也沒有。
漸漸的,蘇拉被齊飛壓到了服務艙的門板上。那蠻橫的力道鬆了些,蘇拉趁勢用力的推開了齊飛,氣喘吁吁的看著他,一臉的惱怒。
“齊飛,你瘋了嗎?”蘇拉對著齊飛吼著,但那聲音也刻意壓低,並不想讓外人知道。
所幸現在外面的情況還顯得混亂的多,不然,她和齊飛這般模樣,早就是被同事看的清清楚楚。
“不顧場合了嗎?你要鬧的人盡皆知?這樣有意思?我們一開始就說好的,彼此不干涉彼此的工作,互相尊重的,你忘了嗎?”蘇拉質問著齊飛,顯得有些咄咄逼人。
這樣的蘇拉,讓齊飛冷了臉色,也上了火,低吼著:“你他媽的是我老婆,有什麼不可以?被他們看見又如何?你擔心什麼?”
說著,齊飛停了下,上下打量著蘇拉,最後那目光落在她手上的手臂上,嘲諷的說著:“你就這樣還飛?飛到洛杉磯不怕殘廢了?”
“我自有分寸!”蘇拉撇過頭不再理會齊飛。
她從隨身包裡拿出自己的口紅,補上剛才被齊飛的吻吃掉的口紅,便再度要走出服務艙。齊飛想故技重施,攔住蘇拉。
就在這時,辛小梅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