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燈失效,請支援……”再來就是一片混亂的聲音。
接著塔臺的管制員立刻開始調配各種消防車,泡沫車,清掃跑道路面,掃清一切障礙,所有等待起飛的航班最快的速度滑回安全位置。
不到五分鐘,跑道附近,一切準備就緒,機場的航班也暫時全部停止飛行,快抵達的航班則在上空盤旋,等待下降的指令。
“老大,冷靜。不能出去。我知道蘇姐在230上面,但是,我們的艙門關閉,除非特殊情況,就算是機組,也不能擅自開啟艙門。何況這個航班還是葛機長執飛,他經驗豐富,緊急迫降不會出任何事情的。”
李煒拉住了齊飛,快速的勸說著。
齊飛難得有些慌亂,但也冷靜下來,透過那180全景的駕駛艙玻璃,看著不遠處的跑道,一顆心提到嗓子眼,手心緊緊的攥著拳頭,一下都不曾放鬆。
本就高溫的機艙,更是讓齊飛的白襯衫,從頭溼到尾。
“何況,老大,你出去也沒用啊。跑道已經禁止入內了,外面的視野還不如駕駛艙內。靜觀其變吧。”李煒害怕齊飛再有動作,繼續說著。
齊飛一直沒吭聲,眼睛死死的盯著前方的跑道,李煒也不再開口。
終於,飛亞230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緩緩的朝著跑道挺進,當飛機著陸在跑道上時,消防車立刻上前,瞬間整條跑道已經佈滿防火泡沫,緊急逃生通道也已經啟用。
“好像沒事了,不知道有沒有人員受傷。”李煒長舒一口氣,說著。
齊飛仍然沒開口。
頻率裡安靜了許久,似乎都在看眼前的情況。
“飛亞230有沒有人受傷?”不知道是誰在頻率裡問了一句,頻率裡又熱鬧了起來。
最後,不知道是誰說了:“好像一個姓蘇的空乘受傷,旅客無事。”
這話,讓齊飛再也沒辦法淡定下來,猛地站起了身。飛亞230上面,姓蘇的空乘只有一個,那就是蘇拉。
“冷靜老大。這種情況下,蘇姐不可能受很重的傷。地面救護車都已經準備穩妥了。放心吧。”李煒不斷的勸慰著齊飛。
就在這時,齊飛還來不及關閉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看了眼來電,皺了下眉頭,快速的接起了電話。
“飛,是我。我在卑爾根,今天才飛回國。”蘇拉悅耳的聲音從聽筒那頭傳了過來。
“什麼?你怎麼會去的卑爾根?”齊飛一臉的震驚,但卻也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一旁的李煒聽到齊飛的對話,也顯得錯愕不已。蘇拉在手機快速的和齊飛說了臨時機組借調的事情。至於剛剛發生的緊急迫降的事情,蘇拉並不知情。
而齊飛緊張的口氣也讓蘇拉皺起了眉頭,問著:“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沒事。你好好飛吧。我今天飛,回來再見。”齊飛逐漸冷靜了下來,沒說什麼,他不想蘇拉太過擔心和緊張。
“好。回見。”蘇拉說完,就掛了電話。
齊飛收起手機,這才真正的鬆了一口氣。
李煒也弄明白了這其中的緣由。想來是之前飛挪威的機組,經停柏林的時候,已經是超時工作,存在飛行安全隱患。所以臨時借調駐外在柏林的機組。
於是,蘇拉臨時改飛挪威航線,也正巧避過了這一次的意外。
真是,有驚無險。
起落架失常,緊急迫降成功那是幸運。若不幸的話,機頭過重,向下砸,發生飛機爆炸。甚至失控滑出跑道撞向別處,機毀人亡……
所以,每一次飛行,飛行員是用生命在飛行。飛機是世界上最為安全的交通工具。但是,若飛機發生意外,那麼生還的情況基本為零。
又過了大約一小時,跑道上的混亂已經結束,所有的航班恢復正常執行。
“飛亞3907,準備推出。01跑道起飛,到跑道聯絡進近,一路平安,我們再見。”塔臺傳來了新的指令。
“收到,塔臺再見,辛苦了。”齊飛回應著塔臺。
李煒已經在齊飛的示意下,慢慢滑出,朝著指定的跑道而去。
028 齊飛從沒這麼緊張過
蘇拉和齊飛再見的時候,竟然已經是十天後。
由於蘇拉臨時調飛了一個航班,錯過了齊飛在國內的時間。又交叉了一輪的排班後,兩人才在家裡,第一次碰頭。
齊飛放下飛行箱,伸出手,蘇拉想也不想的衝到了齊飛的面前,緊緊的抱住齊飛。齊飛也回抱住蘇拉,兩人好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