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握住蘇拉的手。蘇拉就這麼任齊飛握著。
許久後,蘇拉才開口問著:“你怎麼突然想來看星星?有這麼浪漫麼?”
“沒啥,只是突然想到,好像從來不曾和你這樣約會過。”齊飛說的頗有感慨。
“咋?良心發現了?覺得對不起我了?”蘇拉笑著調侃著齊飛。
齊飛白了蘇拉眼,但那牽著蘇拉的手仍然沒放開。好一會,齊飛突然說著:“你說,以後多個小傢伙,一起看星星,一起去旅行,一起手牽手,會不會更浪漫?”
“浪漫?恐怕那時候你要哭了吧。”蘇拉挑了挑眉,順著齊飛的話說下去。
齊飛猛的一下翻了個身,湊近了蘇拉,突然換上了一張極為認真的臉,說著:“和你說正經的呢。生個孩子好不好?”
蘇拉一下子沉默了下來。李敏麗的話,加之齊飛今晚突然的話題,她一時不知該如何接下去。
在蘇拉的婚姻觀裡,適當的時候,必然要出現孩子。可是在現在這樣事業上升的階段,是否合適?有了孩子後,她勢必不能繼續飛,要下放地勤。那麼,是繼續,還是放棄?她捨得下這片藍天嗎?
蘇拉見多了各種原因辭職的空姐,也知道,辭職的人,終究會習慣落地的生活。但蘇拉更明白,她身上這一身的飛亞空乘的制服,卻已經入了她的骨髓,成了她的皮,真的剝下來,那該是會有多疼。
她會一日日的抓狂在奶瓶、尿片的世界裡,而齊飛卻能飛的更遠,似乎,無形之中,那種因為家庭而有的隔閡又大了些。
也似乎,齊飛的世界,就會離蘇拉更遠了些。
“算了,當我隨口說說。”齊飛看出了蘇拉的猶豫,笑了笑,寬慰著蘇拉。
蘇拉不自在的看了眼齊飛,說著:“抱歉,我……”
“噓!”齊飛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你若不願意,我不勉強。家庭是兩個人的,我不能把我的想法強加在你的身上。放手做你想做的,我都是你最堅強的靠山。”
齊飛的話,說的蘇拉鼻頭一陣酸楚。她猛吸了下鼻頭,笑了起來,看著齊飛。用額頭抵著齊飛的額頭,手緊緊的繞著齊飛的脖頸。
“傻瓜。”齊飛撫摸著蘇拉的背部,寵溺的說著。
蘇拉就這麼享受著齊飛的溫柔,許久後,才問著:“是因為你媽對我的態度,所以,你才想生個孩子來改變?”
“我的老婆真聰明。”齊飛沒否認蘇拉的想法,點點頭,應了聲。
有那麼片刻,蘇拉想把今天李敏麗打電話給自己的事情和齊飛說。但最終,那到嘴的話,卻被蘇拉給吞了回去。一腦子的假設,也都輕易的藏到了心底的最深處。
既來之,則安之。還沒發生的事情,多做假設,對於蘇拉而言,無意義。
“好了,我們回去吧,明天不還要飛呢。”齊飛放開了蘇拉,笑著對蘇拉說著。
蘇拉點點頭,發動引擎,朝著山下開去,路上,她隨口問了句齊飛:“你這次帶飛,要多久的時間?”
“少則一個月,多則三個月。”齊飛略微估算了下時間,“啥時候對這個感興趣了?”
“有起降落要求嗎?”蘇拉沒回答齊飛的問題,又徑自問道。
齊飛沉默下,說著:“有。”
“尹漠刑要考核?”蘇拉又接著文了句。
“是。”齊飛應得極快。
蘇拉一連串的問題,讓齊飛皺起了眉頭,問著:“蘇同學,到底有什麼事情?”
“尹漠刑你都說了,這人行為不良。會這麼容易放你過?”蘇拉問出了自己的擔心。
齊飛沉默了會,說著:“水來土掩,兵來將擋。不說這些事,想起明天再見尹漠刑,真有點反胃。不過,有了袁曉麗那個事情,尹漠刑應該也會收斂點。有把柄在,他也不會太過分。鬧大了,對他沒壞處,我最多是重新改裝,他的名聲就毀大了。”
“恩。”蘇拉應了聲。
“專心開車,你這腦袋不適合想這麼複雜的事情。太高階了。”齊飛結束了和這個話題。
“去,你的意思是,我頭腦簡單?”蘇拉笑罵著齊飛。
齊飛開玩笑的損著:“是啊,不簡單怎麼去當服務員呢?那些人不都喊你們空乘是高階服務員。”
“滾你丫的,你這個洲際大巴司機!”蘇拉沒好氣的瞪了眼齊飛。
齊飛立刻識相的閉嘴,憋著笑意,靠在椅子上假寐了起來。而蘇拉不再搭理耍貧賣寶的齊飛,認真的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