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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假包換。你該出去。”俞洋趕走安德烈,那墨黑柔冷的眼眸裡,閃爍著一絲難懂的光芒。
……
“您要去哪裡?”巴爾克叫住隻身一人往花房方向走去的俞洋,那邊只有燒燬需要重建的溫室,當然,如果要離開城堡,那邊也有捷徑,並沒有多少人知曉捷徑。
俞洋平靜地回答,他要去琴房。
“婚禮有很多客人,雖然您不用招待貴賓,但您是今天的主角。”巴爾克似乎發現了什麼。
“放心,我不會讓安迪失望。巴爾克,下次去先帶我一起去。”俞洋對那邊很感興趣,巴爾克是因為一個親人才去那邊整個島嶼最危險的地方。
巴爾克盯著俞洋離開的背影,渾濁的藍眼睛充滿濃濃的疑惑,他讓其他侍者代他的活,然後偷偷跟著俞洋,只是,不過一會功夫,他跟丟了人。
幾十分鐘之後俞洋又出現在他的視野,巴爾克覺得俞洋神色有些不對,讓保全去檢查俞洋去過的地方又查不出什麼。
婚禮正式開始,俞洋跟安德烈站在花海的兩端相望,今天的客人很特殊,並不多隻算是見證人而已,萊雅夫人和她的新夫,安德烈的表弟艾德里及他的大管家西澤,甚至還有賭王理查德及厲城旬等人。
俞洋只要向前走到安德烈身邊,讓神父為他們證婚,那麼,他們的婚禮就圓滿了。
所有人都看著他們,而俞洋走到離安德烈只差一步的時候,停了下來。
“俞洋!”安德烈伸手拉住滑落的身體,俞洋的眼神突然渙散,一點預警都沒有地昏倒了。
“怎麼回事?”艾德里疑惑也奇怪西澤為什麼那麼緊張,這段時間安德烈總跟西澤透過電話,而且西澤在跟安德烈通完電話之後總會魂不守舍。
現場人不多,混亂不至於,但每個人都表情各異,而且大家都留了下來,等候主人的表態,這婚禮還能不能繼續。
不久,卡爾出來宣佈,由於新人臨時突發情況,客人們願意留海島旅遊或者出島他們都可以安排,卡爾禮數周到,但這些人可不全都來參加婚禮,突然出現的情況令人意想不到。
而且,據他們各自的訊息渠道顯示,俞洋被送島外醫院,似乎是心臟問題。
“小軒怎麼樣?”厲城旬很擔心兒子,理查德不透露俞洋的訊息,厲軒不會安心養傷的。現在離婚禮已經過去3天,厲軒也被接回家裡3天。
“不打鎮定劑根本不老實。”
“你怎麼給他打針!”厲城旬非常不滿。
“不打針他的本事你又不知道。”理查德指著自己下巴的那點黑青,這事兒字賜的一拳。
“我不管,你不能讓小軒矇在鼓裡,男子漢失戀又有什麼。”厲城旬覺得俞洋只是突然身體出了狀況,婚還是會結的,已經跟別人結婚了,那麼厲軒就不能再就纏著人家。
“事情沒那麼簡單。”理查德提醒愛人,“醫院封鎖的密不通風,但是,俞洋應該是失蹤了。”
“你是說,俞洋也不想跟安德烈結婚,才演了這場戲?”厲城旬蹙著眉頭,心裡想著也許兒子的愛情也並不是一頭熱。
“不一定是演戲,你忘了,他身體裡確有病毒,厲軒為了找解藥藥劑花了很多心血。”
“難道是有人趁亂弄走俞洋?”
“也許是。但更有可能是他自己走掉的。”理查德分析著手下送來的情報,只是,突然發病的俞洋,為什麼要離開醫院?
如果他愛安德烈侯爵或者愛著厲軒,都應該留在愛人身邊,而不是一點訊息都沒有了。
就在俞洋成為幾方調查的人物時,他真的從住院部失蹤了。
安德烈調取了醫院的監控,並沒有發現可疑之人,俞洋自己只在監控下出現過一次,但是足夠證明他是自己走掉的。
俞洋並沒有做戲,突然的昏倒令他自己也失措,他知道自己身體裡潛伏著的病毒開始發作了。
而且,醫生給俞洋檢查身體之後,給了令人措手不及的診斷,再不打藥劑,他下一次發作的時候,也許會五臟感染,病毒會以極為恐怖的速度繁衍,他也許會有很長的時候等待,也許就下一刻就死。
所以,俞洋跑掉了,就在入院後的第三天,所有人疏於防備的時候。
一個醒目帥氣的東方人孤身走在車水馬龍的街道上,吸引了許多目光,這個男人有些不對勁,好像喝醉了一般,腳步虛浮。
“先生,您怎麼樣?”路人看到男人按著太陽穴,可能因為陽光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