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僵持了一會,厲軒同意跳過去繼續開,俞洋突然有如此反應倒是奇怪,畫面拍得很精美,就算是激情戲也有藝術加工,等級還過得去。厲軒突然覺得俞洋可能不是性冷淡,有可能是禁慾者,一旦破解了禁慾,其前途無可限量。
俞洋用手肘頂了厲軒一下,厲軒想到什麼,都笑出來吵到別人了。
這天后半夜,俞洋被搖醒,紐約到了。
裡奈有保鏢,她跟俞洋道別就先走了。
而厲軒跟俞洋到附近的停車場取車,兩人驅車到了紐約市區,厲軒說帶俞洋到他的小家去。“那裡你是第一個客人,噢不,你會成為那裡的主人。”
到了地點,才只是凌晨五點,俞洋下車看了周圍的環境,路燈和月光下的住宅區並不是富人區,屬中產階級或者小資的住處,樓層不高,不過周圍有不錯的設施。
厲軒將俞洋領到自己的公寓,“歡迎入住,沒有客房,所以你要委屈點跟我一起用主人床。”
這裡本不是單身公寓,但以單身貴族的需要設計,很舒適溫馨,採用較男性化的格調卻不失熱愛生活的情趣,厲軒在多個城市有公寓,住的這方面他並不奢侈享受。
俞洋看了屋裡的設計,果然就只有一張大床,不過地板乾淨還有沙發,也不一定就非得跟厲軒擠一起。
“先去洗個澡,我做點東西來吃。”厲軒簡單介紹了房間的使用,便從他剛剛買回來的東西里挑些要煮的材料。
俞洋也不搶,他很需要一個熱水澡去乏。
等俞洋洗好出來,他聞到了濃濃的香味,厲軒已經做好夜宵了,本來這個時間在中國應該是晚餐時間。
兩人吃完,厲軒就去洗澡,俞洋則收拾碗筷,他覺得厲軒的手藝還是不錯的,有時俞洋就是不懂厲軒這個人,明明家境相當好,他卻選擇危險的工作,還練了一身特別的本領。
洗碗之後,俞洋整理兩人行李,他在房間裡找不到一張照片,厲軒很喜歡拍照,但這裡卻沒有擺放生活照,倒是奇怪。
“喲,達令真有覺悟,這麼快上床等我?”
俞洋只是站在床邊,他還在給衣服分類,對於厲軒的故意之言,他聽得多早就麻木了。
“我在收拾!”俞洋被厲軒拉到床上,俞洋冷漠地回了一句。
“先睡覺,醒了再幫你。”
哪裡能睡得著,時差都還沒倒過來,而且在飛機上也是有睡的。
“那我幫你整理。”厲軒說天亮之後他還有事,現在得睡。
“好吧。”俞洋同意,因為厲軒明天要做的事,肯定是跟自己有關,厲軒需要休息,那他也得配合厲軒的時間了。
後來厲軒要求俞洋睡床,俞洋鬧不過就睡在床上,雖說有時差,但還是因為坐了很長久的飛機,人還是會疲勞的,不多久,俞洋就睡著了。
俞洋睡得很混沌,夢裡繼續那個飛機上回憶到的往事……
俞洋,你還當我是小孩?
你本來就是,在我眼裡你一直都是!
俞洋分安德烈站到一塊,他沒想到快過十九歲生日的安德烈已經跟他一樣高了。
安德烈早就沒有少年的稚氣,他想來成熟穩重,他是令人驕傲的公爵繼承人,但現在,卻是赤身裸體地參加這樣荒唐的派對。
“你在意我的行為影響溫莎家族,還是在意我跟別人鬼混?”
“你也知道您的行為不妥?請跟我回去。”俞洋的目光與安德烈平視,下一刻安德烈拽著他的衣服,“你一點都沒有在意?”安德烈看不到俞洋眼裡的波動,這個男人冷靜到可怕,他就沒有什麼重視的嗎?
“您的行為不僅不妥,還很可笑。”
“可笑?”安德烈冷笑,目光陰沉了幾分,心裡的情誼幾乎被眼前的冷靜男人踐踏,俞洋是知道他的愛,但卻認為是可笑。
“安迪,你還……”俞洋沒想到安德烈會突然摟緊他,俞洋掙扎,安德烈使勁將他壓倒在椅上,“安迪,你知道你在做什麼?”俞洋很生氣,但是安德烈已經可以打到他了。
“俞洋,我要讓你知道我的決心!”
……
猛地睜開眼睛,俞洋才知道自己又做了前世的夢,安迪的瘋狂令人驚訝,那次安迪強吻他,還索愛,後來是沒有真正做下去,但也混亂了。
那時還是俞洋的自己,責斥安迪丟了道德,是不是想下地獄背棄所有人。
先如今,他自己也處於被道德譴責的同性戀邊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