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住在很普通的一個小區——石佛小區,是他還在光合集團工作的時候買下的一個二居室,彎彎是知道李明這個家的,但她不知道的是,李明離開光合集團後,早就已經今非昔比,這個小區的房子,他很少再回來住了。
茅青舷和慕容楓在石佛小區的西門口等著,看到彎彎和慕容訣過來,道:“我們已經問過李明左右的住戶了,他們說李明最近幾個月一直都是好幾天才回來這裡一次,而且,他昨天才回來過這裡,肯定又要過幾天才會回來,他肯定還有別的住處,二嫂,王旭有沒有跟你說李明其他的住址?”
彎彎搖搖頭,想了想,道:“阿旭哥哥就只跟我說是李明送瀟瀟回去的,其他的他也不清楚。”
“那你們在書房那麼久都幹什麼了?”慕容訣立馬黑臉了。
“說的是別的事情。”
“什麼事情?”見彎彎不肯說,慕容訣更覺得有問題了。
彎彎搖搖頭,道:“我答應了阿旭哥哥不能告訴別人,要保密。”
慕容訣心裡又酸又怒,臉都氣綠了:“保密個屁!快說!”
彎彎還是搖頭。
慕容訣心發涼,嫉妒,憤怒,難過,他無法忍受彎彎為了別的男人對他搖頭,先前便先問的,因為看到彎彎難過,他便忍了過去,可現在一經提起,他還是無法保持默不作聲。
茅青舷忙出來打圓場,道:“二哥,彎彎既然已經答應了就算了,你總不能讓她做一個言而無信的人吧?現在瀟瀟還音信全無,我們還是趕快找人吧,你就別亂吃飛醋了啊。”
慕容訣卻不吃這一套,將茅青舷推到慕容楓身上,道:“看好你女人。”然後沉著臉問彎彎,“你真的不說?”
彎彎有些害怕有些歉疚又有些祈求的望著慕容訣,但還是堅定的搖了搖頭。
慕容訣臉色更沉了幾分:“就算我生氣就算我恨你,你也不說?”
彎彎眸光浮上水汽,覺得心裡好疼好難過,卻依然搖了搖頭,上前一步,想要抓住慕容訣的手,慕容訣卻後退了一步,彎彎驚愣在原地,望著自己抓空的手,抬眼看向慕容訣,淚水無聲滑落。
那淚珠彷彿滴落在了慕容訣的心上,燙得他生疼,原想發洩的怒氣忽散,化為悽慘一笑,道:“終究,在你心裡,他才是最重要的。”
“不是……”彎彎驚慌否認。
“慕容訣!”茅青舷打斷了彎彎的話,她看不下去了,氣得“二哥”都不叫了,直呼慕容訣的名字,跳過來指著慕容訣的鼻子,“你!你你這隻豬!蠢豬!陳年舊醋你還吃上癮了怎麼?彎彎心裡最重要的人是誰,連我這個外人都看得清清楚楚,你竟然還懷疑她?”茅青舷是想罵醒慕容訣,讓他別小題大做,害得彎彎傷心難過了,最後心疼的不還是他?而且在她看來,這一點兒小秘密實在不算什麼?他應該理解,不,是必須理解。
只是,茅青舷太高估了慕容訣,也太不瞭解慕容訣的本性,“理解”這個詞在慕容訣這裡,是不存在的,在他的世界裡,只有在乎與不在乎,若是在乎,他不能理解;若是不在乎,他不需要理解。別看他是一個三十歲的成熟男人了,可他的感情心智,是遇到彎彎開始有的,如今才只有半歲,也許跟年歲無關,而是他本性如此,在他的心裡,沒有別人那種夫妻之間也需要隱私權的想法,他要知道彎彎的所有一切,他要彎彎在他面前是徹徹底底的透明,沒有任何秘密,也不能忍受她的心裡還有別人,他要她完完全全的只屬於他一個人。
“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你別管!”慕容訣冷冷的瞪了茅青舷一眼。
茅青舷可不是被嚇大的,慕容訣這麼固執,反而更加激起了她保護彎彎的慾望,道:“哪個女人還能沒有點兒自己的小秘密啊?王旭讓她保密的事情,說不定是人家不能為外所知的醜聞,你逼彎彎暴露別人的醜聞,她若是說了,你覺得她心裡會好受嗎?再說,你就能保證你的什麼事情都沒有瞞著彎彎嗎?”
“我的任何事情,只要她想知道,我都可以告訴她。”慕容訣堅定的道。
茅青舷愣了一下,冷哼道:“彎彎不問,那是因為她信任你,全身心的依賴著你信任著你,可是你呢,你這般逼問她,明擺著就是不相信她!”
慕容訣被堵得瞪著茅青舷,道:“我沒有!這跟信任沒有關係。”是的,他沒有不信她,他只是嫉妒,害怕,雖然一直都知道,彎彎不是會說謊話的人,她說她愛他最在乎他,那就肯定是真的,可是每次遇到王旭,他心中還是不由自主的嫉妒害怕,那個男人,畢竟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