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們可不去觸黴頭。
宋天磊鼓動道:“哎,阿訣可是從來沒有對孫千惠以外的女人這麼在意過,這次他一看見這許彎彎就這麼失控,你們就真不想去看看怎麼回事?”
幾個男人面露掙扎,這個誘惑實在很大。
宋天磊抬步往外走去,道:“你們不去爺可去了,不過你們別指望爺把看到的告訴你們。”
幾個男人立刻拋開掙扎,緊跟在宋天磊後面。
慕容訣拉著彎彎走得很快,蘇牧哲小跑幾步追上,拉住慕容訣:“訣,放開彎彎,有什麼話好好說。”
“放-手-!”慕容訣陰冷的盯著蘇牧哲。
蘇牧哲被他的眼神驚到了,一呆,不由自主的鬆開了他,慕容訣還從來沒有用過這種眼神看他。
慕容訣拉著彎彎繼續走。
蘇牧哲回過神來,立刻又追了上去,攔在慕容訣面前:“訣,把話說清楚,彎彎是我帶來的,我不會讓你帶走她。”
“呵,”慕容訣冷笑一聲,“是嗎?她是我老婆,我帶我老婆走還需要你同意嗎?”
蘇牧哲臉色劇變:“你,說什麼?”
“讓開。”慕容訣冷冷道,一想到他剛剛看到的畫面,她嬌小的身子躲在蘇牧哲的懷中,他就沒有辦法冷靜。
蘇牧哲沒動,扭過頭望著彎彎,問道:“彎彎,他說的是真的嗎?”
彎彎勉強的笑了笑,輕輕應道:“嗯,牧哲你不用管我了,沒事的,你回去吧。”
慕容訣聽到彎彎承認,心裡的火莫名的就小了,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將擋道的蘇牧哲撥拉到一邊,拉著彎彎揚長而去。
蘇牧哲愣愣的站在原地,沒有再繼續追上來,心神恍惚,悵然若失。
而剛剛追出來想看好戲的男人們也被聽到的訊息給雷了,那個女娃娃是慕容訣的老婆?這是什麼時候的事?他們不知道也就算了,蘇牧哲和慕容訣可是最好的朋友,怎麼可能蘇牧哲也不知道呢!他們都想問問蘇牧哲是怎麼回事,可看到蘇牧哲失魂的表情,幾個男人都不忍開口問了。
而跟慕容訣一塊來的女人震驚過後立刻又追了上去,不甘的叫道:“訣,你等等我啊,訣……”
慕容訣腳步不停,像是根本沒聽見,拉著彎彎走得飛快,後面的女人穿著高跟鞋小跑著追得十分狼狽。
彎彎聽著女人一聲聲的親暱呼喊,面無表情,被慕容訣拉著的手腕又麻又疼都沒了知覺,她依舊一聲不吭。
慕容訣狠狠的將彎彎塞進車子裡,繞到了另一邊開啟車門準備上車。
這時身後的女人也追上來了,氣喘吁吁扒住車門,委屈的望著慕容訣,一邊喘氣一邊道:“訣…你……”
慕容訣毫不憐惜的抓住她的手一甩,女人驚呼一聲,狠狠摔在地上,疼得一張臉扭曲變形,慕容訣掏出支票本,“唰唰”兩筆寫好了撕下來扔在地上,道:“滾,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然後坐進車裡,“嘭”一聲拉上車門,傳送車子,揚長而去。
車子一路疾馳回到香悅四季,慕容訣又是粗暴的將彎彎拉回到家,一進門就掐住了彎彎細嫩的脖子,“許彎彎,記清楚你是誰的女人,以後再讓我看到你勾三搭四我剝了你的皮!記住了嗎?”
M歡快的迎上來,受驚往後躲,看到男主人欺負女主人,“汪汪”叫了兩聲,糾結了一番還是決定幫助女主人,撲上去咬住了慕容訣的褲腳,“嗷嗚嗷嗚”的將他往後扯,可惜,狗小力薄,不能撼動那隻大腿絲毫。
慕容訣一腳將M甩出去老遠:“滾,你個爛狗都敢反抗主子了!”
M哀叫著不敢再上前,懼怕的望著慕容訣。
慕容訣冷哼了一聲,扭過頭專心對付彎彎。
彎彎脖子被迫後仰,臉憋的通紅,說不出話。
慕容訣心一軟,鬆了手,再次道:“以後不準再勾搭男人,記住了嗎?”
彎彎劇烈的咳嗽了幾聲,才直起身子,道:“牧哲是我的朋友,你不要汙衊他。”
“別***跟我狡辯,你跟他摟摟抱抱老子看的清清楚楚!”
彎彎冷冷的瞪著他。
“怎麼不說了?你不是很能說嗎?繼續說呀。”慕容訣當然知道彎彎和蘇牧哲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生氣,他還很清楚的記得,曾經他調查她的時候,蘇牧哲就一直對她有很大的好感,今天一看到他們兩個抱在一起,而蘇牧哲那般全心全意保護著她,那一刻,他全身上下就只有怒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