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刻又狐疑的搖了搖頭,這時開民自己也才剛剛認識而已,也可以除去這個想要巴結自己的原因,何況,才一個七歲的小丫頭,不可能想那麼多。
“哼,就那個小丫頭,你這一上車就一直誇,都不見得你誇我。”謝航辛嘟著嘴,不服。
開車的小夏也開口,“老闆,這小公子也很乖的,只是在您的面前稍稍調皮一點。”
“得了,小夏,你是不知道,我剛剛問那丫頭讀書了沒,那開民竟然說她開學就要讀兩年級了,你說一個才七歲的小孩子,而且還在農村,怎麼就那麼聰明呢?而且還很懂事的樣子,這航兒要是有她一半,我就知足了。”
這謝銘嘴裡越說,這嘴角勾起的弧度就越大,心裡就越發的想要有一個女兒了。
“這倒是一個奇聞了,這農村還是跳級的孩子,怕是這個丫頭不是一般的聰明,這個時開民也不知道是怎麼教孩子的。”小夏也驚訝了。
謝銘點了點頭,那濃眉也不住的晃了晃,沉吟片刻,道:“小夏,你回去好好的打聽打聽時開民這個人,看上去他很老實,但就是不知道做事怎麼樣,是個可造之才。”
“是,老闆。”小夏禮貌的應道。
而坐落在一旁的謝航辛不高興了,嘴高高的嘟起,一臉的不高興,這表情極像是別人欠他幾百萬似地。
哼,這個小丫頭,要是下次碰到她,他一定把她打得哭鼻子。
接下來的幾天,時子瑗這幾天都在這住著,天天逗弄著她的弟弟寶寶,現在還沒有取名字,也就先這樣叫著,聽時爸說是要在住進新房的時候鄭重的取一個好聽的名字。
還有一個不得不說的人,就是時子瑗的表哥林晏,一個愛哭的孩子,比時子瑗年長那麼一歲,愛玩得不得了,又很喜歡抱寶寶,這日子過得是那般無奈又有趣。
“小姨,小姨,那個寶寶為什麼不讓我抱,就是要瑗瑗抱。”林晏不滿的聲音幾乎震響了整個屋子了。
而林珠是在幫著陳小橋做包包,被他這麼一喊,一驚,正好戳破了她的食指,大怒,“你這個愛哭鬼,又來煩我。”
時子瑗手裡唰唰唰的畫著自己前世見到的一些包包,這東西可得要準備好了,過幾年這言桓就可就要來了,到時候怕是得大批次的生產了。
“哼,你罵我,我告訴奶奶去。”林晏這小鬼還喜歡告狀,這不,被林珠罵,壓根就不當什麼,不哭不鬧,就打小報告。
“你……”林珠放下手裡的夥計,幾個大步就抓住了剛剛跑到門口的林晏。
“我這就不信了,那鬼谷精靈的瑗瑗丫頭我治不了,就你,我還能治不了。”林珠使力的抓住了林晏的衣服,咬牙切齒,面容扭曲。
林晏和林珠本來兩人確實沒有任何的‘糾葛’,但是這自從時子瑗的弟弟‘光臨’,這林晏秉著哥哥的名頭,就是要抱弟弟,但是他一抱,這孩子準哭,這林珠呢,要是在家一定是要惹一惹這個林晏的,這一來二去的,也就‘結仇’了。
“奶奶~姑姑打我。”林晏扯開嗓子大叫。
這江欣可就在樓下曬著穀子,這一大叫,鐵定聽得到。
果然,樓下傳來了江欣的聲音。
“阿珠,晏兒才那麼小,你就欺負他。”
“媽,我沒有,是這個小子,沒事有事向您打小報告。”林珠氣憤了,這個侄子真是氣死她了。
時子瑗慢條斯理的放下了筆,優雅的站起身,那如黑珍珠般的眼眸噙著笑意,那捲而翹的睫毛撲扇了幾次,兩腮紅潤,唇瓣微動,忍住想要爆笑的情緒,走至門口處,一手支著門,還有一隻手彎起,眼睛緊緊手指甲,一副悠閒的模樣甚是讓人想要狂揍。
“小姨,要是你把那盒巧克力餅乾給瑗瑗,瑗瑗肯定給你作證。”
這小姨也不知道哪來的那麼多巧克力餅乾,惹得時子瑗咬牙,這想吃吧,小姨竟然拿鎖住了,這回看小姨服不服,這巧克力餅乾自前幾天吃了,這都幾天了都吃不到一塊,心裡癢癢。
“瑗瑗,你不要吃小姨的餅乾,哥哥也有餅乾。”林晏看時子瑗竟倒戈到林珠那邊,哪還顧得上什麼,立刻就想要把時子瑗拉到他那邊去。
時子瑗眨了眨眼,這個哥哥喲,你那餅乾我可不要,都不知道有沒有沾上什麼口水上去。
“時子瑗,你皮癢了哈,敢和小姨談條件,晚上,給我默寫五十個單詞,默寫不出你就一個抄二十遍。”林珠磨牙出聲,她可不許一個個晚輩全都站在她的肩膀上‘耀武揚威’。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