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麼?那她不是也出來了嘛,為什麼還要在開民耳邊說要讓女兒去市場賣魚?”
這會時子瑗是聽清楚了,原來是老爸讓小姑姑去市場賣魚,但是依小姑姑的脾性是絕對不會去賣魚的,這肯定是小姑姑自己落跑,然後佔著奶奶一定會幫她,肯定在一回來就苦訴了一番,至於老媽,真是站著也被當靶子了。
林珍這會怒了,撩下碗筷,猛地站了起來,似笑非笑,“我說媳婦做錯了什麼,敢情媽你是認為是我在你兒子耳邊說了要讓小姑子去賣魚,我看,我真是越發的糊塗了,這小姑子到開民那去做工,我沒說什麼,她竟然還倒耙一耙,說我對她怎麼了,我這媳婦看上去就是這樣的人?”
林珍越說越大聲,一聲聲委屈直直的落入時開民和時子瑗的心底,激起一陣心酸。
林珍這才清楚,原來這人一示弱,就被人踏著背往上爬,是越發的過分了。
氣氛馬上變得緊張起來,堂弟彬彬早已躲在了一旁,時子瑗的臉色越發的不好看了起來,這都什麼事啊。
“媽,都是女兒不好,既然大哥大嫂都對女兒有意見,女兒看明天一早就帶著彬彬回去吧。”
是時開惠的聲音,帶著委屈,帶著鼻音,又帶著一股子難掩的悲慟,這緊張的氣氛頓時被她的話愈發的急迫了起來。
時建眸子閃了閃,想到今天從自己女兒村裡聽到的話,眼眸越愛的暗沉了起來,他怎麼就生出那麼個女兒來。
眾人朝聲源看去,除了肖豔,皆一愣,因為時開惠身上拿著一個包,是她來時帶著的包。
李麗琴這樣一聽,心裡一急,也顧不得林珍對她說的話了,忙快步走到時開惠的身旁,一把拿下她手裡的包,嗔怪道:“你說你這孩子怎麼回事?什麼事情媽都會幫你解決的,何況,這裡是媽的家,你想要待多久就多久,誰敢說什麼。”
肖豔也急急上前,拉住了時開惠的手,壓低聲音:“怎麼回事?不是讓你不要出來嗎?”
這聲調,也只有她們兩人聽得到罷。
時開惠一怔,假意靠近肖豔無聲的哭,背朝著眾人,“我這不是為了增加媽對我說的話的可信度麼?”這聲音,也沒有讓旁人聽去。
看著這對如同姐妹的‘嬸姑’兩人,時子瑗突然腦袋一片明瞭,老媽那天被抓,老爸不在,這恐怕不止小嬸嬸一個人的‘傑作’,這裡面小姑姑也肯定參與了罷,不然怎麼可能那麼巧,想到這,心越發的鬱結,一口氣悶在了心口,久久散不開。
“老頭子,你看到了吧,你看到了吧,開惠何時哭過,哭成這樣,你還認為是我冤枉了媳婦不成?要是知道這樣,我當初就不要改答應開民和她結婚。”李麗琴說得愈發的順口了,也愈發的不把林珍看在眼裡了,說的話愈發的無理了,也自然忘記了當初是她大兒子死活都要娶林珍,而林珍卻並非非他不嫁。
時建不理她,眼神掃至自己的女兒,喝道:“開惠,你給我過來。”一字一句似乎是從牙關口發出的。
身子一僵,聽到時建的話,時開惠眼眸一閃,但行動卻不敢有半點遲疑,在這裡,她只怕時建一人而已,少頃,便走到了時建的身旁,只是低垂著頭,看不清她此刻的面容和情緒。
“爸,您這是…”嗓音打顫,語氣哆哆嗦嗦。
“你給我老實說,你今天都幹了什麼了?你在水庫究竟是在幹什麼?”
時建微仰著頭,面色嚴肅,嗓音從喉嚨處蓄髮,帶著一股懾人的意味。
“我…我…我…”時開惠渾身發抖,一連說了好幾個‘我’字都終究說不下去,無奈之下,她把眼神偷偷轉換至肖豔的方向,希望她能幫助。
肖豔感受到時開惠灼熱的視線,心裡暗暗叫苦,這個小姑子怎麼就看著她呢,真是笨死了,卻也不得不幫忙解圍,走至時建面前,“爸,開惠她怎麼說得出口,畢竟大哥對開惠算是好的。”
時開惠正要點頭,但是時建沒有給她機會,呵斥道:“我問的是她,今天她都幹什麼了?都在她媽說了什麼?”
被這樣一呵斥,肖豔面色漲紅,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得把眼神轉看李麗琴。
李麗琴上前大步拉開了時開惠,朝時建道:“我來說,本來大兒子幫了惠,讓她去算賬,你說為什麼無緣無故的會被開民讓她去賣魚,開民一向來疼開惠,肯定不是他的主意,那除了阿珍出的主意,還有誰能說動開民的,是不是?”
李麗琴字字句句的針對著林珍,張口閉口都是林珍的錯,但是時開民心裡明鏡似的,一把上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