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沒有再多做打量。
“唐小姐,燕姐姐說讓你過去一趟,她找你有點事。”
“燕姐姐要找我嗎?好,我這就去!”唐蒂一轉身,衝著蘇葉道:“蘇葉,和我一起去吧,反正你和燕姐姐也認識。”
“好吧!”蘇葉點點頭道。
“那請兩位跟我來!”珠兒像是有點吃驚蘇葉竟然會和燕清舞認識,但是她卻沒有多問。
畢竟珠兒是知道唐蒂身份的,不說別的,就衝著蘇葉能夠和唐蒂兩人單獨在包廂中坐著欣賞舞蹈,便說明蘇葉不簡單,有著前去的資格。
蘇葉和唐蒂便隨著珠兒走向後臺,一邊走,蘇葉一邊聽著唐蒂說,才明白。這個叫做珠兒的女人,竟然是燕清舞的貼身丫環。雖然說丫環,但是珠兒和燕清舞的關係特好,兩人從小一塊長大,親如姐妹。
“難道說這紫羅劇團就是出美女的地方,隨便一個丫環都這麼漂亮,還讓不讓人活了。。。”蘇葉瞧著珠兒的身影,心底暗暗的琢磨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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薔薇劇場三樓一座豪華房間內,淡淡的紫龍檀香嫋嫋升起著,在房內靠著窗邊的位置,擺放著一張白玉棋盤,溫潤的黑白棋子散落在上面。
在棋盤的左邊,坐著的是一箇中年男人,身材強壯,面容英俊,嘴角邊始終掛著一抹溫柔的笑容。男人的雙眼很亮,就像是夜空的星星一樣,一閃一閃,讓人感到十分明亮,像是什麼事情都瞞不過他。
此時,男人手中正舉著一枚黑色棋子,臉上笑眯眯的說道:“琴團長,真的就不能在諾頓城多演出幾場?”
他便是這薔薇劇場的老闆,汪誠。
能夠從身無分文的一個流浪漢,做到現在這個位子。汪誠付出了多少心血,經歷了多少不堪回首的事情,只有他自己清楚。在諾頓城,提到笑面虎汪誠,沒有人不知道是誰,誰都會給他三分面子。
坐在汪誠對面的是一個女人,和燕清舞的清冷不同,這個女人給人的第一感覺便是妖媚。不是那種做作出來的,而是一種發自骨子裡的妖媚。這種妖媚能夠讓男人當場發瘋,恨不得跪倒在女人的石榴裙下,哪怕做任何事情都願意。
女人穿著一件張揚的大紅長裙,兩條修長的玉手若隱若現的隱藏在紗衣中,深狹的乳溝充滿著致命的誘惑。女人擁有著一頭柔順的秀髮,秀髮隨意的披散在肩上,偶爾有幾縷耷拉在胸前,恰好擋住乳溝,越發的讓人想要撥開。
女人的臉蛋也屬於那種嫵媚型的,兩隻眼睛隨意流轉間,散發出一種按捺不住的媚惑氣息。如果不是知道這個女人不好惹,汪誠早就提槍上陣,將她給就地正法。汪誠知道,這也只能想想,因為凡是想要這麼做的男人,都死在了女人的手中。
她便是紫羅劇團的團長,琴清,一個充滿著神秘色彩的女人。
沒有誰知道琴清的底細,凡是想要探查秘密的,都被琴清殺死。所有人知道的就是,琴清是紫羅劇團的團長。是琴清一個人將整個劇團創立起來,並且在短短几年內,就使紫羅成為施洛華帝國第一劇團。
“汪老闆,相信你也知道我們紫羅的規矩,就別難為我這個小女子了。在諾頓城,我們只待十天,十天之後我們就會離開。”琴清揚起蔥玉手指,夾起一枚白色棋子,輕輕的放在棋盤上。
“汪老闆,該你了!”
“好,好!”汪誠搖搖頭,黑棋落下,他知道想要挽留紫羅在薔薇劇場多呆幾天,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還有,汪老闆,有件事情需要提醒一下你。汪昧理你應該認識吧?麻煩告訴他,想要活命的話就不要再來騷擾我們紫羅的人,不然的話,你知道後果的。”琴清眼波流離,隨意笑著道。
“是,我明白!”汪誠急忙應道。
汪昧理是誰,汪誠當然知道。作為汪誠的侄子,汪昧理老是拿著汪誠這張大旗,作威作福。汪誠沒有想到的是,汪昧理竟然敢打紫羅劇團的主意,乖乖,這不是要自己的老命嗎?看來一會要好好的敲打敲打他。
“那就好,來,繼續下棋!”琴清雲淡風輕道,就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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薔薇劇場內的表演仍然在進行著,只不過都是其餘人在演,用不著燕清舞出場。燕清舞的演出,每天只是一場。一場結束,立馬不演,誰說都不行。
“燕姐姐,唐小姐來了!”珠兒站在門口道。
“進來吧!”燕清舞坐在桌前,梳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