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銅鏡虛影出現之時,心中一驚。她一直有一種懷疑,那就是這極為陌生的環境與那青銅鏡有著極大的關聯,直到剛才那青銅鏡虛影的出現,她心中的懷疑變成了肯定。而作為青銅鏡的主人,凌越如今在魅魔眼中的意義瞬間變得有些不同。
“前輩,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凌越不禁苦笑,若是他清楚到底怎麼回事就好了,他至今也沒有搞清楚那神秘的鏡花水月。
“前輩?姐姐很老嗎?”
魅魔臉上的笑意更濃,隨之那猶如冰雪雕刻而成的纖纖玉手輕輕的在臉頰上劃了一下,頓時一股別樣的美麗出現在魅魔臉上。
“不老,不老。”
凌越急忙道,如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嘻嘻,乖弟弟,叫聲姐姐聽聽。”
魅魔蓮步輕移,瞬間來到了凌越的面前,風微微掠過那耳邊的一縷青絲確是撫在凌越的臉頰上,這一瞬間凌越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美感,只感覺到一股徹底的寒意。
“呵呵,乖弟弟,好像很怕姐姐喲。”
魅魔掩嘴輕笑,隨之傲人的雙峰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此時凌越看也不是,轉開也不是。
三日之後
三日前因為鏡花水月虛影的出現後,魅魔對凌越的態度好像好了許多,在魅魔半要挾的情況下,兩人結伴朝著東方行走。隨後這三天裡,凌越倒是十分的舒心,魅魔彷彿受到這裡某種法則的限制,並不能發揮全部的實力,但縱然如此她的實力也不容小覷,況且魅魔的對敵經驗十分的豐富,一路上都由她出手擊殺那些兇獸,而且許多兇獸身上的東西她也看不上眼,倒是讓凌越賺了不少。
半個月過後
隨著越來越靠近東邊,一路上兇獸的實力越來越強,縱然以魅魔的實力也開始逐漸的吃力起來,畢竟她的實力在裡面受到了極大的限制,況且魅魔的終極殺手鐧是魅功,但是魅功對於這些兇獸沒有太多的作用。
“乖弟弟,你說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這些兇獸竟然如此的變態。”
一路上凌越雖然在戰鬥之中幫不上忙,但是隨著一路上採集的靈草越來越多,凌越一有空就開爐煉丹,當然這些丹藥都被魅魔當成糖丸子吃掉了。隨著兩人相處的時間變長,魅魔對於凌越的態度也好了許多。
“我怎麼知道。”
對於魅魔凌越心中依然有著疙瘩,換成任何人險些在對方的手中死去,在面對這個人時也無法保持正常的心態。
“乖弟弟,還在生姐姐的氣呀。”
魅魔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相處,魅魔對於凌越逐漸生了好感,不知道是因為凌越是第一個看了她身體的緣故,對於凌越她心中彷彿有一種不一樣的感覺,當然這種感覺絕別說愛字了,就連喜歡都有著十萬八千里的距離。魅魔雖然看上去放蕩不拘,但是事實上她如今依然是個黃花大閨女。
“怎麼敢。”
凌越翻了個白眼,索性不起理會全身心投入到了煉丹大業之中。
“小弟弟,你的煉丹術和誰學的,怎麼如此的不同。”
正所謂沒有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魅魔雖然本身不擅長煉丹,但是不代表她不會,況且對於他這種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而言,見識還是十分廣博的。但是凌越的煉丹之術他卻是許多地方看不懂,當然若是她能夠完全看懂才是見鬼了,兩種完全不同體系的煉丹術,所謂差之毫釐失之千里。
“呵呵,不要那麼小氣嘛!”
魅魔的聲音彷彿能夠將人的骨頭融化一般,凌越也明白與她對抗的最好方法就是沉默,直接無視她的魅力。
“還真是有趣的小弟弟。”
雖然魅魔嘴上不說,但是從她的目光之中不難看出,她對於凌越的丹藥之術還是十分佩服的,況且凌越煉製出來的丹藥,幾次都在最危急的關頭髮揮了巨大的作用,甚至如果不是凌越的丹藥,魅魔此刻就算沒有隕落也絕對是重傷之軀,一路上連續遇到了幾次強大的兇獸,都是依靠丹藥將對方生生的拖死的。
如果最開始凌越與魅魔兩個人的組合是以魅魔為尊,凌越以一個被挾持的存在出線。那麼現在兩個人才是真正的組合,兩人互相扶持。
“轟隆。”
突然虛空之中聚集起了密密麻麻的烏雲,烏雲在虛空之中不斷的翻滾,隨著烏雲的不斷翻滾烏雲上一條條的雷龍開始跳動。一陣又一陣的雷光閃過,伴隨著雷光的是一陣又一陣的雷鳴之聲,沉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