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破天一族的誓言,就像一群雄獅的怒吼,震天而上,讓離浪的耳膜生疼,不過也沒有太在意。
“聖主,後天便是三門四宗十七派的對抗賽,我們是否也要參加?”老人帶領著眾人站起來過後才開口說道。
“三門四宗十七派的對抗賽?”離浪有些疑惑,對於這三門四宗十七派對抗賽他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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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依蓮,你先下去吧,後天便是三門四宗十七派的對抗賽,我希望能夠給我們姻園爭到臉面。”師傅看著阿依蓮許久之後才開口說道。
“師傅,我知道了。”阿依蓮回答了一聲之後就從師傅的房間退了出去,她現在心思全部放在離浪身上,哪裡還有多少心情能夠想到自己修煉。
回到房間之中,藍昕就迎了上去,看著氣色不好的阿依蓮柔聲道:“阿依蓮妹妹,遇到什麼事情了?看你的臉色不怎麼好。”
阿依蓮搖了搖頭,輕嘆一聲說道:“藍昕姐姐,我沒事,就是有點困,我先睡了。”
看到阿依蓮不願意說,藍昕幽幽嘆息一聲,開啟房間的窗戶看向天際,那輪明月還是依舊,可是離浪卻還是未歸。
而另一方面,離浪卻被一群人圍在中間,聽著離浪對外界的講述,據老人講述,他們之所以能夠知道外界的事情,都是源於破天一族的情報組織,但是這個情報組織僅限於六個人,而且每一次給完情報就離開,所以面對離浪講述的稀奇事物他們很是好奇,一堆大人圍成一圈聽著離浪講故事,的確是一件很滑稽的事情。
等到離浪講的口乾舌燥的時候,周圍的人群才慢慢遣散,看著離浪的樣子,荀雪捂嘴偷笑了一會兒之後將一杯水遞到離浪手中,結果荀雪遞過來的水,離浪直接一口喝了下去。
“荀雪,陪我去那面看一下吧。”離浪看著荀雪,隨後轉過頭看向東方說道。
荀雪看了一眼東方,緩緩的點頭,兩人散步而去,其實並不是離浪非要荀雪和她一起去,而是這些破天一族的人都把荀雪當成了聖主夫人,為了聖主的安全,聖主夫人一定要跟在聖主身後,所以離浪才不得不將荀雪帶上。
東方是一個森林區域,從森林之中可以聽到各種鳥鳴以及涓涓而流的溪水聲,荀雪感受著清新的空氣不由得貪婪的多吸入了幾口,離浪走在前方沒有去看荀雪的表情,他之所以讓荀雪和他一起進入這裡,是因為他感覺到這裡有一種呼喚的聲音,那種呼喚彷彿是來 自'炫*書*網'於靈魂的深處。
離浪的身旁,八顆血珠和八顆血晶自行漂浮出來,破天弓所化出的三顆血珠消失,重新變成破天弓被離浪掌握在手中。
在破天弓之上,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由能量凝結出了一把箭矢,箭矢搭在破天弓的中央,其中銳利的氣息散發出來彷彿能夠撕裂一切。
而離浪的左手竟然不聽自己的使喚,搭上破天弓,右手持弓,左手拉弦,一個滿月在離浪手中形成,隨後左手輕放,破天弓上的能量箭帶著勢如破竹的氣勢飛出,就在箭矢快要飛出自己視線的時候,一聲巨大的轟鳴聲響起,地面和虛空相接的地方,頓時塵土飛揚。
在那一箭破碎之後,破天弓之上又出現了一支能量箭,左手拉弦,又是一個滿月散開,箭矢再一次飛出,在這次箭矢飛出的一瞬間,離浪轉過頭對著荀雪做了一個眼神,背後六翼突然展開,三階血晶炸裂。
“三階。黑雲陣!”
在黑雲陣、迷蹤步以及六翼的加持下,離浪的身影瞬間就閃動到了方才箭矢炸裂的地方,在這裡,地面破出一個大坑,坑的正中央一個藍色的玉盒靜靜的躺在那裡,讓離浪震驚的是,剛才那一股爆炸的威勢,這個小小的玉盒竟然沒有受到絲毫損傷,從那個氣勢上來感覺,就算是自己運用身上所有的能量來防禦也不可能毫髮無損。
拾起坑中的玉盒,在那一瞬間,清涼的感覺傳遞到離浪全身,那清涼的感覺瞬間讓他的大腦清醒了一些,破天弓在離浪右手中突然縮小,直到縮小成三寸左右的時候才停止了下來,緊接著那縮小的破天空已經印入了玉盒之上的弓形凹槽中。
能量風暴從玉盒之中傳遞出來,下一刻,離浪的身體已經被高高拋起,不過脫離了離浪雙手的玉盒沒有掉落在地上,就彷彿重力作用在它的身上並不成立一般。
一旁的荀雪沒有去救出離浪,在她來到玉盒旁邊的時候,她竟然聽到了本是死物的玉盒說出了一句話:“我。。。在。。。幫。。。他。”
那聲音雖然斷斷續續,